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蠢鈍如豬的人,就這樣和蕭冷玉共批了一件衣服進宮。
所有太監(jiān)宮女都震驚:什么狀況?什么時候公主和準駙馬這么好了?
向來,說別人關(guān)系好,就有個形容,叫“好得穿同一條褲子”,如今看來,這公主和駙馬,也差不多呢,是“穿同一件衣服”了。
唔,不過一般那話是形容同性的吧?
不過,宮中規(guī)矩森嚴,那些宮女太監(jiān)縱然心里有疑惑,也是一臉肅穆如常,假裝什么都沒看見一般來伺候。
嗯,所謂“伴君如伴虎”,這些人久居皇宮,自然知道最佳保命技巧就是“該看到的必須第一時間看到,不該看到的就看不到!該聽到的要第一時間聽到,不該聽到的絕對聽不到”。
所以,這一晚,漱芳齋竟是如常地平靜。
不過,自古后宮里爾虞我詐,不是你算計我就是出賣你。
所以,為了方便算計,一般后妃都會在各個宮里安插眼線。
當然,有些厲害的,會查出這些眼線然后拔掉。不過顯然,原來的步公主并不是厲害角色,所以即便有父皇的無邊寵愛,還是活得那么慘。
之前,剛一出宮就被董貴妃得知,立刻派出殺手追殺。
如今,剛一回宮就被董貴妃盯緊,立刻就有人去將此時的狀況給董貴妃說了個一清二楚。
于是,天還沒亮董貴妃就跑去跟皇帝告狀。當然加油添醋是必不可少:說公主和駙馬同穿一件衣服就回來了,而且各種旖旎各種曖昧,回宮后兩人又毫不避嫌,閃瞎后宮太監(jiān)宮女一眾狗眼!據(jù)說,最后兩人竟一起就寢。
皇帝聽了大驚,被董貴妃攛掇著趕緊跟來看看狀況。果然,日上三竿,公主和駙馬還在酣睡。
而且,瑟瑟發(fā)抖的漱芳齋宮女承認:公主和駙馬確實……睡在一起。
“你們?nèi)冀o朕下去。”皇帝沉聲吩咐。
所有宮女太監(jiān)呼啦啦全退光。
唯有董貴妃一人傲然挺立。
“你也給朕下去?!被实劭聪蚨F妃。
董貴妃一愣,這才心里打了個突,趕緊行禮下去。這皇帝對云菲公主的寵愛,簡直讓她既羨又妒。
有時候董貴妃甚至有一種感覺:這后宮佳麗三千,在皇帝心里都比不上這寶貝女兒一個!
還好,這云菲公主是女兒身,不能登基為帝,不然她第一個要拔除的,肯定就是云菲公主。
將眾人都趕走后,皇帝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慈愛表情。
其實,只有他的貼身老太監(jiān)太監(jiān)知道:這表情,自從先皇后死后,皇帝只對步云菲一人露過。
而這云菲公主,真是越長越像先皇后。
“菲兒?!崩系钱敾实鄣?,自然也懂分寸。沒有直接闖進女兒和女婿同睡的閨房,而是在外面先假裝呼喚著提醒一聲。
原本以為這聲提醒會引來一陣騷亂,沒想到,閨房里的云菲公主聞言,倒是起得從容不迫。
等她和蕭冷玉來到皇帝面前,卻是妝容絲毫不亂。
皇帝不禁頗為贊許,這氣度,確實有皇家風(fēng)范。更有當年先皇后的風(fēng)范。
念及那人,心中柔情無限,連聲音都溫和了許多:“菲兒,舍得回宮了?可還滿意父皇給你找的駙馬?”
這話,已經(jīng)跟平常人家的父女開玩笑一般無二。
其實,自古皇帝睡遍三宮六院,又在外面不知養(yǎng)了多少野的小的,哪一個不是老□□?
所以,這皇帝看到女兒突然干出如此石(色)破(膽)天(包)驚(天)的事,第一反應(yīng)并不是斥責,而是……八卦,和興奮。
好吧,自古老爹都愛聽女兒的八卦,只是不肯表露而已。皇帝老爹也一樣。
若是真正的古代公主,只怕此刻會嚇得趕緊跪下領(lǐng)罪,也就讓皇帝掃了興致。
偏偏,這步云菲是現(xiàn)代穿越而來,本就大膽(皮厚),又天性聰明(雞賊),很心有靈犀地看出了這皇帝眼里的興奮與八卦之光。
不止沒有跪下求領(lǐng)罪,反而翹起下巴:“唔,試了一下,還是不錯。所以本公主回來了,準備接受這個指婚?!?br/>
這般露骨的話,皇帝不知沒有怪罪,反而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我菲兒是個識貨之人?!?br/>
“……”還跪在一旁行禮的蕭冷玉,被這對“黃”家父女當成談資當面談來談去,臉色也是精彩紛呈。
卻又不好發(fā)作,畢竟,天大地大“皇”家最大。
于是,只得默默跪在一旁,充當背景板。
這皇帝也是個心大的,似乎有女萬事足,看到步云菲就很高興,兩人拉拉扯扯說了很久,完全沒有注意到蕭冷玉還一直跪在一旁。
步云菲么,也不知怎么回事,同樣沒注意到媳婦在旁邊一直充當跪著的背景板。
直到皇帝興盡表示要回宮,背景板才跟著開口:“恭送皇上。”
皇帝回轉(zhuǎn)身,指正背景板:“應(yīng)該叫父皇?!?br/>
“是,恭送父皇?!?br/>
背景板從善如流。
某皇帝這才樂呵呵滿意而去。
見皇帝走得沒了人影,蕭冷玉跪了半天的膝蓋準備慫恿主人為自己報仇,推了步云菲那個妖艷賤貨。
誰知步云菲卻先開口,聲音很小,若是從遠處看,還可見她臉上帶著微笑,但是,近距離看眼神卻很嚴肅:“我想,這個皇位,我們可以來坐一坐?!?br/>
剛起來的背景板腿一軟,差點又要跪下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