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
人中之龍?
這一刻,看著被帝世天摁在地上連起身都做不到只能向天御圣皇求救的天目太子,在場的人,一時間都忍不住對自己亞東海域這位天賦第一人產(chǎn)生了懷疑。
原本,他們還想看看,天目太子這個在封神級當(dāng)中都算得上是頂尖的存在,能試探出帝世天的幾分力。
但看現(xiàn)在這個模樣,他明顯已經(jīng)撐不住了,而帝世天卻只是在玩!
思緒,在一瞬間閃過眾人的腦海之后,他們也不敢再耽擱下去了,天目太子到底是太子,是下一任圣皇的接班人,要是真的被帝世天在這給碾死了,與亞東海域的顏面而言,是一種莫大的羞恥。
一時間。
數(shù)十道氣息同時爆發(fā),而最前方的天御圣皇,更是如天目太子那般,渾身散發(fā)著耀眼奪目的金光,“帝世天,你太猖狂了?。?!”
一聲暴喝,當(dāng)空炸響。
再只見,天御圣皇背負的雙手平攤開來,道場的上空突然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其中金光大綻,僅靠月光支撐著一抹光亮的黑夜,在這一刻如同被太陽再次照亮。
“破!”
天御圣皇雙手按壓,伴隨著一聲暴喝聲起,這才將帝世天的氣息勉強給壓了下去。
而這一刻,以他本人為首的一眾人,也都來到了天目太子身前,與帝世天對峙著。
與此同時。
天目太子也是自眾人身后,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此刻的他渾身上下都呈現(xiàn)出一種血肉模糊的狀態(tài),這短短的一次交手,徹底讓他認清了自己與帝世天之間的差距。
“強!”
“離譜的強!”
“外界對他有那般傳言,并非是沒有一定道理的?!?br/>
天目太子看了一眼遠處的帝世天,此時的他,眼神當(dāng)中只有忌憚和隱藏得極好的恐懼,也沒敢像先前那般,自以為是的對帝世天進行挑釁。
畢竟。
都被人摁在地上打的求爹了,再耍嘴皮子功夫,沒有半點意義,倒不如大方承認。
天御圣皇看了一眼自家兒子,再轉(zhuǎn)目看向帝世天的時候,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殺意,但還是被他很好的給克制住了。
按理說。
帝世天將亞東海域搞成這幅模樣,且當(dāng)下更是囂張到,獨自一人來挑戰(zhàn)他圣皇宮。
如此種種,他們都有理由,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帝世天斬殺在此,以好警示天下,亞東海域的皇室威嚴,不可侵犯。
但!
這樣需要付出的代價,是無法預(yù)料的。
天御圣皇比誰都清楚,在對戰(zhàn)天目太子的時候,帝世天壓根就沒有拿出全力,如果今天非要打下去,他皇室積攢的這么點底蘊,搞不好都要搭進去,哪怕是這樣說不定還殺不了帝世天。
不過……
看帝世天這個樣子,今天分明是抱著不見血不肯退的打算。
到底,該如何是好?
“帝某早就告訴你們,讓你們一起上,非要送個太子出來挨一頓暴揍才知道聯(lián)手,意義在哪?”這時,帝世天笑著開口了。
這話一出,亞東海域的人均是臉色難看至極。
但是。
帝世天并沒有給他們多想的機會,丟下那句話之后,他就已經(jīng)邁著步子向天御圣皇等人不停的靠近。
隨著他每一步落下,原本被天御圣皇眾人壓制的紫光,就越發(fā)凝實,一層層由紫光形成的氣浪,不停的朝著他們掃蕩而去。
很快!
就將眾人的氣息壓垮!
這一刻,哪怕是天御圣皇,臉色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顧忌太多,反而沒有辦法真正的放開手腳,既然你帝世天今天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那本皇也不再給自己留退路?!?br/>
“今天,本皇就來看看,群狼能不能搏殺你這頭猛虎?。。 ?br/>
話音落下。
天御圣皇大手一揮,“為了我亞東海域的繁盛,為了我皇室的榮譽,拜托各位了?。?!”
“戰(zhàn)!”
身后,數(shù)十位封神級強者,皆是氣息迸發(fā)。
退路?
面對一位大帝境的強勢壓迫,他們能做的,唯有一戰(zhàn),方才能博出一線生機。
“帝世天,我要你給我柳田一族死去的人,償命!”一聲清脆,空靈的聲音響起,只不過此刻,這道聲音當(dāng)中,伴隨著更多的是殺氣,如同神的嘶吼!
