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顏故意一頓,緩緩說著,“是不是,我愛你?”
木彥心中一顫,望著她的目光深深。
“不會被我猜中了吧?”阮杏顏看不懂他的表情。
他以前不曾說出口的話,竟然被她先說出口了。
“我是猜對了還是沒猜對?。俊比钚宇伻滩蛔〉吐曕?。
“杏子,你過來?!?br/>
阮杏顏聽話的走到他跟前,盈盈目光望著他,“你有沒有間接告白啊?”
木彥拉著她的手,輕輕用力,她坐在了他的腿上。他把她擁在懷中,良久。
阮杏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靠著他,等待。
“杏子,不是那三個字?!彼従徴f著。
她有些失望,“那三個字真不是我愛你啊?”
“不是?!?br/>
“那是什么?”
木彥遞給她一本經(jīng)書,“這本梵經(jīng)給你看看,看完了你就知道了?!?br/>
“那是想念你?我陪你?守護你?”阮杏顏又忍不住猜。
“都不是。”
聽到他否認,阮杏顏翻開了那本經(jīng)書,密密麻麻的字,阮杏顏頭暈了,“這是什么文字?我不認識?!?br/>
“梵文,旁邊有注解,你會一個一個認識的?!?br/>
阮杏顏踹到了兜里,好吧,那就慢慢看。她閉上眼,“今天睡覺!”
木彥把她抱到榻上,剛要離開。
阮杏顏拉住他,睜開眼,“木彥,你會離開嗎?”
木彥一滯,卻是懂了她的話,她還是希望他離開妖界,回西天等她。
阮杏顏以為等不到他開口,只見他蹲下身,緩緩開口,“我離開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br/>
她目光認真,應,“我答應?!?br/>
他俯身,湊近她的唇。
阮杏顏張唇?;貞奈?。
他緩緩吐出內(nèi)丹,一直到了她的口中。
阮杏顏這才反應過來,剛要扣緊牙關拒絕,一道聲音傳到她的耳中,“答應我。留下我的內(nèi)丹?!?br/>
她望著他清亮幽深的眼,緩緩閉上了眼。
木彥的內(nèi)丹緩緩到了阮杏顏體內(nèi)。
阮杏顏只覺得全身上下一股暖流直至心脾。
她攬著他的肩,不放手,“師父?!彼K于能喊出那聲師父。因為師父對她的那顆心未變,他就是一直寵她的師父!
木彥長睫輕顫,低應,“嗯?!?br/>
“今晚陪我好不好?”
“好。”
阮杏顏滾了兩圈,滾到床榻里面,回眸笑盈盈的望著他。
等他上了榻,阮杏顏湊到他跟前。枕在他的肩上。
“師父,晚安。”她唇邊揚著笑,閉眼說著。
木彥輕撫她的發(fā),容顏溫和?!巴戆病!?br/>
好一會兒,阮杏顏又開口,“師父,我睡不著,我們說說話吧?!彼]著眼,鼻尖都是熟悉的氣息,精神還在亢奮狀態(tài)。根本就睡不著。
“好。”
“師父,你是天帝,每天被凡人總念著,會不會老打噴嚏?”
“不會。你不在我身邊。念我,我會打噴嚏?!?br/>
“真的嗎?”阮杏顏興致昂昂,“師父,等你到西天我一定讓你打個不停的噴嚏?!?br/>
說到離開,木彥卻心情沒那么好,“一個人要小心。我會放心不下你?!?br/>
“嗯。我會的,放心吧師父?!?br/>
木彥想到今夜魔皇的暗中造訪,連他在膳房都未察覺,他不免心中擔憂。
“師父,我會想你的。”她又低語。
木彥側身擁著她,心間一片柔軟。
“師父,你走的時候我可不可以不去送你?”
一片沉寂。
在熟悉的人懷里,嗅著熟悉的氣息,阮杏顏終于昏昏欲睡。
臨睡前她呢喃,“師父,你是笨蛋!”
