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秉希無言,“大喬,我還一直對長袖說你是個不錯的男人,一直夸你,但怎么我就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缺心眼呢?不但她不怎么了解你,我也是不怎么了解你,不結也沒壞處,時間長著呢,多了解了解,不然婚后若是出現(xiàn)無法解決的問題就麻煩了,算了,你有你的考量,那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物,報警根本沒用的,明白嗎?”
“那他是什么人?”
“這個不能告訴你,走吧,回去上班?!緹o彈窗.】”權秉希轉身回去。
——
鄰長袖回去的路上一直跟姜小松耳機對話,中午吃飯的經過也簡單描述了一番。
聽到她的話,姜小松問她,“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真的不需要我跟師父出手嗎?”
“我沒想要他死,他不是個壞人,只是……”她也說不上來,“我會讓他放棄的。”
“在我看來,他似乎不太會放棄?!?br/>
“如果,他不是吸血鬼就好了……”鄰長袖輕嘆了口氣。
“沒有如果。”姜小松言道,“你自己做主吧,一切利弊我都告訴了你,哪怕你選擇跟他在一起,你也還是我和秉希的好朋友,所以,一切看你自己,別因為我的身份讓你有負擔,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你幸福,長袖,這一點我需要你明白?!?br/>
鄰長袖眼睛瞬間濕熱一片,“嗯,我知道?!?br/>
姜小松與她掛了電話后,左手肘支在吧臺上,右手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吧臺桌面。
漸漸地她有了一些困意,想瞇一會兒的間隙,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喊聲,“姜小松!”
她乍然站起看向喊聲傳來的方向,只見歐越錦從外面瘋一般的跑了進來,盡管跑的一瘸一拐,但仍然速度很快,直接朝著她跑來,而后繞過吧臺蹲在了姜小松的腿邊氣喘吁吁。
姜小松沒來得及問她,就見又從門口跑進來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不言而喻,就是來抓歐越錦的。
那幾個男人直接就奔著姜小松這邊的方位過來,姜小松不經意的低頭瞥了一眼歐越錦,發(fā)現(xiàn)她胳膊上臉上腿上不停的在流血,自然而然,她跑來的這一路地上都留下了血跡。
姜小松雖不知道這幾個男人是什么人,但她很清楚他們來者不善。
她把桌上的抹布丟到地上,用腳去擰那些血跡,她看似不經意的從吧臺里面往外走,實際上卻不動聲色的把地上的血跡給擦了個干凈。
“打擾了,我們抓個人。”
“抓人為何來我店里?”姜小松把腳上的抹布踢向一旁,轉身回來,“你們是警察嗎?”
“不是。”
“不是請出去,謝謝配合?!?br/>
幾個男人面面對視一眼,隨后有個男人身子前傾想朝吧臺里面看,但卻被姜小松手上的扇子擋了回去,“聽不懂人話?我這里是營業(yè)的場所,不是來這里吃飯喝酒的,請你們馬上出去?!?br/>
“我們知道她就藏在里面,是你出來讓我們進去還是我們強行進去,你自己選?!蹦腥丝跉饫浣^。
“有本事你們就進來?!彼溲巯鄬?,“這里不是你們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趁我好聲好氣的給你們說話,馬上給我滾出去!”
幾個男人也不再多言,按住吧臺的桌面,一個縱身就要翻過來,卻被姜小松身旁的大米一個高叉腿踢翻回去。
“既然你們想要在我這里鬧事,那我只好報警了?!苯∷烧獡艽螂娫?,兩個男人過來搶,別的一起翻吧臺。
他們是狼人,在這個時候卻不能暴露狼人的一面,只能以人類的模樣出手。
然而……
他們的攻擊力主要體現(xiàn)在狼人的一面,以人身這一面,還真的不是姜小松的對手,更別說再加上超級機器人大米了。
當他們幾人被趕出酒吧的時候,并沒有當即離去,而是站在大門口守著。
如此也算罷了。
“要我報警嗎?”
“不用了,你給我哥打電話,讓他帶人來接我,我手機沒電了?!睔W越錦臉色蒼白,臉上和身上都在不停的流血,似乎沒有想要止住凝固的跡象。
“好,我給你哥打電話,讓你哥帶你去醫(yī)院?!?br/>
姜小松馬上給歐宸風打了電話,讓他帶多點人過來,又簡述了一下歐越錦現(xiàn)在的情況,她這么一說,歐宸風就明確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在歐宸風到來之前,姜小松讓人把醫(yī)藥包拿來半跪在地上給她包扎,歐越錦知道沒用的,她這是被狼人的爪子給抓破流血的,傷口需要好長時間才會愈合,也幸好自己跑的快,否則,被狼人咬上一口,后果不堪設想。
但不知為何,她還是覺得很暖心,“姜小松,謝謝……謝謝你?!?br/>
“換個人我也會這么做的,他們?yōu)槭裁匆獨⒛???br/>
歐越錦并未解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姜小松見她臉色慘白慘白的,就沒多問,剛要站起來,手被她拉住,“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什么?”
“這件事別告訴權秉希,我不希望他知道。”
姜小松坦白告訴她,“就算我告訴他,他也不會在乎,因為他不喜歡你,我知道你是個固執(zhí)的人,跟我有些相似,因為我以前也這樣,不到黃河心不死,但是有些事情真的還是不要強求,因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不是你的,有時候想開了后,自己反而更好受一些?!?br/>
歐越錦的手丟開,露出些笑容來,“這些道理我都懂,但人就是這樣,明明懂得很多道理,在有些事情上卻還是義無反顧,我感覺我天生就是這種人,喜歡我的我不喜歡,我喜歡的不喜歡我,沒關系我年紀還小,時間長著呢,凡事都要試一試,哪怕最后結果并不好,但我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我長這么大,就喜歡過兩個人,對雁北哥的喜歡其實有很多崇拜和外貌上的喜歡,他的性子太涼薄了,對權秉希,我越了解他越是對他由內而外的喜歡,他跟別人不一樣?!?br/>
姜小松站起來,正好看到吧臺外面站著的權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