下一秒。
就見柳田千鶴身軀舞動,搭配著翠綠色的長裙,自現(xiàn)場化作一道道幻影,飛速的朝著帝世天的身影奔去。
有人率先出手,其他人也是不再耽擱,紛紛祭出自己的手段。
“柳田一族?”
帝世天聞聲一笑,“今天過后,你柳田一族,隨著你這位族長的死,將真正的不復(fù)存在!”
話落。
長槍動,纏繞在長槍上的紫色氣流,如同燃燒的火焰般,所經(jīng)之處,就連空間都微微震蕩,柳田千鶴幻化出來的身影,更是在長槍的舞動下,紛紛潰散,如同泡影般消散在天地中。
現(xiàn)場。
僅留下柳田千鶴的真身,咬著牙死死的盯著手持長槍朝她奔來的帝世天。
這一刻,她不再猶豫,雙手迅速的捏出幾道印訣,空靈般的聲音也再次響徹奈良山脈,“櫻落?。?!”
剎那間!
景象變化,只留下漫天驚艷的粉紅櫻花,而柳田千鶴的身影,則如同虛幻了一般,藏匿在了虛空之中。
“幻境?”
看到這一幕,帝世天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海外小島的一戰(zhàn),“如此說來,當(dāng)初被帝某掰斷五指的老東西,就是你們柳田一族的老祖宗了?”
這種幻境,應(yīng)該是通過某種特殊的手段,直接對人的視覺和大腦釋放。
當(dāng)初。
他就著了那老者的道。
但現(xiàn)在……
“帝世天,我柳田一族向來與世無爭,當(dāng)初老祖前往大華也是身為亞東之人的一份責(zé)任,屬于迫不得已,最終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你惡魔心腸,殺我柳田千鶴上百族人,今日你不死難我死不瞑目!”xしēωēй.coΜ
聲音。
從四面八方傳來,直擊帝世天的耳膜。
這時。
一股氣旋,突然自帝世天的腳下騰起,掀起了他的衣袍。
下一秒,滿天的粉紅櫻花,突然幻作一根根血紅色的箭羽,鋪天蓋地的朝著的帝世天射來。
“很抱歉,那帝某只能讓你死不瞑目了?!钡凼捞燧p輕揮手,磅礴的氣息爆發(fā)而出。
再只見。
漫天箭羽紛紛炸裂,幻滅。
而周圍的空間,則更是如同破碎的鏡面一般,不斷的裂開。
“怎么可能?。?!”
柳田千鶴看到這一幕,眼珠子猛然瞪大,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這一手段可是她的殺手锏,沒想到帝世天僅僅只是一揮手,就直接給抽滅了。
“陪你玩玩,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跟蔥了?當(dāng)初帝某尚且在半步大帝的時候,你家老祖宗對帝某使用這一手段都沒用作用,更何況是你這個初出茅廬的后輩了?”帝世天腳步一動,身影消失不見。
幾乎是同一時間。
他方才站立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那是被恐怖的劍氣給撕開的,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坂木武藏,看著消失的帝世天,臉色難看至極。
媽的。
站著不動都沒斬到?
然而還不等他多想,消失的帝世天,卻是來到了柳田千鶴的面前。
柳田千鶴臉色大變,倉促抬手想要再使手段,但帝世天并沒有給她機會,巴掌起落間,直接就摁在了她的手臂上。
“你敢?。?!”似乎是察覺到了帝世天的企圖,柳田千鶴當(dāng)即發(fā)出了一道尖銳的聲音。
咔!
然而,回應(yīng)她的,僅僅只是骨頭被揉碎的脆響聲。
“既然敢揚言,就要為此付出代價?!钡凼捞斓哪樕o如止水,說話間,又揉斷了柳田千鶴的另一條胳膊。
不過。
這還不算完。
隨著柳田千鶴撕心裂肺的慘叫,帝世天似乎是覺得有些心煩,抬腳,猛的抽在了她的腦袋上。
轟!
再只見,原本處于道場邊緣的柳田千鶴,直接被這一腳給踹飛了出去,直到落在奈良山脈的山腳下,才堪堪止住,最終傳來一道巨大的撞擊聲。
而后。
似乎是為了防止出現(xiàn)方才天目太子那樣的意外,帝世天更是探出手臂,手中迅速凝聚出一桿紫光纏繞的長槍,直直朝著柳田千鶴落下的位置射了過去,最后將其死死的釘在了原地。
做完這一切。
帝世天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一眾準備搭救,但又來不及的亞東眾人說道:“這下,應(yīng)該是死透了,你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