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十天度日如年的煞氣吸收階段之后,白野開始了二級狂獸的復(fù)制。
通過和山塢國的一戰(zhàn),讓他見識到了無數(shù)各種各樣的獸武,也讓他的系統(tǒng)里多了不少的獸武掃描樣本。
其中的一級猛獸白野并沒有讓系統(tǒng)進行掃描,這只是因為在戰(zhàn)斗中他沒有發(fā)現(xiàn)更適合成為小兵的猛獸,看來看去還是覺得迅猿最為中意。
對于無數(shù)的二級狂獸,白野可是一個都沒有放過。當時在城墻上,一聲接一聲的掃描完成掃描完成報出來,白野的腦子都快要被系統(tǒng)吵炸了。
好在系統(tǒng)對于存儲樣本并沒有數(shù)量限制,不論多少個,樣本都能塞進去,還能輕易地調(diào)送到白野的腦海中。吸收煞氣的這些天,白野就在這海量的樣本中翻來覆去的搜尋著,期望能找到一些適合進行大量復(fù)制的兵種狂獸。
不過在白野看來,能達到他心目中要求的狂獸十分罕見,至少在新加入進來的四百多個二級狂獸樣本中,也只有一兩種看起來有些作用。但白野沒有失望,他相信隨著以后樣本的數(shù)量再次增加,總會找尋到的。
現(xiàn)在,他還是決定全力以赴復(fù)制鐵壁犀,這種防御力強大的家伙,絕對可以當做獸武當中的重騎兵來使用。南關(guān)口一戰(zhàn),早就顯出了他們的厲害之處。當時五十個的數(shù)量還是太少了,要是來個五百個,根本就不需要刺晶猬。
復(fù)制獸武的同時,白野也來到了桐城。半個月的時間馬上就到了,離莊主老夫人的壽辰也沒有幾天。
白野特地到新府邸的工地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建造的速度很快。白貴把全城造房的工匠都請了來,幾百個人日夜趕造,半個月不到,差不多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
又過問了下巡防營獸管營的事情,還有一些政務(wù),三二天的功夫一眨眼就過去了。
這一天正是老夫人的正式壽誕。
由于府邸還未完工,壽誕的宴席和一應(yīng)慶?;顒佣歼€是放在了原先的城主府。忙得焦頭爛額的白貴,對白野主政以來的第一場喜事,拿出了通天的本領(lǐng),在他的主持下,城主府已經(jīng)煥然一新,到處張燈結(jié)彩,一派喜氣洋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白野要娶媳婦了。
南山坳三座城池里所有部門主事,早就二天前就到了。而各城中的一些有頭有臉的世家商賈,也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專程前來。
整個桐城都因為老夫人的壽辰變得熱鬧起來。
在壽辰的當天,這種熱鬧更是達到了高潮。城主府門前,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白貴守在門口,專事接待工作。他紅光滿面,熱情無比,每來一人都要寒暄兩句,還不斷吩咐下人將送來的禮品紀錄在冊。
外面雖然熱鬧,但白野卻在書房里獨處。到桐城之后,除了向老夫人請安之外,他都是呆在房內(nèi)。只要他一出去,在這樣的場面下必然會迎來無數(shù)的阿諛奉承,但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他寧愿安靜地呆一會兒。
可是,身處這樣的位置,想要求得一絲安靜也十分困難。
門吱呀一響,打破了他的安靜。
崔明達來了。他一直在廳中陪著三城的官員和富商,此時來,必定有事。
“將軍,有人要見你?!?br/>
“是什么人?”
白野知道,整個南山坳的政務(wù)都交在了崔明達的手上,一般的事情他也就處理了,一般的人也不需要帶過來?,F(xiàn)在他領(lǐng)人前來,一定是他無法做主的事情,這人也一定是相當重要。
“巴圭國派人前來祝壽?!?br/>
這讓白野有些意外。巴圭國和山塢國打得熱熱鬧鬧他是知道的,但巴圭國和南山坳卻沒有任何交集,要說有也只是他們曾經(jīng)占領(lǐng)過南口關(guān)而已。
他沒有著急,摩挲著下巴想了想,似乎有些明白巴圭人來此的目的。
“他們跑了幾百里路,恐怕不是專程來祝壽的吧?”
崔明達嘿嘿一笑,“我和他們交談了一會兒,大概的來意已經(jīng)知曉。巴圭國無非就是要拉攏我們,和他們聯(lián)合起來,共同對付山塢。”
“那你怎么看?”白野問崔明達,想聽聽他的想法。
“沒什么好說的,不答應(yīng)!”崔明達斬釘截鐵地說道。
“哦?”白野有些奇怪,在這件事上崔明達竟然拿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這就和他的幕僚參事的身份有些不符了,“為什么?”
“嗯,”崔明達清了清嗓子,變得嚴肅起來,“如今巴圭和山塢正處在強強爭霸的時期,誰勝就必然在以后成為中原南部的霸主。如今的形勢,卻是山塢要強盛一些,前一次山塢將邊境向前推進了五百里就是明證,到現(xiàn)在巴圭也沒有能力收復(fù)?!?br/>
“如果我們倒向巴圭,或許還不需要我們亮出巴圭的旗幟,只要我們有一絲這樣的苗頭,山塢必然會將我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是他們絕不能忍受的。所以,他們也絕不會保持現(xiàn)在的這種短暫和平的狀態(tài),必定傾力來攻。而我們南山坳,正處在發(fā)展時期,論軍力還難于和一個國家相抗?!?br/>
“一旦和山塢的戰(zhàn)事又起,即便巴圭有心相助,卻奈何遠在天邊,無法真正向我們伸出援手。更何況,他們能不能突破兩國之間的邊界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到頭來,和巴圭聯(lián)合不成,我們南山坳卻落得個覆滅的結(jié)果,這不是我們想要的。所以,我建議將軍立刻回絕巴圭?!?br/>
崔明達的一番話,顯然將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分析得很清楚。但白野聽了,卻沉默不語。
在他想來,和巴圭聯(lián)合卻不失為一種好策略。在戰(zhàn)國七雄時,秦國便是用遠交近攻的方針成為天下霸主。這足以說明這種方針政策的可行性。只要操作的好,也許還可以利用利用巴圭和山塢之間的關(guān)系。
還有,崔明達并不知道復(fù)印系統(tǒng)的能力到底怎樣,他也不明白在軍力上,只要爭取到一點時間,白野也不會懼怕和山塢大干一場。
再有一點,崔明達也不明白。如今的山塢國,其實正處在飄搖之中。國主身受重傷,在不久之后必然引發(fā)王儲爭位,而這種無法預(yù)測的巨大變數(shù),將直接損害山塢的實力。到那時,誰強誰弱還是個未知之數(shù)。
所以白野并未附和崔明達的建議,而是淡淡地說道:“既然巴圭遠道而來,不見一面就趕他們走,也太不近人情了。聽聽他們說什么,再做決定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