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子女的眼睛里面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她想往后面退,但自從被這根可惡的繩索捆住了之后,她全身都不受控制了。
現(xiàn)在的她,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根本就不能動彈。
林清荷說道:“要不讓我來猜猜看?”
這時候,從邊上走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是皇致遠,一個是云妃。
皇致遠笑著說道:“荷兒,你猜出來沒有???”
林清荷笑著說道:“不知道啊,我來問問。”
繼而又轉(zhuǎn)身看著貞子女,笑瞇瞇地說道:“喂,寧蘭,你到底是誰呢?”
貞子女眼中的驚恐之色更甚,說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清荷的手猛地伸了出去,將貞子女覆在了面前的假發(fā)給扯了下來,又動手將她臉上的面具揭了下來,果然,貞子女就是寧蘭!
云妃顫抖了一下,叫道:“原來真的是你!”
寧蘭問道:“冷輕辭,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寧蘭,”冷輕辭冷冷地說道:“自從你殺了阮志豪,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所以,對你的監(jiān)視也就更加密切了起來?!?br/>
“原來如此,”寧蘭冷冷地說道:“阮志豪發(fā)現(xiàn)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他必須要死,不過,不可否認的一點是,我是真的很愛他,但門規(guī)不由我私人的感情來做主!”
林清荷卻是冷笑著說道:“切,明明就是你有了目標(biāo),你也不愛殿下,你只是想要做王妃,所以就殺了絆腳石阮志豪,但現(xiàn)在看來,你是雞飛蛋打,兩頭都空了。”
寧蘭狠狠地說道:“你胡說,我對殿下是真心的,云妃娘娘,求求你看在我以往對您好的份上,替我求情吧?!?br/>
云妃無奈地搖搖頭,“本宮現(xiàn)在都覺得有些后怕,若是放虎歸山,只怕是后患無窮啊。”
說著,她轉(zhuǎn)頭對冷輕辭說道:“你是致遠的師傅冷輕辭吧?”
冷輕辭點點頭,說道:“正是?!?br/>
“我有一件事要求你?!?br/>
“你說,但如果是替這個女人求情的話,還是請免開尊口,因為我不會應(yīng)允的。”
云妃說道:“我只是想求你,盡快殺了這個女人!看見她,本宮就覺得惡心!”
“哈哈哈……”寧蘭突然大笑了起來,說道:“云妃,你真的是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你以為你這一句話,就能讓我下地獄,而你就永絕后患了嗎?”
云妃娘娘說道:“難道不是嗎?”
“當(dāng)然不是,”貞子女冷笑著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平時在你的飯菜中早就已經(jīng)下毒了,慢性的,且是劇毒無比,再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藥物來解救。”
“哎呀呀,你真的是一個毒婦啊!你這個女人,你居然敢這樣對本宮!”
寧蘭陰狠地笑了起來,“現(xiàn)在就讓我來提前描述下你死亡時候的樣子吧,你的眼珠子會變成死魚一樣的灰白色,而且還會鼓起來,你的嘴巴,會變得跟香蕉一樣,還有,你的臉,你看看你現(xiàn)在是不是光彩照人,明艷不可方物啊,哈哈哈,恭喜你,那是我下的毒,在你的身體里面起到的作用?!?br/>
云妃震驚了,她幾乎是要跳了起來,“快給我解藥!”
“沒有解藥,就算是下毒的我,也沒有解藥,哈哈哈,云妃,我的毒藥就是為了讓你變美,這樣你就能順利進宮,被皇上寵幸,然后,我就可以成為風(fēng)陵王妃!再假以時日,我除掉皇上,殿下登基,我就是皇后了!到那時候,看誰還能阻止我!等殿下的根基穩(wěn)了,我再除掉殿下,天下,就是我的啦,哈哈哈……”
“嘖嘖嘖,”林清荷使勁搖頭,說道:“你的野心真大,而且你好像好有強烈的妄想癥,所有的人看見了你都會覺得想要崩潰了?!?br/>
這個女人的想法實在是太超乎人類的想象了,她最終的目的是想要成為女皇啊!
寧蘭冷笑了起來,“林清荷,難道我的想法不對吧?或者說,你就不是這樣想的嗎?”
林清荷說道:“我沒有你這份野心,我對權(quán)利并不在乎,我承認我喜歡金錢,但是我不喜歡權(quán)利,我只想過自己喜歡的生活,安靜祥和,跟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就這樣度過美好的一生。”
“呸!”寧蘭朝著林清荷狠狠啐了一口,說道:“我最討厭你這樣的女人,口是心非,我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喜歡權(quán)勢的女人!你要嫁給殿下,不也就是為了他的地位嗎?我覺得,你的想法就是跟我一樣的?!?br/>
“錯,寧蘭,我告訴你,我如果想法跟你一樣,就不會跟云妃娘娘搞成這個樣子,而是會跟她搞好關(guān)系的,就像你一樣,巴結(jié)她,而我不是,我要的是心愛的男人,只要跟他一起生活就好,我不要權(quán)勢,我只要他這個人。”
就算他是一個販夫走卒,我喜歡他,我也就一定會嫁給他,跟他一起看日落日出,看黃昏夕陽,看星辰月亮,守候著人生中最美麗的時光。
只是,這些都不是寧蘭這種人所能明白的。
林清荷說完之后,輕輕嘆息了一聲,目光中充滿了憐憫。
寧蘭很是受不了她的這種目光,“你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我不能明白你的想法,就好像你不能明白我的想法一樣?!?br/>
林清荷冷笑了一聲,“不管你想的是什么,最后,都不能逃脫被懲罰的命運!”
“我不怕,我已經(jīng)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在我的組織中,就沒有怯懦和害怕這兩個詞?!?br/>
“這不是怯懦和害怕,這是恐懼和悲哀?!?br/>
寧蘭突然笑了起來,說道:“你們殺了我,我的組織不會放過你們的!”
林清荷卻是不以為然,“難道我不殺你,你的組織就能放過我們嗎?呵呵呵,似乎,他們已經(jīng)追殺我們很久了,甚至我都不知道,你們組織為什么會追殺我?!?br/>
寧蘭冷笑了起來,“你們遲早都是會死的,而且還是會死得很慘?!?br/>
林清荷說道:“你會比我們死得更早更慘?!?br/>
冷輕辭說道:“荷兒,寧蘭就交給你了,她對我們來說,其實也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作用?!?br/>
“我知道了,輕辭大叔,我會狠狠地虐待她?!?br/>
一個多次追殺她,多次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女人,她又如何能放過她呢?
云妃娘娘對他們的談話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的毒怎么解。
“喂喂喂,寧蘭,你快點告訴本宮,本宮的毒怎么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