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汐長久的沉默讓辛妃兒皺眉,同樣是女人,她自然能夠猜測到鄭玉汐心中的疑慮。..cop>如果是鄭玉汐突然對自己說,她能夠帶著自己跑出去,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不過辛妃兒并不在意鄭玉汐相不相信自己,若是她不跟著自己,豈不是更好嗎?那樣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若是她關鍵時刻不配合自己,那么就真的慘了!
鄭玉汐還在深深的糾結(jié)中。
不過下一秒,一個念頭鉆進她的腦海里,一下子就如同長了草似的,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
辛妃兒不是因為懷了這個孩子,才嫁進蘇家,成為蘇博文的妻子的嗎?
若是這個孩子,不存在了呢?
鄭玉汐拳頭再次一點點的捏緊。
都說蘇博文是因為這個女人大著肚子逼婚的,那么,她不如幫他解決一下煩惱!
誰讓,辛妃兒這個女人實在是出現(xiàn)的不是時候呢?
她,擋了自己的路!
就在辛妃兒找了塊干的地方,靠著準備養(yǎng)精蓄銳的時候,鄭玉汐開口了,“我答應你!”
辛妃兒挑了挑眉頭,有些怪異的看向鄭玉汐的方向。..cop>像是為了表明自己要跟著辛妃兒逃出去的決心,她爬起來,幾步走到另一個饅頭的位置,將饅頭撿起來。
抱著極強的目的,將饅頭掰開,道了句,“我吃東西,保存體力,我跟你一塊兒逃走!”
說完,她一臉凝重的如同嚼蠟一般的咀嚼著著滿是泥土的饅頭。
與此同時,蘇博文等人在交通大隊找了半天,沒有找到有可疑人出入溫馨花園的記錄。
只能夠說明,這個人極有可能一直都以另一種合理的身份潛伏在溫馨花園里,等待時機,伺機而動!
“給我找!無論如何也要把辛妃兒給我找出來!就算是將溫城掘地三尺,就算是將溫城的地面翻過來!”
蘇博文熬了一夜未睡,一雙黑眸已經(jīng)變得腥紅,他此時暴躁得像是一頭獅子,又迫于找不到發(fā)泄口。
蘇家的保鏢們噤若寒蟬,得了命令便轉(zhuǎn)身離開,從溫馨花園向四周的地區(qū),展開地毯式搜索。
這是歐子龍第二次看到蘇博文這副模樣,上一次是什么時候?
好像是三年多以前,那個人消失的時候呢!
“博文,你放心,辛妃兒她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她必然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如今,他也只能夠用這樣蒼白的語言來安慰蘇博文了。..cop>在此之前,他覺得蘇博文對于辛妃兒的感情,其實也不過是好感,一點點的喜歡,到了今天他才恍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猜錯了。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肖毅大咧咧的走了進來,滿臉嘲諷的看著蘇博文,“怎么著?這就垂頭喪氣了?”
歐子龍皺眉扶額,這怎么又來了?
還是專程挑著蘇博文心煩意亂的時候,他可真會挑時間!
“肖毅,你來是有什么進展嗎?”歐子龍知道,盡管肖毅對蘇博文不知道為什么意見這么大,但是他還是知道,如果沒有什么突破性的進展,肖毅是不會閑著無聊來撩撥蘇博文的虎須的。
蘇博文聽了歐子龍的話,也抬頭看向了肖毅。
肖毅感受到蘇博文的視線,目光掃了過去,清冷而銳利。看著蘇博文這幅樣子,他不僅沒有愣住,更是沒有良心大發(fā)的說明來意,而是道,“我之前,找他的時候,也很焦急,心急如焚!”
他的話歐子龍是一個字也都沒有聽懂,他一臉莫名的看向肖毅。
當他轉(zhuǎn)眸看向蘇博文的時候,只見他瞳孔猛縮,完美的輪廓一點點的繃緊。
心下不禁愕然,這兩個人是在打什么啞謎?
蘇博文瞇著眸子,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
肖毅卻是收回了視線,將手里的文件丟到會議桌上,“這是在溫馨花園以南的十字路口,一輛大眾的行車記錄儀拍到的掛牌車。”
“是長安汽車公司旗下的一輛普通面包車,一路往溫城西北方向開去了,最后的鏡頭,拍到的是面包車司機的側(cè)臉,和醫(yī)院里假扮醫(yī)生的那人完匹配。”
說到最后,肖毅揚眉戲謔的看向蘇博文,“嘖嘖嘖,蘇少帥這是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竟然與自己關系匪淺的兩個女人都被牽連進去了!”
肖毅直接指出來的,是歐子龍也想到的。鄭玉汐和辛妃兒的消失,看來是與蘇博文有關無疑了。
可是也不用這樣直截了當?shù)恼f出來吧?多尷尬?
蘇博文的臉色完陰沉下來,“你調(diào)查到的,恐怕不止這些吧?”
肖毅的唇瓣抿出嘲諷的弧度,不屑的看了蘇博文一眼,隨即道,“自然是不止這些的,我調(diào)取了沙都區(qū)的部監(jiān)控,一個個篩選,找到了面包車最后出現(xiàn),和最后消失的位置?!?br/>
說著,肖毅走到溫城地圖景墻邊,拿著鋼筆,在溫南山腳點了點。
溫南山?
為什么嫌疑人會帶著辛妃兒和鄭玉汐去那個地方?
這個問題尚且沒有辦法知曉,他們能夠做的,就是盡快趕往,找到兩人的下落!
蘇博文等人開車趕去的時候,辛妃兒和鄭玉汐正再一次目送那個神秘男人離開。
這一次男人沒有開口說話,但是他的雙眼一直都陰惻惻的盯在辛妃兒身上,辛妃兒只是渾身顫抖著抱著自己的胳膊縮在角落里。
她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沒有表現(xiàn)出來絲毫的鎮(zhèn)定。
這兩天她仔細分析了這綁匪的心理,他看見自己鎮(zhèn)定會生氣,所以辛妃兒一點點的暴露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讓這綁匪對自己放松警惕。
男人離開后,辛妃兒便從角落里起身,她走到鄭玉汐身邊,聲道,“再過一個時,我們就出發(fā)。”
鄭玉汐一愣,眼中閃過一抹激動,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才道,“可是,外邊的情況我們并不清楚,這樣貿(mào)然出去……”
辛妃兒聞言挑了挑唇,“我已經(jīng)探過路了,那個人住的地方應該離這里很遠,所以,不用怕他會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