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兒,今后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爹可能不能再陪你了?!毖獩r天安慰道。
血天楓知道這次來到中原的邊界上,父親肯定有某種目的??墒茄鞐髟趺匆矝]想到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而且自己的父親竟然對自己說出這么大的秘密。
這讓血天楓一時間無法接受??赡苁巧钤跓o憂無慮的日子多了,血天楓意識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是大魔頭的兒子,忘記了今后面對的困難。還天真的想要和中原人做朋友。
血天楓看著父親竟然為自己流下眼淚,心中那濃于血的親情迸發(fā),滾滾般在心頭翻涌。
從此刻起,血天楓認識到自己所背負的使命,自己永遠洗不干凈的身份。閉上眼不敢面對,眼淚還是涔涔流下,嘴角抖動地說道:“父親,孩兒答應(yīng)你,從今天起血天楓在也不是那個天真可笑的孩子,而是一個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英雄!”
“好,楓兒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我們魔教中人沒有誰不是漢子,只有那正派的異教徒才是一些出爾反爾,毫無誠信,骨子里沒有一點正氣的敗壞小人?!毖獩r天聽見兒子做出的選擇,心中不甚大喜,激動地說道,“楓兒,其實正道中人都是表面上做得干干凈凈,客客氣氣的,其實內(nèi)部比我們所謂的魔教中人還要黑暗,和這種人做朋友簡直是侮辱我們自己的人格!”
“爹,你別再說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毖鞐魍纯嗟卣f道。
“也好,楓兒一個人好好的想一想也是件好事。爹就先出去了?!毖獩r天臉上完全看不出來一點傷心的樣子,反而是帶上了微微的笑容,腳步瀟灑地走了出去。
“為什么?!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嗎?”血天楓心有不甘地說道。
這時文忠走了進來,看著血天楓傷心的樣子,心有不忍,于是安慰道:“少主,別再難過了。宗主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br/>
“文忠,我知道。對了那個易水寒怎么樣了?”血天楓看見文忠忽然間想到了文忠?guī)С鋈サ囊姿?br/>
“那小子被我搞定了,已經(jīng)服下了本宗秘制的三日喪憶散,三日后他就是另一個人了?!蔽闹业靡獾卣f道。
“唉,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做,要不是他知道這么重要的事,我還真愿意和他交個朋友。”血天楓惋惜道。
“少主沒殺他就殺好的了,少主既然你想和他交個朋友,那三天之后不就是一個最好的時間嗎?”文忠看著少主竟然有些惋惜,轉(zhuǎn)了一下眼珠說道。
“文忠說的是?!鄙倌晷南耄骸敖K于有一個可以傾心的朋友了,雖然他并不想這樣,但三天過后也由不得他。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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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前,一座小型的四合院,被滿是血魔教的人圍得水泄不通。
易水寒坐在一間屋子里,正想著那個叫做血天楓的少主準(zhǔn)備怎么把自己殺死。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小聲的議論,易水寒悄悄走上前去趴在門上仔仔細細地聽著。
“文忠大人,你怎么來了,是不是處死這小子?那這就不用您老人家出手了,交給我就行了?!币幻亻T弟子諂媚地笑著說道。
“誰說我要來殺他,我是來給他吃三日喪憶散的。少主看中了他,想要把他收為己用?!蔽闹乙徊恍⌒恼f漏了嘴,心中自己安慰自己說道:“那小子應(yīng)該不會聽到吧?!?br/>
“啊,少主竟然舍得用這種稀罕的藥物,真是便宜了那小子了!”守衛(wèi)真是為自己打抱不平,自己辛辛苦苦在血魔教十幾年,還不敵一個被少主看上的死囚犯。心中中又說道:“唉!要是宗主當(dāng)年也給我這么一包三日喪憶散該多好,我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痛苦,既要應(yīng)對佳遠離家人的痛苦,又要遭受所有中原人的唾罵。我真想我忘了這一切,忘記我是個正派中人?!?br/>
“嘿!你在想什么呢!趕快開門,我要趕快辦完事情回去交差?!蔽闹液鹊?。
“是,小的馬上開門?!笔匦l(wèi)嘆了一口氣,低聲下氣地說道。
呼,易水寒飛快地從門邊飛快地跑到了床上,靜待文忠的到來。
“嘭!”門開了,文忠端著一碗人參湯,徑直走向易水寒。
“嘿!快起來吃點東西吧!”文忠這次說話的語氣顯得和藹了許多。
“嗯。”易水寒只是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隨機翻身從床上爬起。
嘩嘩兩口,一碗人參湯就這樣被易水寒席卷而空,咕咕兩聲人參湯全都落到了他的肚子里。
文忠看到后笑而不語,把碗收好后,轉(zhuǎn)而出門,并小心地關(guān)上門。
“為什么他不殺我,為什么要給我服下這種藥?”易水寒現(xiàn)在很是糾結(jié),以前的美好記憶此時又浮現(xiàn)在眼前,“天闊,我真的不想忘記你,師父,我好想再次看見你,娘,我永遠不要失去你!”在眼中打轉(zhuǎn)的眼淚終于承受不住情感的壓力,一股腦全都掉下來,“娘,孩兒有負您的重托,孩兒對不起你。是孩兒無能,孩兒沒能進入青云宗,沒能完成您的意愿?!?br/>
以前的種種就像放幻燈片一樣在易水寒的腦海里掠過,可是當(dāng)放映到某一時刻時,易水寒充滿了悲憤,充滿了不甘,充滿了仇恨,“你們嘲笑我,你們說我是廢物,你們見死不救,是你們害死了我娘,是你們!”
越想越激動的易水寒突然站起指著前面,像是瘋了一樣大喊大叫,蹣跚倒退著,隨后撞到了柜子,他像是沒有力氣一樣,腳一軟就這樣背部靠在柜子上緩緩下落。
“這小子怎么了,忘卻過去至于這么痛苦嗎?看來當(dāng)初宗主沒給我吃是對的,嗯,我是別管這么多吧?!笔匦l(wèi)暗自慶幸道。
一個時辰后,易水寒像是想明白什么似的,猛然站起。運氣體內(nèi)僅有的真氣逼出了前不久吃下去的人參湯,如果有個青云弟子在的話一定會驚訝道:“這不就是威震四海的震天訣嗎?”
“嘭!”一股純正的真氣從易水寒體內(nèi)排出,不過這真氣卻顯得是那么弱小,連一個的普通弟子也不如。
毫無表情易水寒冷冷地說道:“青云宗,我現(xiàn)在不欠你們什么了,我現(xiàn)在是血魔教血天楓的得力助手易生!”
吱···門開了。
易水寒走了出來,冷冷地說道:“去通報一下少主,就說易生求見!”
守衛(wèi)完全呆了,心道:“沒想到,一個熱情,善良的好孩子,唉!可惜了??磥硎ビ洃浺彩且患茈y過的事!”
守衛(wèi)甩了甩頭,心想自己怎么會想到這些,之后小聲恭敬地說道:“易公子,稍等一下,在下馬上就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