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翎玖:“哦?王上次竟還遇見了天界的人嗎?”
朝燁厭惡道:“天界的人都一樣討厭。不提他了,本座知道伊謀事你對凡間了解甚多,所以這女子的事......”
伊翎玖:“謹(jǐn)遵王命,翎玖定會將那女子信息調(diào)查好交給王上,只是不知王上可有關(guān)于那女子的東西?”
朝燁從懷中拿出一截綢緞:“這是那日從她身上取來的,對了,那小姑娘是條小銀龍呢!”
伊翎玖驚訝道:“王上竟然遇見龍女了嗎?翎玖這就回去調(diào)查?!?br/>
朝燁:“嗯?!?br/>
懷中綢緞沒了,朝燁感覺自己的心都有些空落落的,看著伊翎玖離去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伊翎玖出現(xiàn)在魔界的時間段可以說是恰好的可以,那時候魔界剛剛掌握在朝燁手中,魔界動蕩不安,他即便可以憑借武力鎮(zhèn)壓,卻還是有不少聲音在反對,多是那些有些資歷的老妖魔借著他那不高的身份來壓制他,不想讓他成為壓在他們頭上之人。
這個時候伊翎玖出現(xiàn)了,他以極快的速度將人們談資方向迅速扭轉(zhuǎn),甚至還用計策讓那些想要將他拉下王座的老家伙們都吃了啞巴虧,最后不得不放下自己的算計。
那些老家伙無一不對伊翎玖恨得咬牙切齒,不知道廢了多少工夫去找這人到底是從何而來嗎,為何要幫助朝燁,可最后都是敗興而歸。
朝燁雖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卻也知道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于是他直接開誠布公的去找伊翎玖深談,他想的很簡單,既然伊翎玖出現(xiàn)的這般巧合,還一來就是幫助他的,那就說明他對比那些老家伙來說還是站在他這邊的,他有本事,有謀略,如果可以收之為他所用倒是極好。
深談后朝燁得知伊翎玖本來是凡間修道之人,只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他便再也無法修道,可還有他在意的友人,所以他這么多年一直都在尋找一味藥,上天入地不知尋了多久,總算打聽出那味藥材收藏在魔王殿,歸魔王所有。
于是他便親自來了,也承諾朝燁若能將那藥材贈予他,他愿意為朝燁效犬馬之勞。
朝燁聽到伊翎玖的條件時對他的信任反而增加了,對他來說,有所求之人才會真心實意的幫助他,于是他們立下約定,那藥材的一半他可以先給伊翎玖,保住他口中友人的性命,但若想那友人痊愈,必須要伊翎玖再為魔界效力至少百年才能再交給另一半藥材。
伊翎玖同意了,對于修仙之人還有魔道中人,百年時間不算久,朝燁已經(jīng)足夠厚道。
小嘍啰拿著從天宮傳來的消息迅速去找魔王殿的大護法。
大護法看著小嘍啰緊張急迫的模樣,將身邊人都支走,這才說道:“我不是說不到必要時候不要來找我嗎?如今那個姓伊的又回來了,要是被他看出端倪,別說是你,我也活不了!”
小嘍啰恐懼道:“大人,實在是事出緊急,剛剛我正在巡邏,就發(fā)現(xiàn)從天宮方向傳來的消息,趕緊眼疾手快的將它攔下,大人放心,我來之前已經(jīng)看過了,周圍沒人注意?!?br/>
大護法皺眉:“天宮來的?難道是她?快拿過來給我瞧瞧?!?br/>
小嘍啰將信件呈上,大護法打開一看,頓時開心大笑道:“哈哈哈,好?。∷K于同意了,這下子看我們這位新魔王還能不能再穩(wěn)坐王位!”
“你,速去鬼使大人那將此信交給他,事成之后免不了你的好處。”
小嘍啰高興道:“是!”
