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沒有意思,他還以為可以大展拳腳的去虐回去,沒有想到居然只是成為一個偶像。
蘇澤:“……”
他真的很想搖醒這個位面的自己,有點追求好不好!
蘇澤醒來之后,他拿出手機,給他們的經(jīng)紀人李潔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那頭接通后,對著蘇澤就是一陣咆哮連哄。
“蘇澤,我只是讓你出去丟個垃圾而已,你有跑去什么地方瞎玩了?”
“你去玩也不知道看看時間啊,現(xiàn)在都晚上八點了,你這一天到底是跑去了什么地方瞎晃啊。”
“你到底還想不想出道啊,不想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找一個人接替你的位置!”
“說話啊,你是啞巴嗎?一句話都不說?!?br/>
蘇澤:“……”他是想說話的,但是沒有機會能插話。
蘇澤清了清嗓子,準備用自己最富有磁性,最低沉,最優(yōu)雅的嗓音,說一說今天自己是怎么樣的倒霉的。
蘇澤:“……”他嘴跟嗓子都開了,但是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是幾個意思?
他只是摔到了頭,不是這一摔,直接把他摔成啞巴?
蘇澤一想到這里,頓時感受到了晴天霹靂的打雷。
蘇澤著急的拍打著手機的屏幕,他面目中都是驚慌失措,嘴巴無聲的說著話,他有一點崩潰了。
這是咋回事?
李潔秀麗的眉頭緊皺在一起,這是蘇澤是在玩什么花樣?
她沒有興趣陪著蘇澤在那邊玩你猜我猜的游戲,話語間不由得變得嚴肅幾分,一身黑衣配上她嚴肅的神情,令她整個人都看上去充滿了威嚴。
她語氣犀利道:“蘇澤,你要是今天沒有解釋清楚,消失的幾個小時去了什么地方,這一次你就不用跟著他們出道了?!?br/>
李潔掛斷了電話,她拍拍手,告訴其他幾個還在聯(lián)系的人。
“蘇澤這一次,可能不跟你們一起出道了,連現(xiàn)在出道前的排練都敢不參加,一看就是不把我們這個團放在心里面的。”
許瑋風給人搖搖頭,他們不相信蘇澤是這樣的人。
許瑋風問道:“李姐,你剛才給蘇澤打電話去的時候,蘇澤沒有說什么嗎?”
李潔道:“沒有,不過是無緣無故的拍著手機,發(fā)出一陣雜音?!?br/>
李潔在說的時候,還拍打幾下手機的屏幕,模仿出了那個聲音。
拍了幾下過后,李潔的手機屏幕亮了。
是蘇澤發(fā)了幾條消息道李潔的手機上。
“看看蘇澤有什么好解釋的?!?br/>
李潔說著解開了手機的屏幕鎖,她當著大家的面,大家一起看蘇澤發(fā)過來的消息。
蘇澤:
李大美女啊,剛才我不是故意不說話的。你不是問我為什么今天出去丟個垃圾,可以消失這樣的久嗎?
我踩到西瓜皮了,直接摔了一跤,頭磕破了不少,現(xiàn)在還因為暫時傷到了頭,估計在三個月中,都不能說話。
李大美女啊,我是真的想要出道的,沒有隨意糊弄的想法!
下面的配圖是蘇澤可憐兮兮的躺在病床上,頭上綁著白色的繃帶,陽光帥氣的臉上帶著虛弱的笑容,他還可愛的配了一個剪刀手的手勢。
后面是醫(yī)院的名字跟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病床號。
李潔幾人:“……”
李李潔許瑋風幾人面面相覷,怎么看著這樣的玄幻呢?
出門扔個垃圾而已,居然直接把自己送進了醫(yī)院。
蘇澤這最近倒霉的勁兒,也太猛了點。
給人慌忙的趕到醫(yī)院中,跟著蘇澤給出的地址加位置,成功的找到了蘇澤所在的病房。
而且他們去的時候,蘇澤正在哪里打游戲玩的飛起的。
開的是語音,操作意識賊垃圾,隊友都把他噴成翔了,蘇澤依舊打的美滋滋的,絲毫不見生氣的。
蘇澤打完這一把之后,心情順暢許多。
他不高興的時候,果然打一下游戲,坑一把人,心情就順暢了。
蘇澤放下手機打算喝水的,抬頭拿水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病房中無緣無故的多了4個人。
嚇了他一跳,蘇澤本來想尖叫出聲的,可惜現(xiàn)在他不能說話了。
所以尖叫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幾人圍著蘇澤左瞧瞧右看看,都是十分的好奇蘇澤到底是怎么走路的,居然出門倒個垃圾而已,都能把頭磕破了。
蘇澤憋屈的被幾個人圍著看,還不能說話讓他們不要看。
李潔去找了醫(yī)治蘇澤的醫(yī)生,詢問了蘇澤的病情。
跟蘇澤說的一樣,磕破頭的時候,應該是傷到了頭的部位,大概要過三個月才能說話。
所以說,還是能趕上五個月之后的出道。
李潔拍拍蘇澤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蘇澤,你好好的養(yǎng)傷,就不要到處的走了。不然我懷疑你的傷,可能會越來越的嚴重?!?br/>
蘇澤也是知道自己的倒霉勁兒,他從小到大的就挺倒霉的。
小時候走路都被鳥的飛翔砸中,等到讀書的時候,還就容易摔跤。
到現(xiàn)在時不時就會摔一下,但是這一次摔的是特別的眼中。
蘇澤:“……”他不想這樣的倒霉的。
蘇澤不用說,也會好好的呆著的,避免二次傷害。
給人看夠了蘇澤的樣子,許瑋風幾人的好好的安慰了蘇澤一下,他們都等著蘇澤一起回來,一起出道。
成為最閃耀的偶像。
蘇澤等幾人回去之后,又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的精神似乎在幾人離開之后,突然就消失了。
蘇澤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上傳來陣陣的陣痛。
蘇澤在醫(yī)院呆了三天,醫(yī)生就通知蘇澤可以出院了。
蘇澤頭上綁著繃帶,就出了醫(yī)院。
他的臉上帶著重獲新生般的笑容,在醫(yī)院呆了三天,簡直太難受了,特別是那個殺毒水的味道,他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
蘇澤出了醫(yī)院,打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要開的時候,車門被打開了,上來一個面容英俊凌厲渾身散發(fā)著壓迫感的男人,身上穿著漆黑的西裝襯托他的身材雄偉強健碩富有男性的美,他噴灑了一些好聞的香水。
狹小的空間中,蘇澤都能嗅到那股香水的味道。
蘇澤:“我不想嗅到的!”
男子面容波瀾不驚,語氣倒是有一點著急:“麻煩跟著前面的一輛車,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