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說:“我宇哥哥就算記不起來,也不應(yīng)該帶一個陌生人到組織總部來,一定是你要挾他對不對?你們無上清涼沒一個好東西!”
聽到伊麗說起無上清涼,蕭咪咪什么都忘記了,她放下招式,滿臉急切:“你果然知道無上清涼對不對?你知道他們?nèi)嗽谀睦飭???br/>
這一問把伊麗給問懵了。
“無上清涼的人還有失聯(lián)的時候?”
“我不是無上清涼的人,只是想找到他們?!?br/>
想起伊麗剛才錯認(rèn)自己是無上清涼成員時,對自己的態(tài)度,想必的裝作和他們有仇才行。
蕭咪咪想了想,補(bǔ)充道:“我要找他們報仇。”
伊麗還是滿臉戒備:“你那什么證明自己不是無上清涼的人?”
“你們這么牛,想查一個人很簡單?!笔掃溥湔f:“我從小在長海市長大,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這次來塔爾堡,還是這輩子第二次出國,我要是你說的那什么無上清涼成員,想必不會有我這種毫無建樹的成員吧?”
伊麗這才將信將疑的收了手:“你說的都是真的?”
蕭咪咪說:“不信你大可去查?!?br/>
伊麗這才徹底相信,她急忙忙走到蕭咪咪身邊,扶了她一把:“剛才不好意思??!我是被搞怕了,草木皆兵?!?br/>
見伊麗對自己放下戒備,蕭咪咪這才真的舒了一口氣。
她問:“你們和無上清涼關(guān)系很差嗎?”
伊麗說:“起止是差!我們國危和無上清涼是水火不容!有我們沒他們有他們沒我們!”
蕭咪咪佯裝恍然:“難怪這一次他們有個小組整隊的人都不見了?!?br/>
伊麗說:“看來你還在真是不了解無上清涼,那不是小組,是整個‘上字門’,不過,這事兒不是我們干的,聽說好像是內(nèi)訌?!?br/>
蕭咪咪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以前在長海,有個叫花崎千雪的人和駱長程似乎就不怎么對付,這次駱長程失聯(lián),和她有關(guān)系嗎?
還想再問一點(diǎn)什么時,唐杰從門外走進(jìn)來。
“你們聊什么呢?這么嗨?”
伊麗說:“咪咪姐好慘,這輩子估計都找不上仇家了。”
唐杰:“哦?怎么說?”
伊麗正要繪聲繪色的跟唐杰說,被蕭咪咪拉了一把。
蕭咪咪第一次朝著唐杰勾了嘴角,她說:“等下我自己和你說吧?!?br/>
這可把唐杰高興壞了。
認(rèn)識她這么久,蕭咪咪第一次主動的朝他勾了嘴角!
唐杰打發(fā)伊麗,自己陪著蕭咪咪。
“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他拿出一直藏在背后的東西。
蕭咪咪看見一枚銀色的餐盒。
只見唐杰小心翼翼的打開餐盒,漏出里頭晶瑩剔透粉絲一樣的東西:“是燕窩!我托人從國外搞進(jìn)來的,塔爾堡生活太艱苦了,你和寶寶需要營養(yǎng)。”
這話說得,活像他就是孩子爸似的。
蕭咪咪詫異的看著唐杰,他這個人的確怪,也的確對自己很好。
她實在琢磨不到,他對自己好的點(diǎn)在哪里。
吃了燕窩,她問唐杰:“你以前認(rèn)識我嗎?”
唐杰搖頭:“那次在飛機(jī)上就認(rèn)識你了,算不算以前認(rèn)識你?”
蕭咪咪認(rèn)真的看著他:“那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唐杰不再嬉皮笑臉,正了臉色:“我說你是我的夢中情人,你肯定不相信?!?br/>
畢竟,夢中情人這種東西,說給傻子,傻子也不會信。
蕭咪咪幽幽嘆了口氣:“你對我太好,會讓我覺得你對我別有所圖?!?br/>
唐杰說:“我想對你別有所圖,可你連孩子他爸是死是活都不告訴我?!?br/>
“真告訴你了,你還能怎么樣不成?”
唐杰端了她的肩膀:“咪咪,只要你告訴我,寶寶的父親是死是活就好。”
活著他幫她去找,死了,他護(hù)她們周全。
蕭咪咪怔在原地,不知道說什么。
唐杰說:“我知道你一時很難接受,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一直陪著你。”
蕭咪咪撣開他的手,默默轉(zhuǎn)身。
她不知道唐杰是以什么樣的身份站在這里,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對自己說這些話。
她唯一堅定的就是要找到駱長程。
她想了想忽然轉(zhuǎn)身,對著唐杰又是燦然一笑:“謝謝你?!?br/>
唐杰說的是真,她便借他找到駱長程,唐杰說的是假,這便算是將計就計。
“咪咪!”
唐杰有些激動,眼底帶著欣喜之色,完美掩去那一絲悲傷。
決定借唐杰的力量之后,蕭咪咪漸漸開始和他聊天,甚至有意識的去接近他。
她會提一些小要求,唐杰無一不是滿足她。
直到一個星期之后,蕭咪咪問他:“你知道無上清涼的總部在哪里嗎?”
唐杰像是毫無戒備,笑著說:“無上清涼集團(tuán)沒有總部?!?br/>
他早知道這天會來,沒想到這有快。
蕭咪咪有些不相信:“怎么會沒有總部?”
唐杰說:“無上清涼集團(tuán)是聞名世界的特工集團(tuán),當(dāng)然不會設(shè)立總部給別人可乘之機(jī)。”
“那他們的人怎么聯(lián)絡(luò)?”
“這我就不知道,大概有秘密的聯(lián)絡(luò)方法?”
蕭咪咪猜測,他說的秘密聯(lián)絡(luò)方法大概就是設(shè)立在各個地區(qū)的聯(lián)絡(luò)基地。
可是,她只知道長海聯(lián)豐銀行的基地,那個基地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駱長程。
蕭咪咪抿了抿唇:“上次聽伊麗說,他們起了內(nèi)訌?!?br/>
“的確是內(nèi)訌,好像是‘無字門’和‘上字門’。”
無字門?
蕭咪咪隱約聽說過花崎千雪是涼字門,駱長程失聯(lián)和她竟沒有關(guān)系?
正疑惑著,唐杰說:“不過聽說無字門的白森損失慘重。”
無字門,涼字門……看來,無上清涼集團(tuán)的四門分別就是那四個字,難怪巧麗和桑小白她們一直稱呼駱長程為三少,想必他手里捏著就是上字門。
蕭咪咪問:“那上字門呢?”
唐杰看了她一眼,悠然一笑:“聽說X先生出手了,上字門應(yīng)該是在X先生手里。”
“X先生?”
“對——無上清涼的幕后老大?!?br/>
蕭咪咪還想問什么,恍然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什么好問的了。
唐杰也大概把他知道的,全都告訴了蕭咪咪。
站在屋頂,瞭望四周,塔爾堡的天氣很好,可總在能在風(fēng)里問道硝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