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喧嘩聲越來越大,這讓本就心中打鼓的許洋,更是有些惴惴不安。
但等到這兩個,名望相差極多的人,真的對面而站的時候,場中的氣氛卻是忽然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所有校學生會的高層,此時都是滿臉凝重之色,他們抿住了嘴一言不發(fā)。這樣的沉默,快速的感染了四周的氣氛,使得大家都是沉寂了下來。
倒也不是他們,真的畏懼了許洋的強大,更不是他們對廖凱沒有信心。實在是這一戰(zhàn),對于他們來說太過重要了。
許洋若失敗了,對青樓基本沒有什么影響??扇羰橇蝿P真的敗了,那整個校學生會就徹底地敗了。他們苦心經(jīng)營起來的聲望,瞬間就會毫不講理的直接降至冰點。
“廖凱!加油??!”
先是有一位激動得滿臉通紅的女生,大聲的喊了出來。隨后,原本剛剛安靜下去的場地,頓時傳來了一聲聲又是期待,又是擔憂的祝福。
何七遼急忙一擺手,示意自己這一邊的人,默默看著就好,誰也不要出聲。
場中的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本應該是占據(jù)了絕對優(yōu)勢的一方,卻是在激動不已的鼓勁兒。很多女生和女老師,喊加油的聲音中,已經(jīng)帶上了哭音。
可另外一方,青衣樓的人卻是一片死寂,何七遼更是含笑不語,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此情此景之下,別人也就罷了,廖凱卻是被氣的一個半死。怎么如今的局勢看起來,倒像是對面這個無名小子,在恃強凌弱一般?
“現(xiàn)在滾下去,饒你不死!”
廖凱惡狠狠的說了一聲,原本有些緊張,忐忑的許洋,猛然放松了下來。他冷哼了一聲,伸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哎!你們聽到廖凱說什么了嗎?他真敢當眾打死人嗎?”
場下先是微微一靜,隨后就猛然傳來了,極為喧囂嘈雜的議論聲。很多人都震驚于廖凱的言語,看向他的目光,也是帶上了幾分不滿。
一眾校學生會的高層,同時臉色陰沉,可黃潤峰沒有開口反駁,其他人也就都沉默了下來。
“打死人怎么了?何七遼不是也,打死過人嗎?”
隋紫嫣剛要開口解釋,那些滿心不爽的校學生會成員,已經(jīng)大聲的反駁了出來。場中其他的人,不敢跟他們犟嘴,只能紛紛的閉上了嘴巴。
“找死!”
擂臺之上,廖凱看到許洋滿臉的不屑之色,他頓時怒吼了一聲,前沖一步揮拳打來。
按說憑他如今的實力,只怕全校園里,都沒有幾個人可以接下他這隨手一拳了。
“嘭!”
不等何七遼再傳音提醒,許洋直接揮拳向著廖凱的拳頭上打來。
“咔咔!”
兩聲明顯的,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廖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猛然收回拳頭,卻見在那血肉模糊之處,四根指骨已然斷裂。
但明顯傷勢更為嚴重的許洋,卻是在退后了一步,又抖了抖手腕之后,傷勢已然盡數(shù)消失了。
而場中眾人看得清楚,這一股治療能量,絕對是從許洋自己的身上發(fā)出來的。并不是場外有人,暗中對許洋釋放了治療能力。
“怎么可能,他竟然還是一個治療者?沒有覺醒,怎么可能會是治療者?”
場下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呼聲,可這個時候,許洋是否覺醒其實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一切的前提,都是廖凱必須先贏下這一場再說。
“嗷嗷!”
下一刻,一聲震蕩四野的兇獸怒吼,猛然從廖凱的口中發(fā)出。隨即,他身上金光大冒,體型急劇的膨脹了起來。
“轟!”
本就是隨意搭建的小小擂臺,直接被這突然降世的大力金剛猿,給壓塌了!
“死!”
就在無數(shù)人,同時發(fā)出了震驚不已的驚叫聲的時候,那尊巨大的金剛猿猛然揮拳,從上而下的,向著許洋頭上砸來。
這一拳,簡直已不能再稱之為拳。圍觀的眾人還都只是驚駭恐懼,可對于首當其沖的徐洋來說,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座大山就鎮(zhèn)壓了過來。
“啊!”
再想躲避,已然不可能,他驚呼了一聲,只能抬手揮拳繼續(xù)硬擋。被人砸碎了兩條胳膊,也比將全身砸成肉泥要強。
“嗯?”
下一刻,就在許洋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咬緊了牙關,等待著那股無法想象的劇痛,傳遞進腦海的時候,不可思議的變化,悄然發(fā)生的。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竟是猛然如同一個植物人一般,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
“?。〔粫鋈嗣??”
下一瞬間,在場中無數(shù)人發(fā)出的驚叫聲中,許洋猛然一彎腰,同時,他雙手往上一托。
眾人只見一團白茫茫的水霧,從他手上向上揚起。還沒等人看清,下一瞬間徐洋已經(jīng)連滾帶爬的,從對方的轟擊中逃了出去。
“轟!”
