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小孩是?”
見到佐藤新走來,正在喝茶的自來也放下茶杯,向伊比珈詢問道。
“自來也大人,這孩子叫佐藤新,剛成為忍者不久,這趟來川之國的護送任務(wù),是他成為忍者后的第一個任務(wù)。”
聽到自來也詢問,伊比珈介紹道。
“新,這位就是木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大人。”
“見過自來也大人!”
佐藤新發(fā)自內(nèi)心地恭敬叫道。
他雖然對三忍中進行殘忍人體實驗的大蛇丸很是不感冒,甚至很是厭惡,但對自來也這位真正將一切奉獻給木葉,最后更是為木葉而獻身的偉大忍者,卻是很敬佩的。
如果說團藏這樣的人是木葉這顆大樹陰影下的“惡”的話,毫無疑問,自來也便是大樹正面,陽光之下的“善”。
在他身上佐藤新看不到任何污點,當(dāng)然偷看女子洗澡之類的特殊愛好,佐藤新選擇性忽視了,這只能算個人惡趣味。
“恩,不錯?!?br/>
自來也用手拄著下巴,仔細打量了一下佐藤新,臉上露出笑容道。
“村中有你們這樣的年輕人在,我對木葉的未來也放心了!”
“自來也大人過譽了!”
佐藤新矜持說道。
打了一聲招呼后,佐藤新便自覺離開了。
伊比珈與自來也會在這里碰頭,不用想也知道有要事相商,他這個普通忍者自然是不便在這里多待,只是臨走前,還是聽到了一些談話內(nèi)容。
“自來也大人,三代大人托我向你傳話,問你什么時候能回村?”
只聽伊比珈詢問道。
“嗯,大概還要幾個月吧,我在這邊還有一些事?!?br/>
自來也略微沉吟后說道。
聽到自來也的話,佐藤新卻是想起了一些差點忘掉的事。
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結(jié)束后,自來也并沒有回木葉,反而留在了雨之國,也正是這段時間,他收彌彥、長門和小南三人為弟子,并教導(dǎo)他們?nèi)绦g(shù)。
按照時間推算的話,自來也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教導(dǎo)三人有兩年時間了。
對于未來的這三位曉組織創(chuàng)建者,佐藤新沒有任何想接觸的想法,道不同不相為謀,雖然能夠理解他們想給忍界帶來和平的心情,但卻接受不了他們那種偏激的方法。
未來,如果遇上,說不定還會成為敵人,至少,佐藤新是不會允許他們摧毀木葉的。
雖然木葉之下,也有著深深的黑暗,但佐藤新更想做的是將黑暗的源頭掐滅,而不是將整個木葉全部摧毀。
當(dāng)然,如果長門想找團藏復(fù)仇,佐藤新是舉雙手贊成,絕不會阻攔半分。
不過直到長門死,他也沒有向團藏復(fù)仇,這點其實令佐藤新挺疑惑的。
明明仇人活得好好的,他也有實力去報仇,但不但沒報仇,反而先把給予了他們最大幫助的老師殺掉了。
對此,佐藤新也只能說黑化真可怕,先有宇智波帶土害死自己師傅,后有長門弒師,靠這樣的人,真能給忍界帶來和平嗎?
與伊比珈、自來也分別,佐藤新并沒有回到客房當(dāng)中,而是直接穿過旅館后門,進入了旅館后面的庭院當(dāng)中。
在這里有一塊極為寬敞的空地,是佐藤新昨天偶然發(fā)現(xiàn)的,用來修煉再合適不過了,至于用來輔助修煉的木樁,則更好解決。
只見佐藤新從懷中掏出一卷忍具卷軸,將其攤開平放在地上。
“嘭——”
隨著一陣查克拉煙霧,一根下部削尖的鐵木樁出現(xiàn)在了佐藤新眼前。
因為最近力量大漲,鐵木樁容易損毀的原因,他買了幾根鐵木樁備用,如今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喝,喝,喝——”
將鐵木樁插在地上,佐藤新開始了修煉,修煉的方式還是使用木葉旋風(fēng)對鐵木樁進行踢擊,頓時旅館這處少有人到的后院,響起了一聲聲的低喝聲與撞擊的悶響聲。
當(dāng)佐藤新結(jié)束修煉回到旅館時,已經(jīng)是幾個小時后的事了,自來也早已離開,倒是內(nèi)山勇信、中谷輝水已經(jīng)從外面歸來,此時正與伊比珈在餐廳用餐,略微洗漱了一下,佐藤新也加入了用餐隊伍中。
二天后的正午,木葉大門。
咻,咻,咻,咻!
