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聽了,轉(zhuǎn)頭問道“哎,你這么一說真的哎!蘇偉呢?”
眾人頭頂黑線,這雅雅心也太大了,一進屋子沒看到蘇偉,自己還沒察覺。
“我不說了!蘇偉有事不在!”嚴叔說道。
雅雅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唐東明和魏銅,又看了看嚴叔問道“有沒有什么線索?”
“沒有!”嚴叔回答道“這個案子比較奇怪,尸體直接被調(diào)查局收了,害怕又什么問題一直沒敢讓人碰。”
雅雅一聽拍桌子說道“糊度!你是真糊度,既然出了這樣的案子,也不調(diào)查指望蘇偉,你不知道這種事可大可??!”
“什么意思?”嚴叔一愣問道。
雅雅手指敲了敲文件說道“你看,這個尸體上面容聚毀足可以看出,這是人為弄得!這意思就是不想讓人認出尸體。
而現(xiàn)在過去這么多天你竟然沒有交到別的小組去,這不就是大忌!
還有那個人面貌雖然被毀了,不過畫骨,人面復(fù)原還是可以的!這方面當(dāng)然是越早越好。
再有就是這個案子有很大嫌疑是大案子,你讓唐東明和魏銅單獨去,蘇偉知道了怎么辦?出了事了怎么辦?你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嚴叔聽了直冒冷汗,他也沒想那么多。
聽到雅雅這么一說心里也是突突。
“還好你說了,還好你說了!不然出事了要怎么辦!”嚴叔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那這個案子要怎么辦?”雅雅拿著文件在嚴叔面前晃蕩兩下。
嚴叔一把搶過來說道“我給退了!雅雅你給寫一份申請!我直接同意!”
雅雅挑了一下眉頭說道“怎么就退了?”
“蘇偉不在,我又出不去能咋辦!”嚴叔攤開雙手說道。
“這話說的,沒有蘇偉五組還散了唄!不是還有我呢嘛……”雅雅拍著胸脯說道。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韓國文抵拎脖領(lǐng)子帶走了!
嚴叔看的傻眼,也就韓國文敢這么對雅雅,要不換個人試試,不得翻天?。?br/>
嚴叔剛松一口氣,就聽雅雅喊道“嚴叔,這個案子耽誤不得!而且已經(jīng)到五組了,我要不簽字這個案子退不了的,別以為你是局長就沒事!我不簽字沒人能退……”
話音還沒落,韓國文虎著臉進來,拿著案子就走了。
“這個案子我去辦!”韓國文寒聲說道。同時有些生氣的看著嚴叔。
嚴叔苦笑一下,自己真的只是沒意思才接下這個案子的,沒想到最后這樣。
唐東明和魏銅依舊傻傻站著不知所措。
嚴叔心中怨氣難消,看著二人吼道“去幫忙啊!還要老韓一個人給你們五組擦屁股??!”
魏銅聽了小聲嘟囔道“案子不是你接的嘛!怎么又是我們的錯了?”
唐東明聽了,拉著魏銅往出跑。
而嚴叔氣的臉色發(fā)白,直接把順手的茶杯扔了出去。
“魏銅轉(zhuǎn)正你這輩子都不要想了!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嚴叔氣的大吼道。
不過跑出去的魏銅和唐東明頭都不敢回,直接鉆進韓國文的車里。
嚴叔見此也沒辦法追過去,對嘲鶇說道“你看看,你看看,一個個和蘇偉學(xué)的,沒大沒小,這都是些什么玩應(yīng)!”
嘲鶇撇了嚴叔一眼,直接揮動翅膀飛了出去。
看著嘲鶇飛走,嚴叔急了,這可是唯一可以和自己說話的活物了,趕忙喊道“哎!你別走?。∥矣譀]說你!”
不過嘲鶇飛了很快,直接不見了。
嚴叔見此臉都紫了,又摔了一個杯子說道“這五組什么風(fēng)水,一個個的,都這么沒大沒?。∪耸?,畜生也是!”
這話出來一個大火球子直接砸在嚴叔頭上。
而后傳來翼火蛇幽幽的聲音道“小輩,說話客氣點!說誰畜生呢!嘲鶇當(dāng)你祖宗的年紀都夠了!”
嚴叔撲滅頭頂火焰,聽出翼火蛇的聲音,吼道“我又沒說你這條老蛇!”
翼火蛇鉆出地面,看著嚴叔化成人形道“說我妹子就不行!要是不服打一架,聽說你別那個禿子老虎厲害,正好好久沒打架了!”
看著翼火蛇霸氣護短,嚴叔也來了脾氣。
等到蛾女半夜回來的時候,直接在地上撿尸昏迷重傷二人,一點也沒客氣扔到倉庫角落的草藥里頭,讓他們自生自滅。
另一邊雅雅被韓國文鎖在放在,他自己和魏銅,唐東明研究起案子,不過因為天色已晚,決定第二天去驗尸。
雅雅在房間里頭,不作不鬧,還乖乖的吃飯,她知道這件事無論怎么對著韓國文撒嬌耍潑都不會改變這個老男人的立場。
現(xiàn)在的自己,就是拿手機超過一個小時,都會被訓(xùn)斥,自從有了孩子,雅雅感覺自己比大熊貓都重點!
韓國文看著雅雅說道“今天我熬夜睡沙發(fā),就不過來了,你自己早點睡,有啥不舒服喊我,唐東明和魏銅今晚睡這里,所以晚上起夜多穿點。”
雅雅看著韓國文,委屈巴巴,一句話不說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韓國文臨關(guān)門的時候說道“雅雅,生氣對身體不好!”
