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的冷汗當時就下來了。
他在看到殷十里和傅司年一起來的時候,關(guān)于那天的記憶一下就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
這個殷十里!
他臉上的表情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恨不得當場掐死她!
這個賤人!
李茂手緊緊的攥著,陪著笑臉低頭哈腰的開口,“傅大少您說哪的話,您女伴我怎么會認識呢?”
他看了一眼殷十里,伸出手,“您好,殷小姐?!?br/>
殷十里看著他,玩味的笑了笑,“呵,您不認識我?不應(yīng)該啊?”
那笑容,要多燦爛有多燦爛,要多好看就又多好看,可是卻像一柄抹了毒的利劍,冷得寒人徹骨。
李茂身子一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您別開玩笑了,我哪里會認識您呢?”
她的臉上勾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微笑著開口,“真的不認識,那要不要我說出來幫你回憶一下?”
李茂被她那狠厲的眼神看得心一虛,忙笑笑:“不用了不用了,殷小姐這么紅的人,我怎么可能會沒見過,見過見過,當然見過?!?br/>
李茂臉上的笑容訕訕,眼神里也有些心虛。
整個場上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他們身上,眼神里都帶著驚疑。
傅司年呵呵一笑,攬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仿佛在說,沒事,有我在,不要怕。
她忽然只感覺到渾身仿佛被一股暖洋洋的溫暖的味道包圍了,她第一次覺得她竟然不是孤軍奮戰(zhàn),她第一次覺得在她的背后還站著一個人,一個如一座大山一樣替她擋去所有風雨的人。
她看著傅司年那認真的模樣,只覺得之前的那件事積留在心中的郁氣似乎又消散了幾分。
殷十里笑聲清脆好聽,咯咯咯的笑了幾聲,“李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咱兩不是前兩天才見過嘛,我記得李總當時還說我耍大牌呢,說用不起我這樣的演員,親口把我踢出了綜藝節(jié)目啊,您說是不是?”
她的笑容溫和,語氣也淡淡,可偏偏那一句一句話卻跟針似的扎得李茂滿頭大汗。
他看著傅司年那瞬間變臉的模樣,一下就覺得事情不太妙了。
他要早知道傅司年這個祖宗居然會這么寵殷十里的話,說什么他也不會去招惹這樣的一尊大佛?。?br/>
現(xiàn)在簡直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李茂站在那,冷汗涔涔,“殷小姐,這些都是之前的誤會,我當時可不知道您就是傅家少奶奶啊,您可原諒我眼拙,可千萬別跟我計較!”
他的話一頓,忙又皺起來,苦澀萬分的低聲開口,“殷小姐,今天是我李某的生辰,您可否高臺貴手,看在我們李家和傅家一直以來的合作關(guān)系上,讓以前的事就這么過去吧?”
李茂生意能做那么大,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該認慫的時候,還就得認慫。
明明斗不過傅司年,那他嗎不是上去送死嗎?
這個時候認個慫,說不準哪天傅司年就玩膩她了,到時候這個女人還不是任他揉捏?
李茂眼神里閃過了幾絲陰沉,想到那天的事,他心底就氣得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