四道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了大門前,正是佐藤新一行人。
雖然前往川之國時花費了足足十天時間,但是歸來,卻只用來了一天多時間,中途在森林中露宿了一宿,便在第二天的中午趕回了木葉。
“什么人?”
作為木葉最為重要的出入口,自然不可能沒有忍者守護。
聽到動靜,十余道人影接連出現(xiàn),每一個都氣息強大,殺氣纏繞,一出現(xiàn)便用冰冷的目光,警惕地盯著佐藤新四人。
被這些人的目光鎖定,佐藤新感覺像是渾身的秘密都被暴露出來似的,忍不住心中一寒,忽然想到了某個可能,下意識望向這些人的眼睛。
“寫輪眼?!”
頓時見到令他心悸的一幕,這些人中,足有好幾人雙眼一片血紅,其中有著蝌蚪般的勾玉,毫無疑問,這是整個火影世界中,最負盛名的眼睛——寫輪眼。
對于這種充滿傳奇色彩,能最終進化為輪回寫輪眼的眼睛,佐藤新一直想親眼看一看,奈何忍者學(xué)校的那幾個宇智波子弟,似乎天賦并不出眾,并沒有能在忍者學(xué)校階段便開眼的人。
而那些真正的宇智波天才,如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現(xiàn)在這個時候,甚至都還未出生。
所以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如今見到了,卻不想是在這種情況下。
“是我?!?br/>
便在這時,上忍伊比珈走上前,平靜說道,似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人所散發(fā)的凌厲氣勢。
對于佐藤新等人來說,這些人身上散發(fā)的氣勢十分可怕,但對于作為上忍的他,這些氣勢就不夠看了,畢竟上忍在任何村中都是高層戰(zhàn)力,這樣的人又豈會受氣勢影響。
恐怕就是影級強者的氣勢也最多能稍微壓制他,而不能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是伊比上忍啊,收隊?!?br/>
十余人中,為首一人,四十余歲,左右眼都有著三勾玉,氣勢也最為凌厲,是十余人中無可爭議的最強一人,佐藤新甚至懷疑,這人有著精英上忍的實力。
他顯然認識伊比珈,見伊比珈走上前來,便向隊友做了一個“解除警報”的手勢。
而隨著這些人的撤離,佐藤新三人頓時感覺壓力一輕,都忍不住輕噓了一口氣,在這些人的氣勢下,三人如同離開水里的魚,感覺呼吸都停止了般。
進了村子,四人便各自分散,返回自己家中。
一路上,佐藤新心里沉甸甸的。
木葉大門口那一場與木葉警備隊的遭遇,將他原本因為經(jīng)歷過實戰(zhàn),自認為已經(jīng)有了質(zhì)的蛻變而略顯驕傲的心,擊得支離破碎。
宛如被一盆冷水潑下般,從身上涼到心里。
這十余人中,自己面對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戰(zhàn)勝的把握!
雖然因為駐守木葉最為重要的出入口原因,這些人都是特意挑選出來、能力出眾的強大忍者,但這種“無力感”還是讓他徹底認清了現(xiàn)實。
現(xiàn)在的他還是太弱了。
光是一個木葉警備隊便不知道有多少比他強的人,那么宇智波一族呢?整個木葉呢?
細算一下,佐藤新感到惶恐,有這么多人比他強,他又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呢?
雖然這些人大部分都不會成為他的敵人,但是這只是木葉,同位五大忍村的其他四大忍村,豈不是也有這么多的人比他強?
要知道現(xiàn)在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結(jié)束不久,還有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等在那里,沒的說,他肯定是要被派遣上戰(zhàn)場的。
那到時候又怎么辦?身為敵村忍者,這些人會手軟嗎?
毫無疑問,只有不斷努力變強,才能保證自己擁有更大生還幾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