幾天后,伊翎玖拿著那塊綢緞,來面見朝燁。
“王,翎玖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的,此物乃出自南海。所以翎玖猜測,那女子應(yīng)該也是出自南海,應(yīng)是南海的龍女。”
朝燁點頭:“聽聞四海龍女十分罕見,沒想到竟是讓我碰上了,這一個我看著還像是剛剛成年呢?!?br/>
伊翎玖:“王說的沒錯,龍女自古稀缺,莫說魂力,就是隨便一滴龍血對于魔族也是大補之物。而且我游走人間時還聽說百年前魔界與南海龍王還發(fā)生過什么事呢。”
朝燁從伊翎玖的話中想起百年前,那時候自己還在學(xué)藝期間,好像聽說魔族因為惹了南海龍王不快結(jié)果引來天雷,致使魔族元氣大傷。
而龍王不快的原因好像就是因為魔族有貪心者竟然覬覦龍女之體,差點將龍女傷了,結(jié)果三界好不容易維持的平穩(wěn)就這么被打破了,后來若不是魔族上一屆魔王主動將魔界布上結(jié)界再不許魔族隨便步入凡間這才算是將這次對付過去。
不然以之前魔族實力若是與南海對上可是只有輸沒有贏的!
伊翎玖接著說道:“翎玖還打聽到,這位龍女馬上將辦成年禮,按照龍族的規(guī)矩,凡是舉辦過成年禮的龍都可以定下親事了?!?br/>
朝燁聽到此事時自是開心的,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些泄氣:“伊謀事,當(dāng)年南海與魔族有沖突,還是為了龍女,如今我若是前去提親龍王定不會答應(yīng)啊?!?br/>
伊翎玖反倒是開導(dǎo)朝燁道:“王,話不能這么說,仙,人,魔三界一直都在維持著和平,之前確實是魔族不對,先覬覦龍女仙體,但事后那幾個小妖也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早就被天雷劈的魂飛魄散了,魔族也因此補下結(jié)界,別說再去惹事,就是人間也是再沒去過?!?br/>
“魔界靈力稀薄,百年不曾走出魔族已經(jīng)是表達出莫大的誠意,想來龍王也會理解的,不然這么多年也不見天界再來找魔族的麻煩。”
朝燁也是第一次想要得到一個女人,聽了伊翎玖的話也覺得有點道理:“這么說她的成年禮,我該帶著禮物去?”
伊翎玖笑著說道:“反正我在凡間的時候曾見過不少女子在成年那日若是收到心上人喜歡的禮物十分開心,不久便會成事,天界有些規(guī)矩與凡間一樣,想來這女子的成年禮也肯定是重要的。王您若是真喜歡龍女,這么重要的日子自然要去!”
朝燁想了想,點頭:“沒錯,我必須要去,而且還要帶上一份最好的賀禮!魔族的魔后必須要最好的!”
伊翎玖點頭笑著,不一會就聽見朝燁自言自語道:“若是南海龍王不同意,那我直接帶著魔軍打過去就是了,我想要的女人說什么都要得到!”
