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仇不清楚,但對我們肯定十分不善。”黑鳳凰道。
陸輕塵手握榜單,望向黑鳳凰,道:“如果到時堅持不住,請不要勉強。”
她大病初愈,受到挑戰(zhàn)太多的話,很難取勝、
“不要小看我!”黑鳳凰眼神堅定,這一次,絕對不要再依靠陸輕塵,她要憑借自己的力量拿到冰夢花。
時間點滴流淌,越來越多的人來到斷魂冰崖。
臨近冰夢花開的最后一一晚。
月明星稀,幽幽月光下,一個披著白貂大衣的嬌俏少女,踩著冰原到來。
她皮膚白凈無瑕,如同瓷娃娃一樣光滑。
紅唇、瓊鼻精美而小巧,眼睛卻又圓又大,如同兩顆鑲嵌的寶石。
松散白貂大衣下,掩不住初始發(fā)育的玲瓏。
“那個女孩好漂亮?!绷⒖逃腥税l(fā)現(xiàn)她的到來。
“還真是耶,小美女,來叔叔這里。”一個中年漢子,露出猥瑣的笑容。
女孩看了看她,瓊鼻輕輕哼了哼,忽然,她余光定格在一個帳篷前。
那里立著一個身著丹青月白長衫的少年,墨發(fā)柔順披在背后,頭頂玉冠,雙手背負的觀望天色。
她有些不敢置信,快步走過去,伸手正要拍他的背。
忽然,對方轉(zhuǎn)過身,手如閃電握住她的手腕,略微不滿道:“姑娘,無端從背后觸碰人,不怕誤會么……呃……是你?”
陸輕塵驚愕不已。
來者并非旁人,赫然是留下一封信,不辭而別的凡雪羽!
“你怎么在這?”陸輕塵驚訝道。
凡雪羽看了眼陸輕塵臉上的金色面具,嘀咕道:“還是喜歡看你真容的樣子?!?br/>
可愛調(diào)皮的笑了一下,她道:“離開天院后,這幾月我都在天山。”
陸輕塵忽然意識到什么,上下打量她,笑道:“恭喜你,成功突破中辰位九疊。”
她來斷魂冰崖這等危險地方,除了尋找冰夢花,沒有其余緣由吧?
“看見你在這里,我可一點都不覺得應(yīng)該恭喜?!狈惭┯鹣袷强创」治镆粯?,上下打量陸輕塵。
離開天院時,好像陸輕塵的修為才中辰位七疊吧。
結(jié)果,三個半月過去,他一躍達到中辰位九疊。
如此快的修煉速度,都快趕上暗府的圣院十魔了。
“吶吶,快給我講講金光霞云,我聽很多武者都在傳頌,我們暗府此次大放光彩,快給我講講。”她拉著陸輕塵就地坐在冰塊上,雙手托著下巴,兩眼寫滿期待。
仿佛一個臨睡前,想聽故事睡覺的小孩子。
陸輕塵莞爾,與之在無邊白雪里,在千丈雪峰中,敘述皇城經(jīng)歷。
聽完,凡雪羽眉飛色舞,道:“塵哥哥太偉大了!”
盡管陸輕塵刻意隱瞞掉自己的作用,但凡雪羽很細心,還是敏銳察覺到陸輕塵的起到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看她如此俏皮活潑模樣,陸輕塵暗暗欣慰。
想必她已經(jīng)走出與寧無濤分手的陰影吧?
“凡雪羽?”忽然,一襲不確定的聲音,穿透風(fēng)雪,打斷兩人相逢的喜悅氛圍。
兩人抬眸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身材修長婀娜,青絲如瀑的絕美女子。
一張古典的瓜子臉,勾勒出賞心悅目的弧度。
兩道柳葉眉,清淡而寫意。
鼻尖挺翹,紅唇若櫻。
兩只水晶眸散發(fā)著淡淡清光。
她從風(fēng)雪中走來,雪幕已經(jīng)成為她的背景,成為她的點綴。
一眼望去,如同踏雪而行的雪中仙子。
營帳中的武者們,無不被那不屬于人間的美麗所吸引,緊緊注視如仙一樣的美人。
“她就是絕塵仙子吧?”
“不論是容貌,還是那一夜間出現(xiàn)的神秘來歷,都可謂是天外飛仙!”
絕塵仙子驚世駭俗的美麗容顏,可以說,是絕大多數(shù)武者夢中情人最理想的模樣。
萬萬想不到,世上竟真有如此美人。
凡雪羽有些奇怪的望了眼絕塵仙子,眼神中透著幾抹疑惑,她道:“你認識我?”
絕塵仙子屢步行來,輕輕瞥了一眼陸輕塵。
別的武者,都對她目不轉(zhuǎn)睛。
唯獨陸輕塵,眼眸澄澈。
她的身影能倒映進陸輕塵眼里,卻倒映不進他心里。
望向凡雪羽,絕塵仙子道:“你或許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
她眼神中流露一抹溺愛。
哪怕再泯滅人性的人,終有自己喜歡的人或物。
凡雪羽就是她所溺愛的。
從圣院相識,就一直寵著她,處處幫著她。
否則以凡雪羽單純的性格,理應(yīng)會在圣院吃很多虧。
“哦,那這位姐姐有指教嗎?”凡雪羽問道。
絕塵仙子摸了摸她的頭,道:“你這么可愛,漂亮,為什么要與他這樣的人為伍呢?”
她沒有看陸輕塵,但所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凡雪羽看了眼陸輕塵,道:“塵哥哥很好啊?!?br/>
絕塵仙子輕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表現(xiàn)出來的好,是蒙蔽你雙眼的假象,不要被他欺騙,懂嗎?”
