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黑色落地長裙,以深V的模式只遮住前胸,后背全裸,差不多都能看到臀部的曲線,裙子材料非常好,很垂,穿在身上也涼涼的,沿著裙子邊緣有一圈黑色的水晶,走動的時候閃閃亮亮的。
“她本來就瘦,瘦身衣這東西就不該使用?!?br/>
拉我進來的那女人像是導(dǎo)師一樣的教另外兩個,說話間我側(cè)鬢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她用卷棒燙了一下,繾綣又柔和的垂下來,落在鎖骨的位置。
“換條鎖骨鏈過來,她鎖骨的曲線也很棒,除了胸有點下垂,別的沒什么毛病了。”她接著用刷子撲了粉在我發(fā)跡線上又修飾了一番。
“好了,黑天鵝公主,有那么點范兒?!彼f罷走回椅子,坐下來翹起腿,點了支煙欣賞著我,和另外兩個人說:“把報價發(fā)給季總?!?br/>
她說罷看向我,有些好奇的說:“還不去嗎?有什么不滿意?”
我搖搖頭,僵直的轉(zhuǎn)過身,還沒邁步她又說了一句:“鞋跟很高,季總會保護好你的,穿這樣的禮服,就不要四處亂走了,有句話說的好,高跟鞋會時刻提醒你優(yōu)雅。”
我回頭看向她,她微一愣,鼓了幾下掌說:“回眸一笑百媚生,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你剛才那眼神恰到好處,去吧,今天你若不矚目,我不收錢?!?br/>
那兩位助理幫我開了門,我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季總站在窗邊,回頭看了我一眼,本來很隨意的目光突然就變的嚴肅且認真起來。
我剛想低頭,他已經(jīng)伸手拖住了我的下頜,平靜的看著我。
“手包?!敝泶藭r追出來,塞在我手里一個手拿包,我將它捏在手里,季總卻將它拿了去,拉住我的手,讓我自然的用四只手指拖住它而不是捏著。
他讓我攙著他去了電梯,果然就像里面那位女人說的一樣,我穿成這樣以后,季總走路明顯慢了許多。
“我緊張怎么辦?”我在電梯里的時候問他,他表情萬年不變的說:“你只要負責微笑就好了?!?br/>
我和季總再次出現(xiàn)在宴會的時候,真的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我按著季總說的,保持微笑,收到的目光很多樣,我突然特別想知道季天青是怎樣看我的。
尋尋覓覓的找到了他的位置,他身邊的女人倒是時不時看看我,季天青卻和別人聊的火熱,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不是不失落的。
“今天之后,你要落個和助理不清不楚的名聲了。”我小聲在季總身邊說,他無所謂的帶著我走到落地門邊,推開之后去了外面的觀景陽臺上,找了一處休閑椅讓我坐下來,站在我身邊說:“里面的人,哪個沒有和助理不清不楚過?”
他說罷探究的看著我:“我倒是對你更好奇了,季天青今天的反應(yīng)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真的就沒將你當回事兒,二就是他太將你當回事兒了?!?br/>
我輕笑著說:“我和他都不怎么認識,他怎么可能將我當回事兒?!?br/>
季總望向遠方,天邊的火燒云特別美,泛著漸變色。
我也搞不清楚我說的話他信還是不信。
“那不如將這件事坐實,也減輕了你的工作量?!?br/>
我沒聽懂他的意思。
他平靜的回頭看向我解釋說:“晚上我?guī)闳ゾ频?,從今天開始,你做我的女人,如何?”
我心漏了一拍,他突然俯身直視著我的眼睛說:“這樣你也就可以不用替我找別的女人了?!?br/>
原來他的減輕工作量是這個意思!
他說著就要吻我,我猛的一推他,騰的想站起來,可被椅子一拌,直接朝后栽了過去。
腰被攔住,季總一用力,將我拉進了他懷里,這下反而抱的更緊了。
與此同時,觀景陽臺的門又開了,季天青正好看到了我和季總“親密”的這一幕。
我驚慌失措的看著他,就像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所以我完全忽視了季總看著我的表情,倒是季天青,不但沒顯示出任何的憤怒,反而帶著點輕蔑的瞥了我們一眼道:“你還真是不挑?!?br/>
他說罷冷笑一聲,關(guān)門走了。
我眼淚差點下來,季天青說的對,我不該觸碰他生活的,因為真的會嚇到我。
不止是嚇到,是傷到了。
“嗯,這倒是更讓我好奇了,你和他之間,難不成是單戀?”季總將我扶正,淺笑了一聲:“我這弟弟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駕馭的了的。”
“季總,一會兒還有別的日程,我們該走了?!蔽艺f著抬手要將脖子上的鏈子取下來。
我突然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特別傻,穿的美了打扮好了,給誰看?
真的巴望季天青會發(fā)怒的來搶走我么?
我真單純。
季總拉住了我的手,好整以暇的望著我說:“你可以多考慮考慮我的提議,跟著我,不比跟著他差。”
“我對跟著你們倆都沒興趣?!蔽覐娭钡牡芍?,他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將我的手重新放在了他的臂彎里,帶著我走了幾步說:“回去和他們打招呼吧?!?br/>
我回到家就癱在了床上,將身上那漂亮的長裙脫了,鞋也甩的老遠,腦海中一遍遍回放的都是今天的情景。
我真傻,怎么會這么傻的就卷進了他們兩個人的拼搶,成了一個讓人覺得可笑的道具。
手機瘋狂的震動,我將它塞進枕頭下面,去衛(wèi)生間洗澡,冷水熱水交替的沖,也平復(fù)不了我的心情。
濕漉漉的出來,未接已經(jīng)疊到了快二十個,再響的時候我接了,季天青盛怒的語氣我還是第一次聽見。
“開門!”
我掛了電話,白天玩虛偽,現(xiàn)在又來威脅我,當我是什么?
電話又響,我直接關(guān)機了。
躺在床上,我肚子疼,可能是快來大姨媽了,加上剛才沖冷熱水澡,頭發(fā)沒干透就躺下來,后半夜我開始發(fā)燒了。
迷迷糊糊的下地喝水,床頭的壺里沒了,得去餐廳倒,我開門走出來就被人掐著脖子摁在了墻上。
“你……怎么進來的?!?br/>
我被他捏的說不出話來,黑暗中,他就像一頭兇猛的野獸,震怒的望著我,隨時都會發(fā)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