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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操 觀看 沐如風桀驁不馴道

    沐如風桀驁不馴道:“我母親自然是教過我對長輩尊敬的,只不過,如此不辨是非、不分黑白的長輩,不值得尊敬!”

    “逆子,逆子!”沐休被沐如風的話氣得火冒三丈,他搶過秦副將手里的劍掄起來,便要朝沐如風打去。

    沐如風腰板挺得直直的,不屈不撓道:“父親要打便打,反正父親都可以對生病中的母親不聞不問,打死自己的兒子又算得了什么?”

    這話說得沐休手里的劍頓了頓,外頭聽著的小醫(yī)仙勾了勾唇,露出些微的笑意來,如她所料,這沐休不會真得對沐如風下手。

    就在沐休和沐如風僵持不下的時候,一直保持沉默的沐老太君緩緩開了口:“那她會醫(yī)術,又該作何解釋?李家村的人難不成還會教她醫(yī)術不成?”

    小醫(yī)仙眼廓輕顫,終于還是來了。

    沐如風看向沐老太君,緩緩道:“祖母,妹妹會醫(yī)術,又不是什么壞事?!?br/>
    “怎么不是壞事?”二房夫人搶白道:“一個鄉(xiāng)下長大的丫頭,竟然會醫(yī)術,誰知道她是跟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學的。我們相府的小姐,就沒有像她這般不知檢點,隨便與外人來往的!”

    “妹妹她才不是,你們莫要污蔑她?!?br/>
    “那你說,她的醫(yī)術是從哪里學來的?”

    “我……”沐如風啞口無言。

    “這個問題,還是我來回答吧!”

    外頭的小醫(yī)仙不再做耽延,徑直走了進去,她的出現(xiàn)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二房夫人見她終于來了,得意笑道:“你來得正好,那你就解釋解釋你的醫(yī)術到底是誰教你的?”

    小醫(yī)仙看著二嬸嬸笑了笑,“如果我說我的醫(yī)術,是我自學的呢?”

    二房和三房的聽見這話登時便大笑了起來,二老爺沐元捂著笑得酸疼的肚子,嘲笑道:“自學?你當我們是傻子嗎,會相信你說的話?”

    “二叔,我說的話有這么好笑,這么不值得相信嗎?”她的視線冷冷看去,小小年紀卻有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力,沐元定了定心神,張了張嘴正要反駁,倒是沐休先于他開了口。

    “你如何能證明你所說的?”

    小醫(yī)仙心下一駭,面對自己這個向來涼薄的父親,她雖然不抱任何希望,但是心里總會泛起莫名的情緒。

    她故作鎮(zhèn)定道:“父親當真想女兒證明?”

    沐休點了點頭,小醫(yī)仙輕笑,“好,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便證明給你們看?!?br/>
    她卷開了衣袖,露出了手臂上斑駁的傷疤來,不等她開口說話,便先遭到二房夫人的一番譏諷,“呦,這是又想演一次苦肉計嗎?我記得你身上的這些傷上次可是給我們看過了,怎得,再來第二次,避重就輕,這次你是想討誰的心疼?。俊?br/>
    小醫(yī)仙看著對面一張張無情的面孔,討他們的同情,就不是她小醫(yī)仙會做的事。

    上次是因為曹氏,她不得不將這一身傷展示在人前??蛇@次,她是為了徹底堵住這群小人的嘴!

    視線在遇見沐如風心疼目光的剎那頓了頓,是了,縱使這相府人心涼薄,可還有她的大哥和母親真心待她。

    她對著沐如風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以此來暗示讓他安心,她會處理好這里的事情。

    安撫完沐如風,她轉身面對所有人,凜然道:“二嬸嬸你說錯了,我的身上確實都是這種傷痕,但我并非想要討在座任何一位的同情。同情那是毫無血緣人間對弱勢一方的憐憫,可在座的,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是我盼了十多年,也渴望了十多年的親人?!?br/>
    突然的煽情,讓在場人人心中起了異樣,誰能想到這么個丫頭竟然說出如此打動人心的話來,就連鐵了心要處置她一番的沐老太君在聽見這番開場后,心似乎也軟了軟。

    “阿芷和你們不該是同情與被同情的關系,而是緊密相連的血脈之情,不是嗎?”下一秒,她話鋒一轉,頓時又將所有人推到了不仁不義的境地。

    她眼眶微醺,“你們只看到我手臂上是傷,你們可曾想過受了這么多傷的我是如何挺過來的?第一次挨打,我只有三歲,那是我記事以來我挨的第一頓打。我被李麻子夫婦吊起來打,用藤鞭抽,打完了直接丟到外頭的雪地里。”

    廳內鴉雀無聲,人人面色凝重,于隱秘處,有人的手緊攥成拳,正在隱忍顫抖著。

    小醫(yī)仙含著熱淚,繼續(xù)道:“若我不自學醫(yī)術,學會救自己,我又如何能在那日日毒打的魔爪下活下來,等來和親人團聚的日子?!?br/>
    這最后一聲控訴擲地有聲,徹底將想要妄議她的嘴給死死堵住。一片寂然中,終是沐老太君開了聲道:“罷了罷了,就算這事你能解釋得過去,那認祖大典那天,那個行刺的刺客,你又作何解釋?”

    沐如風當即站出來為小醫(yī)仙辯白道:“祖母,這如何能和妹妹扯上干系?當日妹妹也是被人挾持到了私牢,她也是受害者啊!再說了,那是妹妹她自己的認祖大典,她有必要雇個刺客來破壞嗎?”

    沐如風言之有理,在場其他人都不說話,唯獨二房夫人不顧自家丈夫的拉扯,還是回了句:“那誰知道,興許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呢?”

    “二嬸嬸你……”沐如風被氣到,他實在不明白,這二嬸嬸平時看著也不像尖酸刻薄的人,可自從沅芷回來,她便處處針對!

    “都給我閉嘴!”最后還是沐休開聲喝停了他們,他看著小醫(yī)仙,滿眼羞愧中又帶了些慈愛道:“孩子,為父不知道你受了這么多的苦,我……”

    他剛想靠近小醫(yī)仙,小醫(yī)仙就機敏地向后退了退,躲過了他的手。下意識的疏遠之意顯而易見。

    沐休也不惱,只是心疼道:“是為父虧欠了你,這樣,既然一切都是誤會,正好你的祖母叔叔們也都在這,不若這樣,就把上次沒有完成的認祖大典繼續(xù)下去,你看如何?”

    這話一出,別說小醫(yī)仙,所有人都驚到了,這沐休到底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