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嫦婳睡到晚上才從床上爬起來,生物鐘完全顛倒了,這會兒腦袋特清醒。
剛下床便看到薄容琛從浴室里走出來,穿一件藏藍(lán)色睡袍,帶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露出大片雪白胸肌,頭發(fā)滴著水,擦頭發(fā)的動作都是撩人的,虞嫦婳看的臉頰微微一紅,移開了目光。
薄容琛走過來,一把勾住她的腰,就把她拎到面前,她溫?zé)岬膞iong緊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本是無意之舉,卻惹得他體內(nèi)一陣躁動,低頭便吻住了她。
大手在她滑膩的小腰上揉著,虞嫦婳被吻的迷三道四的,閉上眼睛承受著,直到他的手從裙底探進(jìn)去時,她急忙按住他的手。
再來一次,她準(zhǔn)死過去。
他一把握住她的腰,和他私密的地方貼合,那活躍的小調(diào)皮又要躍躍欲試了,虞嫦婳急忙推他,“你能不能不要總是……”
后面的話,她說不出口。
他卻握住她的手,探到他浴袍里面,往下按住,“都向你抬頭致敬了,你難道不給份見面禮?”
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能被他說的冠冕堂皇,也真是絕了!
虞嫦婳氣的一咬牙,用力一擰,“愛心大禮包夠了吧?”
他微微蹙眉,卻是享受的呻/吟了一下,虞嫦婳嚇得就要松開,可是晚了。
事后,他清理完她手上的痕跡,瞥了一眼懷里羞得不肯與他對視的小女人,愉悅一笑:“你的愛心大禮包質(zhì)量有點差,這樣的禮包最好給我來一打,磨煉磨煉?!?br/>
“……”
磨煉……
氣死了!
虞嫦婳不想再理這個色/胚,從他懷里跳下來,跑到浴室,用洗手液洗了手,出來后就要換衣服準(zhǔn)備走。
薄容琛走過去,圈她在懷:“好了,是我的錯,不氣了,嗯?”
虞嫦婳白他一眼:“你到底多久沒碰過女人了?”
自他一沾上她,就跟餓了千年的狼。
他只是摸了摸她的臉:“以后我只會碰你?!?br/>
虞嫦婳彎了下唇角,眼底卻是一片暗色。
像他這種高顏值的男人,又這么有錢,大小應(yīng)該也是個大老板吧,以前定是有不少女人,要不然他這高超的床技是怎么練出來的。
薄容琛輕輕摟著她:“在想什么?”
她默了幾秒,開口道:“薄容琛,游輪那夜……床單上沒有血……”
她可能不是處/女……
可是,她明明沒有過男人……
薄容琛沒想到她會主動提這個話題,微微一怔后,忽然抱緊她,抱的太緊,勒的她骨頭都疼:“嫦曦,我只要你的以后?!?br/>
一個男人說出這樣類似承諾的話,虞嫦婳不是不感動,可她知道自己這樣的人不配得到這樣男人的眷顧。
他的以后一片光明,而她的以后灰暗渺茫。
她不回應(yīng),他沒說什么,親了親她的額發(fā),“睡覺吧?!?br/>
“我剛醒?!?br/>
“再睡會。”
“不睡?!?br/>
“陪我睡會兒。”
她沒有困意,卻還是安靜的躺在他身邊,半夜,他的手機響了。
薄容琛瞥了一眼手機屏幕栩栩兩個字,快速按了接聽鍵。
女人嬌弱的哭泣聲清晰的傳了出來。
薄容琛看了一眼懷里熟睡的虞嫦婳,輕輕起身,聲音壓的極低:“別哭了,是我的過失?!?br/>
那端不知道說了什么,薄容琛沉沉道:“我這就過去?!?br/>
虞嫦婳睜開了眼睛,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