以往心雖恨之,卻是無可奈何,這時眼見倭寇橫行,竟想打劫殺人,最是不可忍耐的卻是最后那話竟是辱及穆念慈。
嘴角含笑,心中既恨且怒,胸口殺氣騰躍,手上長刀輕吟,眼睛又有血紅色上涌,眼前那幾人已如死人無疑。
穆念慈本聽得我翻譯也是怒氣滿胸,這時忽感氣溫似降,身上汗毛都似乎全部直豎起來,不由緊了緊衣襟。
船上眾人本是居高臨下,氣勢應占上風,然則這時卻齊齊后退幾步,望著我的眼神有點驚駭。傳說這世上人殺多了總帶有濃郁的殺氣,可攝敵而殺之,想來并非訛傳。
眼中厲芒閃過,以恨怨帶動殺氣,以殺氣帶動刀意,長刀破空,渀有撕裂空氣的聲音出現(xiàn)。
卻原來,在桃花島百試不靈的刀法,竟是因為沒有足夠的殺氣供我支配,才發(fā)不出那一刀。
人安逸喜樂之時,總會使得自己警惕心降低,整個人不再有銳氣,再不能生殺由心。
極怒,極怨,極恨便是力量的源泉、殺戮的根源。
豪氣大涌,長發(fā)無風自動,刀中霸氣如同狂風卷殘云向眼前大船卷去。
石破天驚!刀氣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真氣充盈全身,腳尖微睬船舷,人已騰空而起,刀在前,身在后,直往大船撲去。
這船甲板上大抵有三十人左右,因為東瀛地質(zhì)影響,終日不得飽食,便仗著學了幾天刀法,在東南海岸打劫為生,且因長年住在水面上,水戰(zhàn)之術(shù)極佳。
宋朝水軍多有老弱病殘之輩,兼且軍官之輩吃兵餉者甚眾,朝廷又是少有的昏庸無能,便使得這一帶海賊橫行,甚有至者這些個倭寇經(jīng)常深入內(nèi)地劫掠婦女財物等,簡直猖狂之至。卻因為沒有遭到抗擊,便愈加輕視大宋朝廷。這時見我殺到,雖為我殺氣所攝,卻并不畏怯,個個眼露兇光,紛紛向我撲來,似是想乘著我站身未穩(wěn)之際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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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撼柱!”
冷笑聲中,那刀如風似電,帶著龍吟,已鉆入最前面那人胸口。
那人刀正高高舉起,卻已無力落下,鮮血未曾流出,刀中內(nèi)勁已發(fā),頓時間,猶如在那人身體內(nèi)安了的炸藥爆炸一般,只聽得一身悶響,那人身子整個爆開來。
血氣彌漫,幾聲碰響,那人唯剩手足頭落地,只見其眼中驚駭未失,瞪著藍天。
萬籟無聲,細小的水浪擊船聲聲聲入耳,眼前幾十人面面相覷,武士刀高舉,卻皆不敢罔動一下。
深吸口氣,許久沒嗅過如此濃烈的鮮血味了,很懷念。血氣入胸入肺,眼中血氣更濃,一種玄著又玄的感覺在心中流淌,腦中唯剩一人一刀,如快影般閃過諸般刀式,卻原來,刀中霸者,須得在殺戮中才得領悟。
我不動,體悟刀境,眼前諸人自也不敢亂動。
良久,眼前一矮個子浪人低聲道:“可怕的人!天皇陛下,為何讓我們遇到這樣瘋狂的人。”
“上!天皇陛下在看著我們,一定能殺了他!”
聲音過后,幾十浪人舉刀向前。
“這刀法到底成不成,好吧,就那你們試試刀。”口中喃喃自語,手中長刀舉起,真氣隨意而走,刀意自在心中。
刀帶霸氣,和著腦中所現(xiàn)招式,運氣出招。
“問刀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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