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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何澤一聲冷笑,“是誰太過分還不一定,要知道,在法律上,你們這是無理取鬧,也叫犯法!”
“你還跟我們這幫老頭說法律?”那個老頭繼續(xù)發(fā)言,嗓音提的越來越高,“你自己應該清楚你在程響身后做了多少違背法律道德的事,別以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這個年代,普通人爭架,那叫和解,黑社會爭架,那就你死我活,而有錢人爭架,就叫法律法規(guī)。
“呵……我何澤做的事自有分寸,如果你們有證據(jù)隨時可以去法院告我?。课易詈舐暶饕淮?,有本事你們就去告,我何澤自小怕過誰!”何澤被這位老頭的話氣得說話都有些顫抖起來。
“你………”齡近八十的老頭自然經不起這一氣,鼻子前的白胡子也隨之抖起。
何澤的話果然是一針見血,既是試探,又是自信,直接刺中敵人的心臟,只不過這個敵人是對程氏集團有卓越貢獻的人。
程氏集團本就在京州市坐的穩(wěn)穩(wěn)妥妥的,這些基本都歸功于坐在董事會議的那些老頭,而這些老頭為集團出生入死,如今落入這樣的下場,自然不會甘心。
“你覺得那些吃軟飯的公職人員會給你們這些精神病老頭立檔案嗎?更何況,你們現(xiàn)在恐怕連律師都請不起吧?”何澤從容不迫的說道。
“你們還以為你們現(xiàn)在還是原來那些風光無限的股東???還以為這個社會的人還會人人尊重你們?。俊焙螡蛇呎f邊豎起了三指手指,接著說道,“送你們三個字……”
“想多了?。俊?br/>
三個字的話音剛落,一張張老臉“刷”一下,全變了,何澤是擺了明的不會還他們股份,這一下,所有人仿佛一瞬間老了幾歲。
“要知道,現(xiàn)在中國的創(chuàng)業(yè)率是全世界最高的,而成功率卻僅僅達到1%??茨銈冞@一把年紀了,不會想在卷土重來,也沒有這樣的機會留給你們?!焙螡煞泡p松了興許,或許是應該這樣老頭不再和她你爭我吵,顯得清凈了許多。
“而這個天下是屬于年輕人的……”說著,何澤將資料文件一把重重地甩在了會議桌上,“你們呢……是時候該退位了?”
拿起資料文件,這些老頭的臉又一次變得更加扭曲,手指都夾不住文件。他們一個個的低下了頭,本來滿懷希望的覺得可以要回屬于自己的股份,結果都沒有想到。他們小看了何澤。
所謂“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這句話正好將這一個個老頭的模樣刻畫得極其像樣。
他們沒有想到也根本不會想到何澤的手段竟然如此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