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從小就非常聽話……”
“你兒子聽不聽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他砸了我家的店也是他打傷了我爸媽以及我店里的店員及顧客,所以您不用跟我將您兒子過去有多聽話,在每一個父母的眼里自己孩子都是最聽話的,但很多時候只是一種自欺欺人?!?br/>
唐靜姝快速打斷老太太的話。
這種我弱我就有理的事情,唐靜姝見多了也聽多了。
“要不是你們家奶茶店……”
“您怎么知道我們家是開奶茶店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奶茶店里的老板的,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您從進(jìn)警察局開始第一眼找的人就是我,之后也是直奔我這里來的,而且,在我們剛才的對話中我并沒有告訴您,我家是開奶茶店的,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您全程都有參與這次的事情?”
唐靜姝的態(tài)度的非常的強(qiáng)勢,強(qiáng)勢到老太太有片刻的怔愣,但很快老太太就反應(yīng)了過來。
“誰不知道你家開奶茶店的?”
“很多人都不知道,何況,老太太,我連口罩和墨鏡都還沒摘下來,您是怎么認(rèn)出我的?”唐靜姝好笑的看著面前這個找茬的老太太。
“我我我……”老太太被唐靜姝問的一噎。
“在外面等了我很久了吧?”唐靜姝臉上露出淡淡的嘲諷。
不等老太太說話,她扭頭對閆明道:“我們?nèi)ヒ贿呎f話?!?br/>
“你別走!”
老太太作勢就要抓她。
被劉升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老太太,這里是警局,可不是任由您胡來的地方……”
老太太頓了下,剛要開始嚷嚷,劉升反手抓住她道:“正好有關(guān)這次的事件我們警方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您,請您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您放心,我們警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請!”
劉升對老太太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太太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她下意識的就要往地上坐,卻被劉升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老太太,我們這里有現(xiàn)成的醫(yī)生也會在審訊您的過程中全程進(jìn)行視頻拍攝,如果后期您對我們的行為有任何的不滿及懷疑,你可以通過相關(guān)的渠道舉報,但現(xiàn)在您必須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所以請!”
劉升以前就沒少和這種喜歡撒潑打滾的老頭老太太打交道,因此,當(dāng)他的態(tài)度越來越強(qiáng)勢的時候,老太太心里也開始慌了起來,特別是當(dāng)她看到劉升招呼兩個警察過來請她的時候,她的這種恐慌更是達(dá)到了頂峰。
她下意識的就想往外面跑,卻被劉升攔了下來。
“老太太,請您配合我們警方的調(diào)查!”
“我,我我又犯錯有什么可調(diào)查的?”老太太強(qiáng)作鎮(zhèn)定道。
“您是自己走還是我們來請您走?”劉升問。
老太太噎了下,“我我我自己走!”
她是想鬧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對上這些警察了然的眼神,她就慌得不得了。
就這樣老太太被警方請走配合調(diào)查去了?;羲竞惨荒槦o語和頭大,他想找唐靜姝他們說說今天的事,但唐靜姝和厲寒梟正和閆明溝通這個案子的相關(guān)事宜,唐靜姝希望能夠嚴(yán)懲肇事者,無論是背后的還是站在前面的。
她不希望他們家奶茶店再被砸。
陸北嘯倒是沒湊過去聽,但他在跟唐勇他們說話,只有賀斯被冷落在了一旁。
霍司翰想了想,開口喊道:“賀斯?”
賀斯扭頭看向他。
霍司翰朝他招了招手。
賀斯頓了下,下意識的看向唐靜姝,卻發(fā)現(xiàn)唐靜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扭頭看了過來,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那一瞬間,賀斯像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孩不由自主的一陣緊張。
哪里還敢往霍司翰身邊湊?
他可沒忘記上次隱瞞老板……賀斯表情一頓,像是想到什么般額頭青筋直跳,老老板該不會以為這次的事是他和陳惟其她們聯(lián)手的吧?
想到這里,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可沒忘記自己是一個有前科的人。
前科?砸店?開店隱瞞?店再次被砸?
賀斯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般心里對陳惟其她們臭罵。
其實他一開始也不確定這次的事是不是陳惟其她們做的,可是,當(dāng)他看到霍司翰在沒人通知的情況匆匆忙忙的趕到這里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但他沒想到陳惟其她們的用心這么險惡,她們這是要斷了他的后路呀!
難怪老板從進(jìn)門就沒給他好臉色!陳惟其她們的用心之歹毒讓他已經(jīng)沒辦法淡定自若了。
想到這里,他快速走到唐勇和程來鳳身邊。
“唐叔,這次的事真的和我沒關(guān)系,您無論如何都要幫我向老板澄清,陳惟其她們實在太歹毒了,竟然想用這樣的方式離間我和老板,我們可不能上她們的當(dāng),還有那邊那家伙也不是我通知!”賀斯伸手指向霍司翰。
唐勇和程來鳳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怔。
“姝姝是說你什么了嗎?”唐勇問。
陸北嘯笑道:“就是因為大嫂什么都沒說,這家伙才慌了,不過你怎么知道這次的事和陳惟其她們有關(guān)?”
賀斯微揚下巴指向被杜強(qiáng)他們攔住的霍司翰。
“我們進(jìn)警局沒多久,那家伙就來了,他要不來我可能還不知道這次的事和陳惟其她們有關(guān),他一來我這不就確定了嗎?”
陸北嘯看了眼霍司翰,便將目光收了回來,“沒想到霍家還出了個聰明人!”
賀斯一愣,“怎么說?”
陸北嘯皮笑肉不笑道:“你以為他不來我們就查不到這次的事是誰搞的鬼了嗎?”
賀斯:“……”
是他犯蠢了!
“這些現(xiàn)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板對我產(chǎn)生了不喜情緒,雖然我之前做過錯事,但我真的有在改正,陸少,你等會也幫我說說話?!?br/>
“我才不要?!标懕眹[拒絕的干脆利落。
不等賀斯說話,陸北嘯繼續(xù)道:“誰知道你以后會不會再犯蠢,就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那些和大嫂有過過節(jié),之后又自稱自己已經(jīng)改過的人無一例外地都在背后捅了大嫂一刀,誰知道,你會不會是第三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