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攥緊了門口鞋柜上的煙灰缸就躡手躡腳的朝臥室走去。
“寶貝,舒服嗎,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后傳來:
“老公,老公,就這樣,我愛死你了!”
房門劇烈的晃動著,發(fā)出了吱扭吱扭的聲音,同時伴著的還有女人一陣陣尖叫。
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就是姚一塵所謂的在醫(yī)院守著孩子?
在我為了賺錢受盡屈辱的時候,他卻在家里,在我們的臥室里和別的女人鬼混?!
“老公,我們?nèi)ゴ采习?,那樣不會硌著咱們的兒子?!蹦莻€女人的聲音嬌嗲里帶著媚意,可是聽在我的耳朵里,卻彷如雷劈!
等等,兒子?兒子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發(fā)愣的時候,門后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我想也沒想的一腳踹了過去!
臥室里一片狼藉,那個女人躺在床上,姚一塵的臉上帶著饜足的表情。
看到我進(jìn)來他們兩個同時愣了一下,姚一塵的眼睛里終于閃過了一絲慌亂。
“安安,你怎么回來了?”
“我不回來還看不到你們這出好戲呢!”
我的目光緊緊的盯住那個依然被姚一塵壓在身下的女人,整個人都像是見了鬼一樣!
那是姚一塵的頂頭上司,他嘴里又土又肥又摳門還鐵石心腸的蔣明媚。
姚一塵跟我說,為了女兒,他特意跑到公司財務(wù)上去借工資,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不給他簽字,所以他一分錢都借不來。
他還告訴我,之前的工資都用來還當(dāng)年上大學(xué)欠下的助學(xué)貸款了,根本沒有存款。
我特么也是腦抽了才會信他!現(xiàn)在想想,自己就是個蠢貨!他不過一個本科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這都畢業(yè)多少年了,助學(xué)貸款又怎么可能還不完!
一股熱血忽地一下涌上我的頭頂,憋脹得我呲目欲裂:“姚一塵,你就是個畜生,你怎么能這么無恥!”
“你先出去,有什么事待會兒再說!”姚一塵似乎看出我要發(fā)飆,連衣服都沒有穿就過來推搡我,推得我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撐,手下卻抓到了軟軟的一團——一條玫紅色的底褲。
我快速將內(nèi)褲扔到一邊,強烈的嘔吐感讓我連話都說不出來,渾身控制不住的發(fā)抖。
而那個底褲的主人此刻倒是一臉的淡定,她慵懶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而姚一塵則慌忙的跑過去抓過我們床上的毛巾被披在了她的身上。
“安思儂,既然你看見了,那咱們就明說吧。”蔣明媚即使一絲不掛,看上去也絲毫沒有一點羞恥的樣子。
她踱著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挺了挺肚子,居高臨下的望著我:“我懷孕了,快五個月了,是你老公的,兒子?!?br/>
“所以呢?”我癱坐在地上,死命的咬住嘴唇,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你想和我說什么?”
“我的肚子已經(jīng)瞞不住了,而且我兒子也不能沒有父親,所以,你馬上和姚一塵離婚,我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