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專注的時候,時間過得總是很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暗,路冬陽卻不自知,只記得不知何時拿出了燭臺,在燈光下繼續(xù)研讀。
“師弟你真是勤奮啊,剛來山上就這般努力,師兄以后要向你學習才是?!钡缕角臒o聲息的來到路冬陽身邊,見路冬陽還在學習,并未打擾,靜等許久,見天色實在太晚,這才將路冬陽打斷。
“哦,師兄來了,師弟剛才太過專注,未曾察覺,還請師兄莫怪?!甭范柼痤^,這才看到德平,一臉歉意的道。
“不怪,不怪,師弟這般努力怎能責怪?只是飯菜早已備好,咱們還是先吃飯吧,身體重要?!钡缕胶┖┮恍Φ?。
“師兄先請,師弟此時還不餓,對著書中更有許多疑惑未解,待師弟解開了這疑惑再去也不遲?!甭范栁⑽⒁恍?,收下了德平的一番好意,卻沒有起身的打算。
“師弟有何疑惑?講給師兄,師兄興許能幫你解開呢?!钡缕揭话炎ミ^路冬陽手中的《符箓大全》憨厚一笑道。
“師兄可有把握?師弟的疑惑便是這五雷符的繪制方法,是該先繪制符膽,還是先繪制符頭呢?哪種效果比較好?!甭范柨粗纛^呆腦的德平,一臉懷疑,卻又不想弄得太尷尬。
“師父說過,一般人繪制靈符都要從符頭開始,因為符頭才是一張靈符的根本,何況萬事開頭難,符頭乃重中之重。但是師父卻逆向而行,先從符膽開始,他認為符膽才是一張符箓的靈魂,靈魂為根本,符膽繪制不好,如何繪出上等靈符?所以師兄我便繪符便是從符膽先開始的,我感覺師弟你也應該聽師傅的?!?br/>
路冬陽聽完德平的話,在回憶起當初在小樹林霸天的繪符方法,二者竟然手法一致,心中頓有感悟。
“這里符紙、符筆一應俱全,師兄可否給師弟示范一下?”路冬陽豈能輕易作罷,既然德平講了這么多讓他親自示范一下,豈不更好。
“那好吧,就繪制一道簡單的五雷符吧”
德平一把抓起符筆,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頓時揮筆如飛,速度之快,遠遠超出了路冬陽的想象,片刻間一道紫品靈符出現(xiàn)在了二人眼前,這讓路冬陽大吃一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德平。
“這~這,竟然是紫品?”路冬陽小心將靈符拿起,攤在手中,看著那墨跡未干的靈符,內(nèi)心深處,震驚不已。
“很奇怪嗎?小小九階靈符師兄卻只能繪制成紫品,而不能繪制成銀品,師兄我是學藝不精啊。”德平并無半絲興奮之色,對他而言,繪制紫品九階靈符如同家常便飯那么簡單。
“這可是紫品靈符,師弟真是小瞧師兄你了?!甭范栯m然繪制出過一道金品靈符,但是那也不過是無心之舉,而后別說金品了,就算是紫品也沒能繪制出一道,此時見到德平隨手間便是一道紫品靈符,心中怎能不驚。
“師弟你人聰慧,不似師兄那般愚鈍。日后若按照師父的教導方法努力修習,他日定能繪制出紫品,哦不,是金品靈符的?,F(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該吃飯了,飯菜都涼了,待會我再給師弟你熱一下?!钡缕綄⒎P放下,一把拉過路冬陽的衣袖,就往外走。
“先吃飯吧!聽師兄的?!?br/>
路冬陽此時算是服了,再也不敢小看德平,隨德平一道吃飯去了。
吃完飯后,德平早早的便去休息了,玄行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只剩下路冬陽一人,回到房中,左右睡不著,再次掌燈,拿出符紙符筆按照德平講的方法,繪制靈符。
“既然打算好了從頭再來,那便來個徹底,先從避鬼符繪起好了。”路冬陽思索片刻,這才開始下筆。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路冬陽收起那最后一筆,符紙上并未閃過任何顏色的靈光,這張符紙竟然直接報廢了。
“這~我就不信了~”
路冬陽一遍一遍的在桌上繪制避鬼符,隨著時間的推移,路冬陽旁邊已經(jīng)厚厚一沓的靈符,但是成色不是很好,大多數(shù)為黃色,其余的全部是廢品,竟無一道藍品靈符。
“看來手法還是不夠嫻熟,需多加練習才對?!?br/>
路冬陽那倔強的性格再度被激起,越是做不成,就越是不罷休,不停地奮筆疾書,直到右手酸麻,實在是太不起來了,這才作罷,看了一眼天色,天空已經(jīng)大亮。
“忙碌一夜,卻無收獲,哎~”路冬陽看著桌上一堆成色很差的靈符,不禁發(fā)出一聲感嘆。
“真的沒感覺到有收獲嗎?感受一下你的修為?!卑蕴斓穆曇翩告競鱽?,路冬陽這才覺察到自身修為竟然提升了不少,很快必能突破進入脫凡境了。
“這?畫符也能提升修為?我之前怎么就沒有這般效果呢?”路冬陽驚喜不已,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個意外之喜了。
“繪制靈符,本就是修身之術(shù),你以為那些符箓大師是一邊畫符,一邊苦修功法,修為符箓兩不誤嗎?凡是能成為符箓大師的,哪個不是將畢生精力都放在了符箓之上,哪有心思去鉆研武道?!?br/>
路冬陽聞言,頓時覺悟,玄行一身修為深不可測,他雖然沒親自見過玄行畫符,但從德平畫符的手法上來看,玄行定然不弱。
“先去休息一下,好好回憶一下昨夜畫符的過程,定能讓你有所獲?!卑蕴旄袷锹范柕膸煾?,為他孜孜不倦的指點迷津,教導他為人處世。
“好吧”
路冬陽也是累的可以,倒頭便睡,一覺睡到了午后,期間德平來找過他兩次,每次都見他在熟睡,并未打擾,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一覺,路冬陽睡得并不美,夢中盡是畫符之事,仿若有個師父在夢中指導一般,教他如何畫符,如何觀看符圖,如何……。
突然,路冬陽從夢中驚醒,急忙翻身下床,拿起符紙與符筆,快速畫上一番,符筆收回那一刻,藍光一閃,藍品避鬼符成。
“小子這一覺到時沒有白睡啊!竟然還睡出了成績?!卑蕴烊滩蛔∽I諷路冬陽兩句,話歲不好聽,但是語氣并不過分。
“我感覺夢中好似有人在指導我一般,但又不知道是誰?!甭范枌⑿氖轮v出,臉上也盡是疑惑之色。
“哪有什么夢中授教這一說,定然是你昨夜用功過度,很多細節(jié)沒有想到,夢中卻把那些細節(jié)給你重演了一遍罷了。”霸天對路冬陽所說嗤之以鼻,一臉不信道。
“照你這么一說,也挺有道理的,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吧?!甭范柕挂残帕耍]有過多去糾結(jié)這個問題。休息也休息完了,改努力修煉了。
路冬陽又畫了幾道避鬼符,皆是藍品,不得不把目標轉(zhuǎn)向五雷符,最初幾張確實是失敗了,但是后面的全部都是藍品靈符。
就這樣,路冬陽又花費了近十日的時間,將九階符箓?cè)快柟塘艘槐?,雖然沒能畫出紫品靈符,但是張張盡是藍品靈符,此番重頭再來,對他受益匪淺,修為也到了該是進階的時候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