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組件隊伍的過程結(jié)束,很多本來關(guān)系就要好的練習生自然而然組成一隊,而那些專業(yè)實力比較強的就成了搶手貨,許多隊伍拋來橄欖枝,想要招募進來增加自己隊伍的實力。
許星就是個例子,她本就不愛說話,平時很少有練習生跟她一起玩,而在整個參選過程中更沒什么人氣,但就是因為強大的專業(yè)能力,讓她成了搶手貨,畢竟對于很多都是半路出家,甚至是素人的練習生們來說,編曲這種事是很難的,而許星偏偏就是這個領(lǐng)域內(nèi)的大牛,熟悉音樂界的人都知道,國際編曲大賽的含金量有多高,而許星年紀輕輕,剛從學校畢業(yè)就得了第一名。
“沒想到我們組能有這么多牛人,這次咱們不拿第一,誰拿第一?!”謝明嬌掐著腰,在練習房里仰天大笑,甚是豪邁。
為了方便練習,節(jié)目組為每個隊伍都配備了單獨的練習房,房間里各種音樂設(shè)備和常見樂器樣樣齊全,滿足二創(chuàng)所需要所有要求。
謝明嬌看了眼三人,甚是欣慰。
“苗檀,編舞大佬,在學校的時候是蟬聯(lián)四屆的舞蹈大賽冠軍,后來還獲得了國內(nèi)綜合舞蹈比賽的冠軍!”
“許星,編曲大佬,著名音樂學院畢業(yè),在很多編曲大賽中都獲得過獎,很多歌手都慕名而來找她編曲,可謂是一曲難求啊,本來有留在國外給樂隊編曲的機會,但是你放棄了對吧?”
許星抿了抿嘴,微低著頭笑道:“明嬌,你就別取笑我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厲害,至于沒留在國外,不過是不習慣那里的生活方式罷了。”
“不要謙虛嘛?!敝x明嬌挑挑眉,繼續(xù)道:“靈溪我就不用多說了吧,一路從墊底逆襲到第一名,顏值高,人氣旺,業(yè)務能力也得到觀眾的認可,雖然這個這個,最近有點謠言纏身,但是咱們清者自清,對吧!”
靈溪笑著點頭沒說話,她知道現(xiàn)在在其他練習生眼里她現(xiàn)在依舊是個靠臉、靠熱搜上第一的練習生,但也無可厚非,這形象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可能一天改觀,反正她有這個實力,也不急于一時證明。
苗檀看著謝明嬌,笑道:“那你呢,謝明嬌小姐?”
“至于我嘛,小女不才,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藝,不過是十八般樂器樣樣精通罷了!”謝明嬌很是驕傲的道。
“凡爾賽公主嗎?還小女不才?!膘`溪笑道。
謝明嬌是個明媚歡快的姑娘,更是組里的氣氛擔當,大家被她逗得都笑起來,剛剛認識的陌生感也緩和不少。
但靈溪知道,快穿的世界里哪有什么朋友,起初她也不是沒相信過同伴,但是看著那些人一個個的為了通關(guān)而背叛自己的丑陋面容,她就知道,要想活下去,就不能相信任何人。
所以,盡管氣氛看起來好不錯,但靈溪也沒打算和誰真的交心,要知道一旦有了軟肋,就很難肆無忌憚的完成任務,尤其是最后一個任務,她可不想最后一戰(zhàn)滑鐵盧。
迅速了解隊伍成員優(yōu)勢后,四人便開始商量二創(chuàng)的作品,最后大家都覺得《Mood》這首歌很適合她們,許星對歌曲進行重新編排,苗檀負責編舞,再由謝明嬌現(xiàn)場打碟制造氣氛,靈溪天生聲音條件就好,唱跳都不是問題。
打定主意后四人就趕緊投入了緊張的創(chuàng)作環(huán)節(jié),倒不是你干你的我干我的,而是一起完成,有優(yōu)勢的人占主導位置。
不知不覺四人有說有笑竟練到了天黑,直到來打掃衛(wèi)生的保潔阿姨來才反應過來,早到了該睡覺的時間。
因為訓練忘記了時間,現(xiàn)在去食堂也吃不到東西,四人只能簡單收拾收拾回宿舍睡覺,今晚權(quán)當減肥了。
當靈溪回宿舍的時候,其他三人還沒睡,開始練習后直播渠道就關(guān)了,大家都很興奮,畢竟可以明目張膽熬夜晚睡,還不用被粉絲說,最重要的是,終于能開宿舍午夜臥談會了,能不興奮?
所以,靈溪剛走到宿舍門口就聽到這樣一段話。
“對對,我也覺得靈溪很有這樣的潛質(zhì),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沒什么能力,娛樂圈這樣的女生不都靠著潛規(guī)則上去嗎?你看看那個誰,再看看那個誰,哈哈哈哈你們都懂的吧?”
“良君,你說的太對了!你看看她上午那個樣,加入苗檀的隊伍好像得了奧斯卡獎一樣,我真不明白苗檀在想什么,腦子進水了嗎,干嘛找個拖油瓶!”
另一個女生也跟著附和:“還有平時,在宿舍里都不和我們說話,瞧瞧那個拽的樣子,真以為自己是女神呢,晦氣!”
門外,靈溪無聲笑笑,她是被氣笑的,雖然早就知道這些練習生看她不順眼,但有些話當面聽到還是讓人火大。
“沒事,這種人啊早晚會被淘汰,頂多做個十幾線的小明星,拍一拍不入流的電影,唱些口水歌,用不著跟她置氣,咱們只要……”
“砰!”
尹良君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門被砰地一聲踹開,走廊微弱的燈光將靈溪的影子拉得老長,她目光犀利閃著寒氣,叫人不寒而栗。
“靈……靈溪,你回來了啊。”尹良君從床上爬起來,有些尷尬,但更多是害怕。
“你們只要什么?話說了一半怎么就不說了啊,只要什么???”靈溪睨了三人一眼,后者頓時不敢言語,都低下了頭。
“在背后嚼人舌根這么有趣嗎,既然這么喜歡說,為什么不當著我的面說?”靈溪又質(zhì)問了一句。
尹良君恨恨看了她一眼,其實她早就看靈溪不順眼了,且不說長得漂亮的女生都讓人嫉妒,她最氣的是,像靈溪這種人,明明干啥啥不行,還能逆襲成第一,真是有違天理。
如今直播已經(jīng)關(guān)了,她也沒在怕的,見靈溪這樣說,便翻身下床,迎著對方的目光不屑道:“你兇什么兇,說誰嚼舌根呢,我們就說說話,怎么?你是總統(tǒng)還是國王,連言論自由都歸你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