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棗想了一下,才笑著問道,“我要是再從你嘴里聽到我懷孕的字眼,我會讓你天天晚上喊疼?”
她說完,雙手微微用力。
疼痛頓時傳遍了喬婉兒的四肢百骸,她只好被迫點了點頭。
喬婉兒實際比南宮家二少要大一個月,可是喬婉兒就是喜歡叫南宮家二少凌哥哥。
對于這些,喬婉兒是不會告訴楊棗。
“南宮家二少沒死,你告訴我他去哪了?”
楊棗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雙手不停地在喬婉兒的面前比劃著。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br/>
這一句話就泄露了南宮家二少還活著,楊棗沒有判斷錯。
“呵呵……”楊棗笑了出來,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
剛開始問的那些,是她下的誘餌。
現(xiàn)在這個問題,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只要南宮家二少沒死,她就好辦了。
楊棗回到別墅,剛打開房門,一股異樣的氣味傳到她的鼻孔里。
家里進人了,而且還有些熟悉。
楊棗的心跳加快了很多,她關(guān)上房門,看到南宮凌斜靠在沙發(fā)上,好像是算準了她下班的時間。
雖然一直都知道南宮家二少沒死,可是現(xiàn)在這么一個大活人就在她的面前。
楊棗還是有些許害怕,她用雙手攏了攏耳邊零散的頭發(fā)。
“你是人還是鬼?”
楊棗想到那個假的南宮家二少,現(xiàn)在她要分清楚。
“你見過哪個鬼大白天出來的?”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她勉強笑了一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詐死是想消失一段時間。”南宮家二少耐心地跟楊棗解釋,“我想找一個從國外回來的心上人?!?br/>
楊棗感覺到南宮家二少還真夠有心計的,要不是南宮家大少給自己保釋出來,估計她要把牢底坐穿。
“找到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楊棗知道南宮凌的目的的時候,心里有些涼涼的,很不舒服。
南宮凌微微地搖頭,“沒有?!?br/>
你的心上人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楊棗不想跟他糾纏下去。
“你的眼睛已經(jīng)好了,我明天也會搬出去住,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心上人?!蹦蠈m凌沒想到楊棗這么厲害,本來他還想繼續(xù)裝下去,看來沒有必要了。他站了起來,說出了一句讓楊棗想要打死他的話。
“你搬出去就沒地方住了?!?br/>
這話說的也太夸張了,楊棗不相信。
也就沒有理會南宮凌,回到房間,簡單地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都不是自己的。
她想了想,最后什么都沒拿,就準備離開這里。
南宮凌在這里,她睡不著。
過去南宮凌眼睛不好的時候,楊棗不害怕。
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楊棗就是有些莫名地感覺到他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當(dāng)楊棗要拉開房門走出去的時候,南宮凌說了一句,“你現(xiàn)在霉運纏身,不適合外出?”
“烏鴉嘴。”
楊棗不相信地懟了回去,可是很快下一秒就真的打臉了。
她在打開房門的時候,竟然崴到了腳脖子,疼的她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怎么會是這樣?
南宮凌走了過來,伸出大少掀開楊棗的褲腳,發(fā)現(xiàn)楊棗的腳踝已經(jīng)腫成大饅頭。
“別動,我去拿藥酒?”
楊棗恨恨地捶打著自己的大腿,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崴到腳?
南宮凌,你說這話好的不準,壞的可是太靈驗了。
南宮凌給楊棗揉了幾下,她感覺好多了。
外面有人開門的聲音,南宮凌一下子就把楊棗給抱了起來,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他把楊棗給放進了被子里,然后自己也鉆進去。
“別出聲?!?br/>
兩個人挨得很近,讓楊棗感覺渾身不舒服。
房間里有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她一下子坐在沙發(fā)上。
打開電視,安靜的客廳里傳來電視劇的聲音。
“中介嗎,我要把這套房子低價出售,越快越好?!?br/>
“你把房間格局拍過來?”
“好。”
過了一會,電視關(guān)掉,女人關(guān)上了房門。
楊棗聽到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她看著南宮凌,南宮凌也看著她。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楊棗先開口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害死我?”他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認真。
豪門里都是看不見的紛爭,楊棗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不過也是聽說過。
楊棗想離開這里,可是剛一動,就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南宮凌的大手按在她的腳踝處,“別動,你要不想成瘸子,就別亂動。”
“我成瘸子我愿意,走開?!睏顥椌髲姷男∑馍蟻?,誰說啥都不好使。過去的時候,她又不是沒有崴腳,不是每次都好了嗎?
可是南宮凌的大手就是不松開,“沒辦法,我不愿意?!?br/>
楊棗怒氣沖沖地瞪著南宮凌,她伸出手就要甩他一個大耳光。
可是舉起的手剛到半空,就聽到門外傳了了高跟鞋腳步的聲音,那個女人又回來了。
南宮凌伸出手捂住楊棗的嘴,害怕他發(fā)出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像馬上就要推開房門走進來了。
兩個人靠的這么近,姿勢還這么暖昧,要是門外的那個女人走進來,她該怎么辦?
“你說什么,這房子的名字不是我二哥的,那是誰的?”
“保密?!?br/>
外面的女人是南宮千伊,她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本來想著把這棟別墅賣了,她能掙一筆錢。
怎么都沒想到,別墅賣不了不說,這棟別墅都已經(jīng)是別人的了。
更可氣的是,這棟別墅還不知道是誰買去了。
南宮千伊冷靜了一會,誰能比她想的還要早,把這棟別墅給買走了呢?
越想越生氣的南宮千伊只好先回南宮家在說,她想要找人調(diào)查一下,到底誰這么有本事?
南宮千伊前腳剛走,楊棗就推開了南宮凌,“原來這棟別墅不是你的了?”“我現(xiàn)在是一無所有了?!蹦蠈m凌雖然這么說,可是卻好像根本就不在乎?,F(xiàn)在的南宮凌怎么看都像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沒有任何長進吊兒郎當(dāng)?shù)哪腥恕?br/>
楊棗卻笑了,“沒事,等我腳好了,我養(yǎng)你。”
一直以來,南宮凌都是孤獨的一個人。
不對,他的心里還有一個心心相念的女人,可惜到現(xiàn)在了還沒有找到。
那個女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讓他繼續(xù)活下去的希望。
“就怕你養(yǎng)不起?”南宮凌這話說的可是真的,雖然他對穿著沒有任何要求,可是對吃的一點都不能馬虎。
“一盤素菜,一碗米飯,吃多了浪費?!痹跅顥椣雭恚嘁粋€人就多一雙筷子。
“我寧愿餓死,沒有肉,我吃不下飯?”南宮凌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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