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進來的時候一副比安暢還開心的樣子,“安上人,聽說土蠻已經(jīng)逃走了?”,他高興地問道。
“不錯,沈公子從那里得知的呢?”
“這個消息早已經(jīng)傳開了,大家都已經(jīng)聽說了,現(xiàn)在都知道安上人你將土蠻打退并且將他們趕出嘉安的事跡。”,沈公子繼續(xù)說道。
安暢無奈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騰崇,騰崇知道安暢的意思,他也不知道是誰把消息泄‘露’出去的,只能暗暗決定下去后好好教育下那些人。
安暢看到騰崇的樣子,也不好當著別人的面說什么,只能謙虛道:“幸好有大家的支持。”
沈公子落座后,安暢繼續(xù)說:“現(xiàn)在也沒有完全確認土蠻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詭計,所以還不能肯定他們就不在嘉安了?!?br/>
“肯定已經(jīng)離開了”,沈公子倒是很有信心。
安暢只能又是一番客套。
“不知道沈公子這次來有何指教?”,安暢也不想多扯,于是就開‘門’見山的問道,這個沈公子安暢之前一直對他印象不錯,這次雖然經(jīng)常‘性’的出現(xiàn)在不該出現(xiàn)的地方,不過畢竟他也幫自己壓制住了其他嘉安的頭面人物,讓他們不再給自己添‘亂’,而且這個沈公子每次也都很低調,只是在一邊呆著很少開口。
“安上人客氣了,在下可不敢有什么指教,只是想替眾人問問,既然土蠻已經(jīng)逃跑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讓他們回去了?”
“哦,這樣啊”,安暢想了下,覺得這么久了應該沒什么問題了,再說老讓他們住在自己這里也不是個事,于是立刻就答應了下來,允許他們離開。
“那在下就代大伙謝過安上人了”,沈公子又是一禮。
安暢趕忙避過,“不敢不敢。”
不過這個沈公子說完后并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端起茶水來慢慢的品起來,他在這里住了這段時間后,已經(jīng)喜歡上了這種初嘗略苦,但是細品香氣撲鼻的飲料來。
安暢看他這個架勢,知道有事情與自己相商,不過他也不愿意寒了自己這幾個手下的心,于是就說:“他們都是我的心腹,沈公子有何指教直說便吧!”
沈公子這下倒是沒在繼續(xù)喝茶,而是將手中茶杯輕輕放在桌子上,然后微微嘆了口氣,“唉!”
安暢不知道他這是要干嘛,不過聽起來應該是遇到什么愁事了,不過還沒有等他問沈公子有什么煩愁之事,他身邊的岑容倒是幫他開口了。
“安上人,現(xiàn)在沈公子可是遇到麻煩了,希望安上人出手幫助一把,如果事成必然不會相忘......”
原來這沈公子并非云州沈家的嫡子,他的母親原本不是貴族出身,所以他的地位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在土蠻還沒有出現(xiàn)前,他的父親就是云州的領主帶著自己的長子與各地召集來的士兵去與南楚作戰(zhàn),云州成里雖然留下了這位沈公子,但是他還有一位嫡親兄長也就是他的二哥看家。
誰知道這土蠻一來,沈公子就聽說自己的父親還有大哥都被土蠻抓了,生死不知,然后他那個二哥倒也能干,在土蠻來之前就連夜的帶著城中親信還有一大幫子護衛(wèi)跑路了,問題是這位二公子一直瞧不起他還有他的母親,大家族的宮斗故事沒法細說,岑容也只能略微提上兩句,不過見慣了各種宮斗情節(jié)電視的安暢完全能明白。
于是這位二公子臨走之前還對沈公子說了:“一切都拜托三弟了,云州城萬萬不可失!”的話語來,而且不許沈公子將母親還有嫡親妹妹一起送走的要求,還說:“有三弟在云州城一定守得住”云云。
沈公子無奈只能捏著鼻子接下守護云州的差事,雖然知道這是他二哥在估計讓自己一家留下來送死也沒有辦法,可是他二哥跑路的結果就是城中無論是官員還有護衛(wèi)都不夠了,其實原本護衛(wèi)也不夠,否者這位二公子也不是傻子聽到土蠻就跑,只是實在是守不住了。
沈公子勉強支撐一天,然后又勉強拼湊了幾條船,在看到土蠻已經(jīng)擋不住了后就帶著母親妹妹也跑路了。
他自然不敢沿著二哥逃跑的方向,否者遇到他二哥自然沒什么好果子吃,于是只能逆流而上到了嘉安,原本想嘉安地處偏僻土蠻肯定不會來的,哪想到來的路上就遇到了土蠻的隊伍,他原本計劃到了嘉安通過自己的人岑容獲得一部分補給后,就帶著家人和護衛(wèi)躲到山里的。
后來好容易在安暢這里看到堅固的堡壘才有了些信心,卻沒曾想安暢這里比他預估的還要好些,不說這里的生活條件了,雖然住的地方狹小了些可是遠比自己云州的大宅院住著方便,而且各種用具都是‘精’致無比,連自己的嫡親妹子都喜歡上了這里,經(jīng)常沒事就去幾個小‘花’園轉轉,當然,都是在將別人趕走以后才會出現(xiàn),因為這里除了安暢外其他的人都知道沈家的身份,自然不敢不從。