伊翎玖滿臉黑線,就不該對魔王有期待,還以為能為了人家學(xué)會凡間的禮節(jié),鬧了半天最后還是搶啊。
最近南海幾乎每天都能迎接到貴客——浩卿殿下。
這位殿下一改往日高冷的性子,每天準(zhǔn)時來南海報道,雖然一進來就被錦瀟殿下或者是龍王親自攔下,可能來了一整天也只能在前殿待著,但也沒有擋住這位天宮太子的腳步。
甚至每次來還會帶上精致漂亮的小禮物,專門給公主準(zhǔn)備的,禮物雖然是送了,但一樣也沒送到云笙手里,都被龍王或者錦瀟給扣下了。
他們雖然不能阻止浩卿來,但是可以將浩卿來的消息封鎖在前殿,不讓吧消息傳到后殿去,最近云笙也在忙于準(zhǔn)備自己的成年禮,龍王特意將這次整個龍宮的流程都交給云笙打理。
一來是為了阻止云笙再有時間去想浩卿,二來也正好給云笙找了事做,就沒心思了解前殿發(fā)生的事了。
云笙自從從天界回來后就忙的腳不沾地,每天睜開眼就是與鯨鯨還有其他負責(zé)這次成年禮的人研究這次龍宮該如何布置,都需要邀請哪些人,還有要準(zhǔn)備些什么。
按照鯨鯨的話說,這次她的成年禮算是近千年來南海最大的宴會活動了,上一次還是慶祝她出生呢。
南海龍王與其他龍王不同,他始終癡情于云笙的生母,所以整個南海也就只有錦瀟和云笙兩條小龍,自然活動也沒有別的龍王多。
越是知道這些,云笙就越覺得這次活動更要好好操辦,不然豈不是辜負了龍王的信任。
帶著這種想法,云笙還真沒注意到前殿發(fā)生的“風(fēng)起云涌”,更不知道外邊現(xiàn)在都將她傳說成一個多么厲害的女子,竟然能將天宮殿下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而且還聽說之前天宮殿下對她可是愛答不理的呢,現(xiàn)在不見云笙主動,反倒是殿下天天往龍宮跑,連天界的公務(wù)都不管了。
此時被議論的主角正在與龍王下棋呢。
浩卿剛剛“被迫”和錦瀟切磋一下,被揍得灰頭土臉還沒緩過勁,就被龍王拉過來下棋。
棋盤上風(fēng)起云涌的,最累的是他明明能贏還要絞盡腦汁的不讓龍王發(fā)現(xiàn)他是故意讓著他的。
而且為了不讓龍王覺得他不好,還要計算著輸子的數(shù)量,盡量保持在一子或者半子內(nèi),這可比和錦瀟切磋還累。
不過浩卿一想到云笙,還有云笙之前曾吃過的苦就頓時覺得這些都不算什么。
一局結(jié)束,龍王幼稚的看著浩卿一臉困難的模樣,心里不知道有多爽,要不是怕女兒見到浩卿又忍不住心軟,他一定要讓女兒看看他這狼狽的樣子,也算是爹爹幫她報仇了。
浩卿:“龍王,今日笙兒還是不方便見我嗎?”
龍王翻了個白眼:“當(dāng)然,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天天閑的沒事往別人家跑,我們小笙馬上就要成人禮了,成人禮后可就要定親了,哎呀最近小笙忙的很,這每日來我們南海求娶小笙的都快將門檻給踏破了,我們選誰不好啊,非要選一個差點把我寶貝女兒害死的人?”
“難道我看起來很蠢嗎?”
浩卿:“不!龍王看起來精明極了?!?br/>
在場伺候的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有朝一日還能親耳聽見天宮殿下拍馬屁?!
龍王冷哼:“哼,既然我精明,那你就再陪我下一盤吧,要不就是嫌棄我年老不記事了。”
浩卿:“......好?!贝藭r只想說一句,浩卿殿下太難了,面對未來老丈人還有大舅哥的為難他進退兩難啊。
就這樣又一盤廝殺。
經(jīng)過這次,南海有些心軟的女孩子都私下覺得龍王還有錦瀟殿下也太絕情了,人家天宮殿下都做成這個樣子還這么為難人家,還偷偷將浩卿殿下每日過來的消息瞞著公主不讓公主知道。
其實龍王還有錦瀟也有點快黔驢技窮了,這每天確實是為難浩卿了,他們自己也不好受啊,錦瀟天天和浩卿切磋,倒是消耗他精力,可是錦瀟自己要是不盡全力也達不到這個效果啊,所以這段時間錦瀟除了和浩卿切磋的時候生龍活虎,其余時間都萎靡的不行了。
再說龍王,別看就只是用棋將浩卿絆住,可每局都是勞心勞力的,時間長了龍王這身體也快受不了了。
于是終于在云笙的成年禮馬上要到來的時候,龍王和錦瀟實在撐不住了,互相通氣,還是放浩卿進來吧,不然遲早浩卿沒趕走,他們兩個就快不行了。
云笙正在核對最后需要來的賓客名單,鯨鯨進來稟告:“公主,浩卿殿下來了?!?br/>
“浩卿?他怎么突然來了?”云笙驚訝道,似是從未想過他會來。
鯨鯨還是不忍心公主被龍王還有錦瀟殿下瞞著,于是咬牙上前在云笙耳邊小聲將龍王還有錦瀟最近的所作所為悉數(shù)說出來,還有浩卿殿下其實早就每日都前來了,甚至還每次來都給公主帶禮物,但這些也都被龍王扣下了。
云笙:“什么?!父王竟然還干這種事!哥哥也跟著一起瞞著我!怪不得最近我忙的不行也沒見父王還有哥哥說來幫幫我。”
鯨鯨心虛的不敢吱聲,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浩卿殿下,可還要讓他進來?”
