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南浩兒剛剛隱藏好身形,那幾道人影便降落在了離月生他們旁邊的一個山頭上,一共五人,有男有女,從其穿著打扮看,明顯不是中原大地的人特征,頭發(fā)卷曲,顏色各異,而且臉型巨大,皮膚膚色也白得嚇人,給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
那五人落下后便四處打量了一番,然后嘰里哇啦的在山頭上說了話來,語言也不是中原語系,不知道是哪國語言,月生南浩兒聽了半響也不明白這些人究竟來自哪里,倒是有些西域國家的人族感覺。
自大隋朝建國之后,中原一直有不少西域人往來,只是這群人到底是不是西域的,還有待確認,從來沒有聽說西域那邊有修士來往過中原,月生和南浩兒不了解也屬應當。
現(xiàn)如今,不知對方是敵是友,兩人自然不會現(xiàn)身,暗暗懊惱這些人說話,這聽不懂他們的語言,自然無法窺探其目的。
那五人在山頂嘰里呱啦半天之后,好像還發(fā)生了一些爭吵,最后終于消停了下來,朝著一個山脈深處的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直到這群人走遠之后,月生和南浩兒這才從隱身之處走了出來,朝著著那幾人離開的方向觀望起來。
“我們怎么辦?需要跟下去嗎?”
南浩兒向月生咨詢道,要是南浩兒一個人那絕對不會貿然跟蹤上去,但有月生在旁邊膽氣自然壯了不少!
“你說這些人來這里,目的是什么?”
“來神龍架肯定是采藥咯!”
月生想了想,終于下了決定。
“跟上去看看,看看這些異域之人到底看上我中原大地上啥靈花靈草,至于不遠萬里來到我們這里!”
當即兩人便起身朝那五人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因為那五人根本沒有隱匿收藏身體氣息,加上月生神識不是一般的強大,跟蹤自然不費吹灰之力,月生能夠知道這些人的位置,但這些人卻發(fā)現(xiàn)不了后面的月生。
那五人先是進了一處山谷,最后一番尋找之后,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的東西,甚至有些比較名貴的靈草這些人也沒有看上,看來是沖著某一樣東西專程而來。
這五人一番搜索無果后,再次集體升上一個山頭,其中一人從兜里拿出一張黃黃的油紙觀看了起來,眾人然后對著附近的山脈比比劃劃,最后認準了一處山脈再次奔赴而去。
月生這一看眾人離去的方向,正是月生他們發(fā)現(xiàn)那片紅蓮所在的山谷,同樣也是月生他們的藥園所在的出口!
當即兩人更加小心翼翼的跟蹤在后面,這些人看來目的有些不簡單?。?br/>
這些人在空中走走停停,似乎是在確認方向,終于這些人最終還是降落在了月生南浩兒他們離開的山谷!
月生和南浩兒則是慢慢的從后面落到了山谷另一端的山峰之上,仔細的觀察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這些人一到看到那長滿荷花的深潭,個個突然開心得手舞足蹈起來,似乎這里就是他們最終要尋找的最后落腳地。
這些人在深潭邊手舞足蹈,嘰里呱啦了半天之后,然后又對著那些光禿禿的荷花枝指指點點起來,但這些人的目的似乎并不是這里的這些紅蓮,要不然不至于這么高興!
那些人議論半天之后,似乎把目標對準了水下世界,其中一人正在換衣服,看其目的應該是要潛入水中。
終于那人換裝完畢,在周圍四人的鼓勵之下,一個猛子扎進了潭水之中。
而就在這時,月生的眉頭卻是皺了一下。
“又出現(xiàn)了!看來我前面的懷疑是真的!”
旁邊的南浩兒一聽,連忙開口道:
“啥出現(xiàn)了?”
“一道強大而犀利的目光!”
“啥?”
南浩兒被月生說得云里霧里的,連忙追問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我們從這里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背后有一道目光看我們!最后卻消失了!它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
“啊!還真有啊?我為何感受不到呢?”
“可能是我神識比較強大吧!”
南浩兒一聽當即把嘴翹起老高,而就在這時,下面留在岸上的四人卻是發(fā)出一聲驚呼,接著四人在哪里原地跺腳,大吼了起來,聲音甚是悲愴。
月生趕緊往那潭水中看去,之間那剛剛潛入水中之人所在的水面之上,一股殷紅的鮮血出現(xiàn)在了湖面之上,顯得相當的刺眼!
莫非剛剛下去那人死了?
很顯然,確實是這樣,過了良久之后,水面再次恢復了寧靜,但那么殷紅所在的面積卻是擴大了不少,按理說,如果只是受傷的話,應該很快就能潛出水面,但現(xiàn)在,水面之下卻是毫無動靜,岸上那四人此時是相當傷心而且憤怒,正對著湖面之下怒目而視。
這條月生來來回回兩三次的深潭終于露出了它的獠牙,月生心里也不由得感嘆地下那生物的強大,竟然瞬息之間就取了一個修為不下元嬰期修士的性命。
那余下的四人雖然對著潭下嘰里呱啦憤怒的咆哮半天,最后卻是沒有一人再敢親自下水。
終于其中另一男的似乎忍不住了,開始猛烈的轟擊起水面來,似乎是要把水底之下的兇手給逼迫出來。
可惜,雖然那人轟擊得猛烈,潭水都被其巨大的力量給擊打得飛濺一丈多高,但水面之下的兇手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
就連曾經攻擊過月生的五靈蛇蛇群也沒有出現(xiàn),顯然,這些五靈蛇確實有著一個強大的領袖,月生心里也有了自己的判斷。
以剛剛那人的實力來說,尚且須臾之間就喪失了性命,為何自己在哪里前后出現(xiàn)好幾次,卻能安然無恙,這是為何??
月生可不敢盲目的相信這些生物是畏懼自己強大的實力,其中必有原因。
此時那人轟擊半天的水面之后,水底一無動靜,似乎是自己發(fā)泄一番也有些乏了,便停了下來,四人再次在潭邊嘰里呱啦起來,只是這次,這些人對這潭面似乎充滿了戒備,離潭面遠遠的!其中兩人還警惕的看著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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