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柳家大太太說話之后,柳蝶兒也不敢再說什么了,她只能悻悻的看著臺上的人。
“算了吧,大夫人,這件事情已經(jīng)在這里引起了不少的轟動了,如果把這件事情捅的再大的話,就會捅到宮里去了,到時候發(fā)生什么事情那就真不得而知了,我們也不能給袁家惹太大的麻煩,不然袁將軍到時候不相信我們了,這件事情就會很麻煩了。”
管家悄聲說道,畢竟他們這件事情已經(jīng)鬧得太大了,而且今天袁將軍也不在府里,到時候他回來的話,發(fā)現(xiàn)夫人不在家里好好的做小月子,反而是跑到了刑場去看自己的親妹妹站頭,他肯定會疑惑,而且也會生氣。
聽了管家說的話之后,柳蝶兒只能忍氣吞聲,盯著臺上的蓮花和柳媚兒狠狠瞪了一眼。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br/>
有侍衛(wèi)上來將柳媚兒身上的鐐銬打開,對她說了一句,然后就要讓她下臺。
柳媚兒扭過頭看著朝自己笑的蓮花,下一秒,那鐐銬便戴在了蓮花的身上。
“母親?!?br/>
她失聲的喊出。
蓮花只是朝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柳媚兒被那侍衛(wèi)攙扶著下了斷頭臺,而蓮花則是代替了她的位置,帶上了鐐銬,頭趴在了那斷頭臺的原木之上。
下了臺的柳媚兒站在了蓮花的旁邊,她想說些什么,但是蓮花輕輕的摟住了她。
“媚兒,不行,今日你萬萬不可沖動,今日你母親為了你已經(jīng)把自己的命拋出去了,你千萬不能做傻事兒?!?br/>
柳太太冷靜的勸說著。
“大夫人,我是不是不孝子?為什么我現(xiàn)在讓我母親為了救我要犧牲自己的性命呢?大太太我是不是做錯了我不應該讓我母親去死的,畢竟前十幾年她就從來沒有為自己為自己而活,現(xiàn)在她也不能為自己而活?!?br/>
柳媚兒像個委屈自己的小孩,一樣,蜷縮在柳太太的懷里,失聲痛哭的。
“媚兒,你看見了嗎?現(xiàn)在你母親在臺上才是最放心的,這個時候你母親才能是心安的,他舍棄了自己的性命就是為了救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讓所有害你的人看到你過得有多好”。
大太太一字一句的對柳媚兒說道。
柳媚兒依舊是一臉淚眼婆娑的看著臺上的母親,她甚至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只覺得彷徨和無助,母親這下是真的要離開自己了,那么自己要怎樣活在這個世上呢?
她把頭深深的埋在大太太的懷里,她不敢看見自己母親發(fā)生的那一幕,她只覺得自己愧對母親,自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竟然沒有為母親做一件事情,現(xiàn)在反而害得母親為了救自己還要搭上那條命。
“柳蝶兒,你不要得意忘形,我會詛咒你的,我會詛咒你,永遠不幸福的,我會詛咒你,世世代代詛咒你不幸福,你作為一個年輕的孩子,甚至都還沒有成年,竟然這樣功于心計,不僅害了劉青兒,現(xiàn)在還親自把你母親送走,現(xiàn)在還要害我女兒柳媚兒,你好歹毒的心呀,你根本不像你所表現(xiàn)出來的年齡,而像一個十分狠毒的老太婆?!?br/>
蓮花的頭貼在那冰冷的原木上,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哼,三太太,虧我還念你是三太太,所以我并不想對你說出多么惡毒的語言來,我不知道我柳蝶兒究竟是得罪了你們哪里,你們個個都不想讓我過上好的生活,個個都希望我下了地獄是嗎?難道柳家這樣,你們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我的身上嗎?我又有何錯呢?我也為了柳家做了不少的事兒,只不過你們都看不見而已罷了?!?br/>
柳蝶兒瞬間又變成淚眼婆娑的樣子,一副可憐兮兮的盯著那臺上的蓮花。
手里緊緊的攥著拳頭。
“柳蝶兒你好狠的心呀,事到如今你還把自己裝的這么純潔,裝的這么善良,我就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雖然我死了,但是我在地獄也會永遠詛咒你的?!?br/>
蓮花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
而在一旁的管家看到了發(fā)生的這一幕,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再不說話的話,那么他兩個說的話,更多也會使百姓們更加疑惑的,到那個時候這件事情就無論說成什么都洗不清了。
“老爺,時辰已經(jīng)到了,趕緊給她斬頭吧,不要再讓我家大夫人平白無故的添堵了?!?br/>
管家朝著縣衙老爺說道。
聽了這話之后,縣衙老爺朝著那儈子手招了招手。
而柳媚兒依舊把頭深深的埋在蓮花的懷里,大氣不敢出,整個人都緊張無比,手心里已經(jīng)出了汗,緊緊的揪著蓮花的衣服。
而柳家大太太伸出了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她知道這孩子怎么敢看見自己母親這一幕呢。
“媚兒兒,我們回家去吧?!?br/>
她輕聲的對著柳媚兒說道。
“不大太太我要留在這里,我要送母親最后一程。”
即便是柳媚兒不敢看那臺上的母親,但是她依舊不肯走一步,哪怕是調(diào)理就站在這里,也要親自送母親。
聽了柳媚兒的話之后連話也不再說什么了,她只是地盯著臺上的蓮花,看著那劊子手刷的一下,那把刀落下來,當那把刀從高空拋落下來的時候,她瞬間心里也一沉,緊張的閉上了眼。
是呀,就連她都不敢看臺上發(fā)生的那一幕,更何況是柳媚兒,那他怎么又忍心的親眼看自己的母親人頭落地那一瞬間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人群的老百姓也慢慢的散去了,沒有幾個人留在這里了,但是柳媚兒依舊整個人渾身發(fā)抖他輕輕的抱,她緊緊的抱著大太太失聲痛哭,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就連大太太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經(jīng)一片濕潤了而,而柳媚兒和她站在那里久久沒有離去。
柳家大太太整個人都冰冷無比,想著近日發(fā)生來的所有事,再想到今天蓮花被平白無故的斬了頭,她只覺得這世間太過于冷漠了。
“你們怎么還不走?等一會兒收尸車就過來了,我們要把這尸體拉走?!?br/>
忽然有人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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