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青霞的爸爸將他擋在門口,奇怪的看著他。
“叔叔,我是青霞的同學,我們約好在這里等她?!眳菨娗嘞嫉陌职忠呀?jīng)沒有大礙,神智不再模糊,心里欣慰。青霞的爸爸本來就是高級干部,有文化,練那邪教心法也只是一時被迷了心竅,自己用師傅教的“獅王神吼功”震醒他們,讓他們恢復了心智,這“獅王神吼功”有開竅清神的奇能,這些還未走火入魔的教徒被這震天一吼,還不回神才怪!只是這種功夫不能輕易使用,如果把握不當,不但會傷及別人,自己的功力也會受損。
“哦,這樣???”青霞的爸爸看吳濤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也不似壞人,便讓他進了屋。兩人在客廳坐下,吳濤趁他倒茶的工夫,便想著如何試探一下他是否完全恢復神智,一眼看見桌子上的全家福,心里一動,問道:“叔叔,敢問青霞有幾個姐妹?”
青霞爸笑道:“哦,你們是同學,你還不知道嗎?她就兩姐妹,不多也不少,只是太頑皮了……這兩個孩子……”。說著露出一臉的慈愛,看得出他思路敏銳,不再有當初混混沌沌的神情了。
吳濤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只要他們不再接觸邪教的教徒,就不會再重蹈覆轍的了,只是,還得把那兩本書毀去才好,看來還得青霞兩姐妹回來才有辦法,也只好等了,于是他左聊右扯,與青霞的爸爸拉著家常。
“吳濤……吳濤……你在嗎?”吳濤突然聽到門外青霞在驚慌地叫喊著,忙向外看去。卻見青霞一路急跑,來到客廳,一見吳濤,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不好了……他們……他們被抓去了……”
吳濤一聽,知道大事不妙,來不及與青霞爸爸道別,人已飛奔出去,到了門口,突又折回來,在青霞耳邊吩咐幾句,這才又急急離去。
且說青霞一路四、五人,為何只青霞跑回來了呢?原來卻是那鎧甲與方天畫戟惹的禍,這兩件東西太顯眼,一路都是邪教的教徒,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孟江幾人哪里是他們的對手,何況對方人多勢眾,很快就把他們擒住了。青霞卻是機靈的緊,看情況不對,早閃過一邊,趕緊跑回來報信。
吳濤心急如火,這幫邪教徒窮兇極惡,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如不趕快將四人救出,只怕是兇多吉少。可是,這幫人能把他們抓去哪里呢?對了,一定是去了昨晚他們匯聚的那個四合大院,得去那里看看。他依稀還記得昨晚的路線,于是一路飛奔,向著四合院而來。
很快,他找到了那個四合院,卻是靜悄悄的一片寂靜,哪有半個人影?他踢開大門,閃身進了屋,在屋內(nèi)四處仔細搜了一遍,仍然一無所獲,只得無功而返。
他悶悶不樂地回到青霞的家里。青霞早已在門口翹首相望,一見吳濤回來,急急地迎了上來,問道:“吳濤,怎么樣?找到了嗎?”
吳濤沮喪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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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可如何是好?要是不快些找到他們,怕是有危險了……”
吳濤走向客廳,青霞叫道:“你去哪里,還不去找人?快去找啊……”
“去哪里找,只好等到晚上了,要不,我們報警吧?”吳濤碰到這種事,也是毫無辦法,這樣的變故,他也意料不到。
“不用報警了,我在這里呢,報什么警?又想捉弄我啊……”突聞絹子的聲音。吳濤一愣,絹子與孟江等人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呢!
“絹子……”吳濤驚喜得飛奔過去,將絹子緊緊地抱在懷里,他太擔心了,要是不見了絹子,他怕是精神都要崩潰的。
兩人緊緊擁抱,孟江又借機調(diào)侃起來:“呦!這才多久啊,就分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