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涵等人聽后,全都有些尷尬的將目光瞟向其他地方。
月升日落,斗轉(zhuǎn)星移;
眾人看著宮女們進進出出,一盆盆的清水進去,變成一盆盆的血水出來,再加上耳邊一直不停的呼叫聲,全都擔憂的將心提了起來。
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終于從寢宮中傳來一聲嬰孩響亮的哭啼聲;而外面擔心了一天一夜的眾人,松下了緊提著的心。
“吱呀”一聲,殿門被宮女們從里面打開;一名小宮女,歡喜的小跑出來,對著眾大臣道:
“丞相大人,皇上為滄瀾國產(chǎn)下一名太子,母子平安,各位大人們可以安心了?!?br/>
眾人聽后,全都轉(zhuǎn)身跪倒地上,連連說是“上天垂憐,他們滄瀾國有后了,國師在天有靈可以安息了。”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寢宮中,莫離一臉疲憊的抱著襁褓中的嬰兒直流淚;用手輕輕觸碰著還有些皺巴巴的小臉,悲傷的道:
“少卿這是我們的兒子,你看到了嗎?你做父親了,莫家和滄瀾全都有了接班人了。”
小嬰兒看著一直哭個不停的她,許是血緣關(guān)系吧!只見他癟著嘴,換不清晰的小眉頭就緊緊的皺起,一副將要哭出來的樣子。
“離兒你才剛生完孩子,就這樣哭泣對身體不好?!?br/>
說著瑾菏就將孩子抱了過來,一邊輕輕拍著,一邊嬉笑的哄逗他;而袖香則是將一塊錦帕遞過去,同瑾菏一樣的規(guī)勸道:
“是啊,莫莫不要哭了;你看你這一哭連太子都要哭了?!?br/>
“對啊小離,你看小太子多可愛;那眉眼口鼻的,簡直就像極了他父親,將來啊,一定···”
只見紅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瑾菏撞了一下,而后又被袖香捂住,拉到一邊去小聲道:
“紅衣你是白癡嗎?這種時候還說什么孩子的父親這種話,你這不是存心要莫莫更加的難過嗎?”
“我···”如此被袖香一說,紅衣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孩子已經(jīng)沒有父親的事實;而后就低頭,面帶愧色的走過去,再也不敢開口。
莫離見后,只是苦澀一笑道:
“你們先出去吧!朕感覺很累,想要休息了?!?br/>
說著,就就接過孩子,將錦被往上稍稍拉了一些為他蓋好,而后便輕輕拍著他小小的身體閉上了眼睛。
瑾菏她們見后,就輕步離去,只不過,在她們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莫離背對著她們詢問道:
“蕓菁她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袖香、瑾菏和紅衣見后,相互看了看對方,而后就道:
“應(yīng)該快了吧!她最近并沒有捎信來。”
“既然這樣,你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