只看那廖凱的拳頭,在空中有了剎那的凝滯之后,重重的轟擊在了地面之上。伴隨著一聲令人無法置信的轟鳴傳來,青石的地面竟是被他砸出了一個大坑!
“啊!好強!”
“好厲害!這還是人嗎?”
“費什么話啊,這怎么可能是人?”
這一拳之威,直震得圍在里圈的人,紛紛的向后擠去。直驚得場中數(shù)萬人,失魂落魄般地呼喊了起來。
這與立場無關,這與支持誰無關,驟然看到人類可以發(fā)揮出如此的偉力,許多人都是激動,興奮的滿臉通紅。
許洋的臉色一片慘白,旁人都以為他是嚇得不輕??伤约簠s是知道,自己現(xiàn)在處于被鬼上身的狀態(tài)。明知道何七遼,不會害他,還是讓他感覺渾身的難受。
“不錯啊!”
許洋的嘴中,傳出了音調(diào)奇怪的聲音。場中頓時微微一呆,明明是他勉強逃出一條小命,怎么還能說出如此的大話?
下一刻,眾人只看到,許洋的身體向下一彎,再彈起的時候,卻是早已如同一只靈貓一般,纏上了廖凱的身體。
兩者體型相差懸殊,許洋東躲西閃的,看似被追的狼狽??赏L八面的廖凱,卻是心中氣惱無比,有苦自知。對方的速度,并沒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快,靈活度也不是遠超體型巨大的金剛猿。
可他每一次攻擊,對方都如同能料敵機先一般,提前就展開了躲閃的動作。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體,時刻受到多種詛咒的影響,而對方卻是每一次出手,都會疊加上恰到好處的不同種類的祝福。
偏偏這些奇異的生命能量,都確確實實的,是從許洋自己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只是十多個呼吸的時間,看似狂暴無敵的大力金剛猿,已經(jīng)被折磨得身形踉蹌,氣息不勻了。
而反觀許洋,他卻是精神抖擻,神情淡然,越來越是輕松自如,毫無費力之感。
“嘭!”
此時場中觀戰(zhàn)的眾人,還沒有看出廖凱其實已經(jīng),陷入了下風。但就在他們微微一個恍神的時候,許洋猛然縱身躍起,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廖凱的胸口之上。
“?。 ?br/>
場中頓時響成一片的驚呼聲,卻不是因為這一拳,而是因為很多人沒想到,許洋居然可以蹦的這么高。
“噗!”
但是,下一刻一個詭異的場面,卻是把所有人都驚呆了。就是這樣輕飄飄的,看似毫無威脅的一拳,竟是直接將廖凱,給打吐血了。
他龐大的金剛猿身軀,猛然向后一陣踉蹌,連續(xù)數(shù)口鮮血噴出,那金色的毛發(fā)上頓時染滿了絢麗的色彩。
廖凱心中狂怒,剛才那一下,若不是自己的行動突然被遲緩,若不是對方出拳的那一瞬間,突然附著上了強大的金系能量,若不是與此同時,對方還用精神力,偷襲了自己的腦海,他絕不會被人輕易的轟破防御。
而還沒等廖凱,從這巨大的懊惱中,回過神來。許洋已經(jīng)身形一晃,徹底的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在后面!”
有人下意識的喊了一聲,應該是一個校學生會的女生,她實在是太過關切,也顧不上這么做是否不夠公平了。
廖凱猛然轉(zhuǎn)身,可就在這個動作還沒做完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后悔了。因為就在這一瞬間,許洋竟是料敵機先的,同時向他身后一躥。
這一下,廖凱轉(zhuǎn)身的動作還沒做完,許洋卻是提前一步,逃出了他的視野之外。
“嘭嘭嘭!”
下一瞬間,廖凱只覺得心中一寒,徐洋已經(jīng)大步邁出,就如同踩踏臺階一樣,順著廖凱的后背,沖了上去。還沒等廖凱反應過來,許洋已經(jīng)連出三腳,盡數(shù)蹬在了他那條脊椎骨的生理彎曲的節(jié)點上!
“咔咔咔!”
眾人只聽得,一陣滲人之極的骨骼斷裂聲傳來。廖凱猛然慘叫了一聲,他那龐大的身軀,就以一個極為扭曲的姿勢,癱倒在了地上。
“殺人了!”
“廖凱完了!”
場中幾個受不了這樣刺激的人,頓時沒頭沒腦的大喊了起來。下一刻,在他們的影響下,越來越多的人發(fā)出了毫無意義的驚呼。
他們眼前突然發(fā)生的這一幕,實在是讓人太難以接受了。
“敗了?就這樣敗了?”
黃潤峰張大了嘴巴,滿臉無法接受的喃喃自語著。而其他的校學生會領導們,顯然也都是無法承受,這樣的結(jié)果。
“大家不用驚慌,現(xiàn)在不是以前了,這點傷勢隨便找個治療者,馬上就能治好。哦,對了,我們青衣樓第二次招人啦。這次我們只要普通人跟進化者,覺醒者不要!”
就在滿場一片混亂,黃潤峰等人還要上來糾纏的事實,何七遼卻是笑呵呵的宣布了一個震驚全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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