木彥看著她沉睡,輕吻她的額間,低聲自言自語道,“杏子,我只是想等到我們成親那天。我等你!多久都會等!”
陽光燦爛,透過窗欞照耀著光芒。
阮杏顏幽幽醒來,身邊沒了身影,卻留下了一張字條。
“我等你。”熟悉的字跡,正是師父的字跡。
阮杏顏把紙折好,收進懷中。
他果然沒讓她送,無知無覺的離開了。
阮杏顏心里空蕩蕩的,起身,換了身裝束,出了房門。
“我是王親口承認的宮衛(wèi),不是賊!”
清脆熟悉的聲音讓阮杏顏順著聲音看過去。
“妖王宮的宮衛(wèi)我都認識,根本就沒有女妖做宮衛(wèi),你還騙人!”
“哼,等王醒來,你問她就知道了。你這只妖蠻不講理!”
“你這個……”
“怎么回事?”阮杏顏的聲音插進去,打斷她們都爭吵。
“王,您醒了!”姚窈看到阮杏顏一臉笑意。
“王!”
姚窈和曼曼迎上去。
曼曼剛要開口,阮杏顏打斷她,“這是姚窈,以后是妖王宮的宮衛(wèi)。”
曼曼張開的嘴合上,不服氣道,“王,這個小妖修為還沒我深?!?br/>
“妖王宮有規(guī)定一定需要修為高的才能做宮衛(wèi)的嗎?”阮杏顏反問,“姚窈是本王特許的宮衛(wèi),本王說了不算數(shù)?還是,這個妖王宮要你說了算?”
曼曼看到阮杏顏隱隱有怒氣,辯解,“沒有,王,曼曼不敢?!?br/>
“你以后不可以進妖王宮,本王不想再看到你?!?br/>
“王!”曼曼雙目睜大,一副不敢置信。
“本王不會說第二遍,走吧?!?br/>
“王,曼曼做錯了什么?”
“呵?!比钚宇伬湫σ宦暎淅涞穆曇艟従徴f著,“以前你從我那里得了多少東西,本王也不追究了,因為是流馨兒自愿給你的。可是現(xiàn)在你卻經(jīng)常徘徊在我的房間門口,穿了流馨兒的衣服,帶了流馨兒多少頭飾。你說這樣的罪如果本王要治,你會怎么死?”
曼曼嚇得跪倒在地,“王,您以前也給曼曼穿您的衣服的?”
“經(jīng)允許的給了你,你可以穿,不經(jīng)允許的,你也穿?敢情這個妖王宮是你的了?”
“王,曼曼不敢。”
“妖王宮的宮衛(wèi)一半都是你的相好吧?”阮杏顏轉念突然說道。
曼曼伏頭趴地,驚恐起來。她如今做的事,王竟然全部知道?
牧流馨過世,前妖王在時,下過明令,任何人不得碰觸流馨兒的物件,所以她不敢穿,不敢拿她的首飾。而如今流馨兒的轉世回來,她從沒見王穿戴過,便開始大膽起來,乘著王不在,穿了流馨兒的衣服,帶了流馨兒的首飾。她忍了幾百年,突然再次穿她的衣服,只覺得自己又美了幾分。
“王,求您饒了我,我把那些衣服首飾都還回去,以后再也不進妖王宮。”曼曼急切的說著,不經(jīng)意跪著的身軀往后退了兩步。
阮杏顏看到她避退的動作,說著,“突然又不想饒了你?!?br/>
曼曼覺得一股強大的氣息籠著自己,她想逃開,卻身形怎樣都動不了。
阮杏顏手中多了一道七彩的光芒對著曼曼,只見一個人形化成了一只雜色貍貓。
“這么丑的貓!還敢臭美裝溫柔。”阮杏顏揮手,面前的貍貓消失不見。
一早的怒氣就這么大,不好!該看看梵經(jīng)修修心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