至于安暢的實力似乎也比他想象的要強大,原本他以為自己從岑容哪里得到的那把‘精’鐵刀算是難得的神器了,沒想到那天看到安暢一身明晃晃的鎧甲差點沒有晃瞎眼。
再看到安暢幾乎不要錢的給下面的小兵都配上了鐵制武器還有鎧甲,立刻就知道安暢只要不犯傻,憑借這個地利將土蠻拒之‘門’外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原本安暢再強他也不會在乎,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是自己那個二哥還不知道是樣了,如果他跟著聯(lián)軍又打回去,恐怕就要追究自己的失城之罪,雖然都知道那并非自己的原因造成的,但是沒用,如果不想被這個二哥抓住把柄,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土蠻逃跑的時候能夠立上一功,抵消掉也許會好過些,當然,如果真的是自己的父親和兄長都已經(jīng)沒了的話,那么也許有了安暢的支持就能和二哥相提并論了。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他對安暢態(tài)度立刻大變,不在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而是放在了平等的地位上。
當然,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岑容最后將這位沈公子的要求提了出來,那就是希望安暢不要將這些護衛(wèi)還給別人,而是繼續(xù)留著這些護衛(wèi),待到聯(lián)軍將土蠻打敗后,搶先回到云州城。
那時候他的二哥因為也沒有多少護衛(wèi),云州的主要兵力都已經(jīng)被他父親失敗后丟光了,到時候大部隊都是別的州領主帶來的,云州這里只要不多的軍力就能占到一定的優(yōu)勢,對于外面的其他領主沈公子只要多給他們些出兵的錢,那么那些人也不太可能支持他二哥,所以沈公子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現(xiàn)在他只能找到安暢來支持自己了。
當然,這些并不是白白要安暢支持的,剩下的許諾沈公子直接開口說:“安上人,只要在下能先回到云州城,從我二哥手里分出一部分領地來,那我必然要重重酬謝閣下?!?br/>
然后他又補充說:“既然這嘉安城主已經(jīng)被土蠻所害,那么這嘉安城主我看云州就不要再派新的城主過來了,安上人可以推薦個,此外安上人在云州內只要是歸我的領地運貨,一律不用上稅?!?br/>
說完就看著安暢的神情,安暢對于這個提議到是有點東西,這樣一來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嘉安城拿到手里了,不過這個計劃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位沈公子的爹和兄長萬一沒有被土蠻抓住怎么辦呢?
到時候這兩位不用說同時出現(xiàn),只要出現(xiàn)一位,那么沈公子的計劃恐怕就要變成打水漂了,畢竟那兩位的地位可不是別人能撼動的。
看著安暢一直沉思不說話,沈公子突然一咬牙說:“安上人,如果閣下愿意全力相助,沈某愿意將嫡親妹子嫁與閣下!”
“啊”,聽到這個話安暢一下子被震住了,他雖然沒有仔細看過沈公子的妹妹模樣,不過就在來的時候那驚鴻一瞥也知道是個美人,想不到這沈樂琳真的是下了血本啊,要知道在這個世界里,無論安暢再怎么說人人平等,他都是一個外來的,來歷不明的人,什么是他的真正的身份不得而知,而沈公子他即便是云州領主的庶子,也算是一個上等人了,也是個貴族了,即便是領主的地位沒有他的份,領地也不可能讓他得到一小塊,但是他的身份,已經(jīng)他將來在領主死后也能獲得一筆不小的收入。
至于他的妹妹,自然也會與其他州領主的子‘女’進行聯(lián)姻,要知道這是他們這些人維持自己身份和統(tǒng)治地位的重要途徑。
雖然安暢毫不在意他們的身份,但是對這些人來說,沈公子這個舉動絕對是大逆不道了,他的妹妹絕對算是委屈下嫁給了一個非貴族了。
這話一出,不光是安暢,連岑容都沒有想到,原本‘摸’著自己小胡子的他一下子動作停了下來。
安暢很想說:‘我只是跟你想討價還價呢,沒想到你突然提到嫁妹的事情,我牙還沒刷呢’,不過他“啊”了一下后,才有些結巴的說:“此事事關重大,待我考慮下,令妹之事就算了”
沈公子似乎覺得自己有些cāo之過急,于是借機說:“那就請安上人盡快決定吧,在下希望盡快得到消息”,也不再提妹子的事情,拱手作別帶著岑容而去。
剩下房間里的安暢和幾個人面面相覷。
lt;/alt;al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