凡雪羽很是不理解,道:“不懂!我只知道,從小認識大的青梅竹馬一直在欺騙我,塵哥哥卻從未騙過我,還主動幫我?!?br/>
絕塵仙子心中暗嘆,凡雪羽真的很恨寧無濤的欺騙。
不過,只有在乎一個人時,才會恨他。
凡雪羽和寧無濤相識多年,哪里是輕易就可忘掉的?
寧無濤還有戲。
“哎,以后你會明白的。”絕塵仙子道:“何況,你和她之間的差距很大,經(jīng)過此次斷魂冰崖后,差距會更大。”
凡雪羽道:“何以見得?”
絕塵仙子道:“他的實力很低,應(yīng)該是無緣冰夢花,而你,我會幫助你拿到一朵,助你突破大辰位?!?br/>
“塵哥哥的實力低嗎?”凡雪羽可不這樣覺得。
當(dāng)初中辰位七疊,都把寧無濤打成什么樣了?
如今中辰位九疊,應(yīng)該更恐怖吧?
“低!”絕塵仙子道。
凡雪羽無話可說,看向陸輕塵。
陸輕塵臉色平淡而無波動,但,被人當(dāng)面,連番說人品差,實力差,泥人都有三分火呢。
“三個問題!第一,你是誰?第二,我為人、實力如何,關(guān)你什么事?第三,誰請你自作主張打斷我們的談話?”他真的很不理解,絕塵仙子哪來的敵意。
此女應(yīng)該是生平覲見,真不知哪里得罪過她。
“別跟我說話,陰人!”絕塵仙子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陸輕塵盯視她,心中微動。
他何時淪為陰人?是飛龍吧?
只有雪里刀才誤會,被斬掉下體的是陸輕塵。
絕塵仙子竟然也誤會?
她的消息是從哪里來的?
她與雪里刀是什么關(guān)系?
被陸輕塵盯著,絕塵仙子適才覺察到露出了一絲馬腳,冷道:“你的事已經(jīng)傳遍,不是想隱瞞就能隱瞞得了?!?br/>
說著,挽著凡雪羽的肩膀,道:“我為你重新安排一個營帳吧,你一個女孩家,總不能和陸輕塵住在一起。”
這一點,凡雪羽并未拒絕。
此地可不是暗府天院的小閣樓,孤男寡女共處一間營帳,的確不合適。
很快,絕塵仙子為凡雪羽安排一間營帳,她親自置備各種用品,非常傷心。
“儷莘姐,為什么要那樣說陸輕塵?”凡雪羽不滿的撅著嘴。
絕塵先身體微微一僵,苦笑道:“就知道瞞不過你。”
凡雪羽的敏銳,簡直如同作弊一樣神奇,不論一個人再如何隱藏,都能一眼認出來。
圣院曾經(jīng)檢測過她,將一個她只見過一眼的野兔,丟進成千上萬的野兔中。
結(jié)果,她還是一眼認出來那只野兔。
其敏銳程度,超乎人類極限。
所以,她被認出,并不感到意外。
絕塵仙子轉(zhuǎn)過身,叮囑道:“從今往后,不許喊我康儷莘,只許呼喚我絕塵?!?br/>
“我知道?!狈惭┯饹]有當(dāng)著陸輕塵的面拆穿,就是知道,康儷莘改變?nèi)菝玻遣幌氡煌馊酥馈?br/>
絕塵仙子疼愛的刮了一下她瓊鼻,道:“你等一下?!?br/>
不久之后。
有錢府天院的天罡導(dǎo)師、吳天戈、拂笑音和長行空,圣院的書狂、風(fēng)戀雨和李銅辛。
還有暗府圣院的趙曉玲,還有……寧無濤!
“絕塵仙子邀請,榮欣之至啊。”天罡故作不知其身份,微笑道。
書狂、李銅辛、吳天戈、長行空和寧無濤五位男性同樣難以自拔的多看她幾眼。
凡雪羽奇怪的望了眼他們,最后發(fā)現(xiàn)寧無濤時,頓時俏臉不悅:“儷……絕塵姐姐,為什么要帶他來?我不想見到他!”
聞言,寧無濤適才發(fā)現(xiàn),凡雪羽竟在此地。
他又是驚喜又是忐忑和黯然。
凡雪羽已經(jīng)是陸輕塵的女人,再見又如何呢?
絕塵仙子揉了揉凡雪羽腦袋,示意她先別說話,道:“邀請各位來,是想請各位做一個見證?!?br/>
天罡呵呵一笑:“仙子請說?!?br/>
絕塵仙子拉了拉凡雪羽,又讓寧無濤過來,道:“他們兩人曾經(jīng)是一對金童玉女,只是因為陸輕塵那個小人的從中作梗,才被拆散?!?br/>
“如今,我希望在各位見證下,他們重歸于好?!?br/>
她絲毫沒有顧及事實真相,更沒有顧及凡雪羽的感受。
硬生生的宣布兩人重歸于好!
天罡立刻拱手賀喜:“呵呵,恭喜二位破鏡重圓。”
書狂等人不知情,紛紛恭賀。
“我才不想和他重歸于好!”凡雪羽甩開絕塵仙子的手,相較于以往的順從,她多了屬于自己的獨立思想:“背著我追別的女人,還用盡骯臟手段,這樣的人,我寧死都不會再合好!”
絕塵仙子微怔,以往的凡雪羽是不會反抗她的。
她有些不滿,依舊我行我素,道:“如各位所見,那個陸輕塵以花言巧語,給她灌輸思想控制她,如此卑鄙之人,明日冰夢花的爭奪,還請務(wù)必施以教訓(xùn)!”
聞言,凡雪羽神色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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