云笙深吸氣,盡力表現(xiàn)出沉著冷靜:“讓他進來吧。”
鯨鯨的眼睛里帶著笑意,好像對公主的故作鎮(zhèn)定看的一清二楚,笑著應(yīng)聲:“是!”
云笙作勢就要打她,鯨鯨趕緊跑出去。
浩卿一襲白衣站在宮門口,等待著結(jié)果。
鯨鯨滿臉笑意的出來迎接:“見過浩卿殿下!”
浩卿:“你是笙兒身邊的侍女?”
鯨鯨點頭:“我已經(jīng)伺候公主快千年了!殿下這便請,公主已經(jīng)在等候殿下了?!?br/>
浩卿得到肯定語氣反而有些緊張,也許是近鄉(xiāng)情更怯吧,兩個人經(jīng)歷了那么多,如今他終于想明白,可笙兒已經(jīng)決定放棄他了,他實在有些怕一會笙兒對他的態(tài)度冷漠,他承受不住。
鯨鯨笑瞇瞇的像是看出了浩卿擔(dān)心的事:“殿下不必擔(dān)心,我們公主是重情之人,不會那么輕易放棄您的,偷偷告訴您,上次公主拒絕您后回來可是哭了好久呢!”
“女孩子都是要面子,再說公主又對您那么好,您當(dāng)初還那么傷她,公主自然會傷心難過的,不僅是公主難過,鯨鯨包括所有南海的人都很難過,如今鯨鯨和您說這些事也是看在公主還喜歡您的份上,希望您這次萬不要再讓公主傷心了。”
浩卿鄭重道:“這次一定不會,以后都不會了!”
鯨鯨:“那就好,殿下隨我來吧!”
到了門外,鯨鯨示意浩卿等一下,敲了敲門喊道:“公主,浩卿殿下到了。”
“......帶他進來吧?!痹企蠍瀽灥穆曇魝鱽?。
鯨鯨示意浩卿自己進去,無聲道:“鯨鯨只能幫您到這了,接下來就看您的了?!?br/>
浩卿感激的看了鯨鯨一眼,鯨鯨離開。
浩卿推開門,云笙此時正拿著一本來客名單核對,卻沒注意到名單已經(jīng)拿倒了。
弄得浩卿本來緊張又心慌的,一看云笙如此倒是放松了不少,心中暖洋洋的,其實她一直都沒變,不管是當(dāng)初凡間的她還是后來天宮囂張跋扈的她。
變得是自己,是自己柔情滿滿的將她的心騙走后又無情將她遺忘,全都是他的錯。
一只好看修長的手將拿倒的名單扶正,溫柔道:“名單不是這么看的。”
云笙抬眸正對上浩卿深情含笑的眼眸,帶著讓她熟悉的情緒,這一刻好像眼前人與當(dāng)初那個傻乎乎對她好的小藥童又重新出現(xiàn)了。
浩卿注意到云笙眼中的欣喜若狂,不過只有一瞬,便又恢復(fù)了往常的模樣。
云笙放下手中名單,起身眼眸向下看微微福身:“見過殿下。”
浩卿這次沒有再無動于衷,在云笙拜下去的一瞬間趕緊扶住她的胳膊:“不,我不是殿下,我只是你一人的浩卿哥哥,笙兒,我全都想起來了,藥房,溪邊,病患,還有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起來了?!?br/>
“笙兒,是浩卿哥哥不對,不該將我們的過往都忘了,更不該在我什么都想不起來的那段時間對你那么冷漠,我答應(yīng)過你永遠不會傷害你,會一直保護你的?!?br/>
云笙眼中凝出淚珠,裝著滿滿的思念還有情意,張口瞬間淚珠便滑落:“浩卿哥哥,你知道這句話,我等了多久嗎?”