“是對我不好,還是對孩子不好?我這一天天過得什么日子!”雅雅委屈說道。
韓國文也承認最近對雅雅管的太嚴格,不過雅雅上房揭瓦的性格,對她對孩子都不好,不給扳過來以后只會傷害她自己,也不會教育好孩子。
“雅雅,我是個什么想法你不知道,就是你沒懷孕我也會這樣板正你的!
想想以前,再想想現(xiàn)在!你沒感覺你自己的氣質(zhì)都提升了!”韓國文耐心解釋道。
“可是你娶我的時候我就那個性格,你要早說這樣板正我,我還不一定選你呢!”雅雅有些不滿的說道。
“雅雅,咱們結(jié)婚以前,我就說過我會把最好的都給你,現(xiàn)在不是給你了嘛!”韓國文說道。
雅雅聽了大皺眉頭,道“我去,一本如何成淑女,一本說話禮儀,還有一本基本禮儀!就這個?”
韓國文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這還有幾本,還沒給全呢……”
雅雅聽了,也不客氣了,直接甩出枕頭砸在韓國文身上道“出去,給我出去!”
韓國文笑了一下說道“好,我出去,不許生氣了!”
說完韓國文對著雅雅,作了一個看書動作。
雅雅舉起枕頭,韓國文立馬關(guān)門。
雅雅看著關(guān)上的門,忽然笑了。
從小自己就沒人管,辦事無法無天,性格也是大咧咧。
自從遇到韓國文以后,自己好像真的變了,比起楊明那種放縱自己,韓國文這種教育管教自己讓她更覺得實用。
畢竟接觸韓國文以后,自己確實人緣提高了,接人待物也好了很多。
在雅雅胡思亂想的時候,嘲鶇飛了過來,身邊帶著危月燕還有一只,大大的雕!
“雅雅,我來了!”嘲鶇小聲喊道。
雅雅看到以后立馬恢復(fù)正常,打開窗戶。
“東西準備好了?”雅雅問道。
嘲鶇點了點頭,而后一揮翅膀,只見危月燕狗腿子一般,飛了進去,那著一個袋子放下。
里頭是一條登山繩,還有一副手套,一些防護裝備。
雅雅查看一下道“不錯!那個尸體在什么地方打聽到了嗎?”
嘲鶇點了點頭,作了一個你放心的表情。
“雅雅,你真的要從這里爬下去?這可是十五樓啊!”嘲鶇看著穿戴防護裝備,還在選地方綁繩子的雅雅有些后悔的問道。
“我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雅雅把繩子,綁在實木床頭,還打了一個登山結(jié),死命的拉了幾下。
“雅雅,你懷孕呢!”嘲鶇害怕雅雅出事,再被其他人記恨上,無奈勸解,要知道這樣說死也不來。
“我的孩子不會拖我后腿!沒事的,相信我!”雅雅篤定說道。
嘲鶇也不敢在勸了,對著雅雅說道“那個雅雅……我找了一個幫手,你不用爬樓了,作著它就飛下去了!”
說話間嘲鶇就叫進來外邊的大金雕。
只見大金雕,一米半好,渾身羽毛鮮亮華麗,好不威風(fēng)。
只不過那個眼神帶有討好是個什么意思?
“這是?你朋友?”雅雅問道。
“不是,這是我用兩個綠欖雇的!你是不知道,二百多只,就這個背著三百多斤東西飛上飛下,一點事沒有!”嘲鶇自豪說道。
雅雅聽了,立馬說道“早說?。〉⒄`時間!不過這是辦的不錯,等著,蘇偉回來我給你記上一功勞?!?br/>
嘲鶇聽了立馬裂開嘴,要的不就是這個。
雅雅趴在大金雕身上,這個身子夾得緊緊的。說不害怕絕對是假的,不過比起爬樓這個貌似好一點。
大金雕背好雅雅以后,張了張嘴,好像叫出聲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雅雅知道,大金雕沒叫出聲也是嘲鶇提前交代的,心里不由給嘲鶇點了一個贊。
大金雕飛的很穩(wěn),落在不遠處的一片空地,雅雅落地以后,大金雕還貼心的給雅雅咬掉粘在她身上的羽毛。
見雅雅高興了,嘲鶇直接拿出,三個綠欖。
大金雕眼神一亮,口水直接流出來。
抓著綠欖就要起飛。
“等等!”雅雅出聲道“不如讓它帶我去放尸體的地方,再給它兩個綠欖如何?”
嘲鶇看了看雅雅道“可是綠欖不多了!”
雅雅聽了無所謂的揮手道“禿子那里有的事,沒了也帶你過去!你是不知道,禿子種了十多棵綠欖樹,還有鹿角蛇守著,那一樹一樹的果子,都爛了一地了!”
說話間雅雅拿出一袋綠欖,不過直接幾十枚并不多。這是雅雅沒事味鴿子用的。
嘲鶇,危月燕,大金雕看到以后都圍了過去。
危月燕和嘲鶇還好,經(jīng)常吃的到,也沒有太難看,不過大金雕可是口水不住流,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嘲鶇對著大金雕說了幾句。
大金雕瘋狂點頭,那個頭點的都不像自己的了!
終于在大金雕穩(wěn)健飛了二十分鐘以后,雅雅到了地方。
而大金雕直接順著窗戶,給雅雅松了進入。
而后依舊給雅雅摘毛,眼神說不出的討好。
威嚴的形象蕩然無存,反而一副舔狗形象。
雅雅拿出五枚綠欖交了過去。
大金雕感動的熱淚盈眶,這種東西它見過,可是沒吃過。
頭一次它感覺,體格壯實是好事!
大金雕對著嘲鶇小聲叫了幾聲。
嘲鶇對雅雅問道“它問你要不要返程的,它可以等!”
雅雅想了想說道“也行!”
嘲鶇對著大金雕叫了幾聲,大金雕聽了有些失望,直接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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