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末,因為沒什么安排,易蕭雨習慣性的睡起懶覺,而早早醒來的尤一個,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易蕭雨醒了,也沒睜眼,迷迷糊糊的問,“胖子你怎么起的那么早?”
“大號。”尤一個輕聲說完,俯身在易蕭雨的臉頰上親了口“回來繼續(xù)抱著我媳婦兒睡。”
易蕭雨穿著睡衣離開了臥室,走前,小心翼翼的順走了易蕭雨放在床頭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尤一個來到書房,反鎖上門,然后打開電腦輸入用自己生日設置的密碼,最后開始尋找自己所需的資料。
終于找到了想要的文檔,驚喜之余,尤一個抬手擦了擦臉上因緊張而冒出的冷汗,打了易宇的電話。
“小宇,快起床打開電腦。”
易宇似乎在睡覺,聲音略有些惺忪,“尤哥什么事???好不容易一個周末我還打算睡懶覺呢?!?br/>
“別睡了。”似乎擔心吵到臥室里的人,尤一個聲音壓得很低,“你上次提到的東西我在你哥電腦里找到了,我現(xiàn)在就發(fā)你郵箱里?!?br/>
“真的嗎?”易宇的聲音頓時抖擻起來,“好,我立刻開電腦?!?br/>
完成一切后,尤一個松了口氣,剛準備合上電腦,電腦屏幕的右下角,QQ消息提示圖標閃爍起來。
QQ是易蕭雨的,昨晚用電腦時登錄在上面,關(guān)電腦時忘了退出。
望著那閃爍的圖標,尤老大心癢了起來,手不受控制的握著鼠標點了上去。
屏幕上頓時跳出了與文銘的對話框。
最新的一條消息就在剛才。
蕭雨,今晚**音樂劇院有一場**的演出,我記得你在大學里的偶像就是**,朋友送了我兩張票,一起去吧。
尤一個不聲不響的刪除了消息,嘴里罵了句,去你娘的。
好奇心使然,尤一個開始翻閱著易蕭雨和文銘以往的聊天記錄。
多半是工作上的,似乎只有文銘扯開一些關(guān)于股票財經(jīng)的事兒,易蕭雨才會不冷淡的回復兩條。
驀然的,尤老大翻到了幾張照片,那是文銘發(fā)給易蕭雨,上面是兩人在大學時的合照。
一張兩人都穿著校服,文銘似乎是趁易蕭雨不備將易蕭雨攔腰抱了起來,易蕭雨驚嚇的臉都變了形,然后畫面被其他同學抓拍了下來。
還有則是兩人約會時的照片,文銘特地為其配了段文字:那家餐廳還常去,依舊點照片里的那道料理,卻怎么也嘗不出當年的味道了。
文字的最后配上一個苦澀卻又無奈的笑臉。
易蕭雨并沒有對這些做出回復,但尤一個知道易蕭雨肯定已經(jīng)看過這些信息和照片了。
尤一個默默關(guān)掉了電腦,并沒有立刻回臥室,而是去洗手間打了個電話給小周,讓小周去幫他搞兩張晚上**音樂劇院的票。
電話里,尤一個感覺小周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就問發(fā)生什么事了,小周猶豫了半天才用快急哭了聲音告訴自己老大,小優(yōu)不見了。
尤老大回了聲奧,然后掛了電話。
回到臥室,一上床,尤一個就把易蕭雨緊緊抱在懷里,易蕭雨掰了掰緊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聲音有些沙啞,“胖子你勒著我了?!?br/>
尤老大直接翻身壓在易蕭雨身上,用鼻子蹭了蹭易蕭雨的臉,易蕭雨睜開眼睛,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怎么跟蔥哥似的?!?br/>
尤老大沒說話,輕輕吻著易蕭雨的脖子,被窩里的手緩緩摸進易蕭雨的睡褲里。
尤一個無法用語言形容自己心里的焦慮,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患得患失的男人,可當那個文銘出現(xiàn),當易蕭雨嘴里第一次蹦出“離婚”這樣的字眼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與易蕭雨之間的聯(lián)系或者說是感情,一直以來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樣緊密堅固。
明白了這場婚姻的初始目的,尤一個根本想不到什么方法去加固這段感情,他不斷的遷就易蕭雨,力所能及的去寵他,可那份患得患失感依舊高懸在心上。
文銘出現(xiàn)后,尤一個漸漸明白。
易蕭雨是太過優(yōu)秀,那份職場中的卓越領導能力,讓易蕭雨成為一個極其獨立自強的男人,他不會像一些女人一樣接受男人的寵溺就心陷其中,更不會主動去依賴別人,只要他想,他可以在一段難以抉擇的感情中做出果斷的選擇,也可以果斷的甩掉一份感情去追逐其他。
“大清早的你別亂來?!币资捰臧氡犞劬Γ拔疫€困著呢?!?br/>
尤一個親了親他,溫柔道,“我不干其他的,就蹭蹭。”
兩小時后,小周打電話給尤老大,說票早幾天前賣完了,現(xiàn)在黃牛票都買不到。
“去找尤寒澤。”尤老大不耐煩道,“他最近不老跟那劇院老板一塊兒喝茶嗎,讓他搞兩張?!?br/>
(哈欠兄:老大哥的CP馬上就浮出水面了,文里一直提到的一位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