浩卿將云笙一把拉入懷中:“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錯了,對不起,笙兒。”
兩人的懷抱只維持了一小會,浩卿不可置信的看著云笙將他推開,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手足無措。
“殿下,雖然你現(xiàn)在確實想起來了,但我們之間,已經(jīng)回不去了,我還是像之前與你在海域說的那樣,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是凡間的小藥童,而不是心懷天下的浩卿殿下?!?br/>
浩卿恐慌道:“我就是小藥童啊!你不是早就認出我了嗎?笙兒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之前的錯我絕不會再犯!”
云笙搖頭:“不,你不是,我的浩卿哥哥,他從始至終心里都只有我一個,不管有多少人質(zhì)疑我,多少人傷害我,他都會毅然決然的站在我面前保護我?!?br/>
“可是殿下,您捫心自問,您真的喜歡我嗎?萬年來您的心里只有我嗎?您也許只是因為我之前一直糾纏您,但現(xiàn)在我突然離開您的身邊你覺得不適應(yīng),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錯覺,覺得你一直對我才是真的喜歡?!?br/>
“我不希望您被凡間的一切影響了自己的判斷,月老爺爺曾說過,你最大的劫難便是情劫,可是情劫若能度過,日后便是飛升?!?br/>
“我就是你的情劫,如今情劫已過,你我也該過去了?;蛟S您不該再將精力放在我的身上,從你為了那仙奴將我推入天河的時候就該明白,與我相比,你應(yīng)該更喜歡的是那位名叫清予的仙奴?!?br/>
浩卿搖頭:“不!不是的,笙兒,我承認在沒下凡歷劫之前,我只對清予有些許不同情感,但我一直都沒弄清楚這種情感到底是什么?后來我歷劫成功回到天宮,我以為那就是愛,可事實證明我錯了,你不是我的情劫,你是我的情債!是我窮盡一生都不想躲開的債!”
“不管我有沒有那段凡間的記憶,我最后都會愛上你,我以為你糾纏我那段時間我對你是厭惡的,但當(dāng)你真正說要與我斷絕關(guān)系的時候我是難過的,其實早就在我沒有發(fā)現(xiàn)的時候我就再一次愛上你了?!?br/>
“之前你糾纏我,我一直都知道你是透過我懷念什么人,我以為你將我當(dāng)做別人的替身,所以才一直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如今我終于知道了,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就是你的浩卿哥哥!”
“對清予只是因為自小父君母后對我管教甚少,所以我將對父君母后的依賴都寄托在清予身上罷了?!?br/>
“笙兒,你能再相信我一次嗎?我這次是以天宮太子妃的名義,想要在天宮正式宣告,你將會成我浩卿的妻,這輩子唯一的妻。這次我不會再輕易離開你了,我會陪伴你千年萬年,長長久久?!?br/>
云笙被浩卿這么一長段的真情告白所感動。
可媳婦不是那么容易就追回來的,云笙雖不再管浩卿叫殿下,卻也沒答應(yīng)浩卿原諒他了,只是說道:“再過幾日就是我的成年禮,一切等成年禮過去再說,若我沒說錯,想必你現(xiàn)在最為難的不是我,而是我父王還有哥哥吧。當(dāng)初姑姑嫁到天宮就已經(jīng)讓東海伯伯傷心不已了,何況父王只有我與哥哥這么兩個孩子,更不可能松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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