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姐,您好了嗎?”李晶不放心走到里間敲了敲。
一時無人回應(yīng)。
李晶慢慢察覺不對勁,再次出聲:“滕姐您——”
“馬上就好了,你稍等?!崩镩g滕瑋終于說話了,聲調(diào)平常。
“好的,我在門外等您哦!”李晶放心走出去了。
隔了一會兒,滕瑋拄著拐杖開門走了出來,慢慢地走,門外的李晶聽到滕瑋的腳步聲連忙跑了過來扶著她。
“滕姐,您沒事吧?臉看起來這么蒼白?不舒服嗎?”李晶發(fā)現(xiàn)滕瑋眼睛通紅,下唇出現(xiàn)咬痕有點(diǎn)血色。
她滿心困惑,滕姐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礙于滕瑋此刻的神情,她不好詢問。心想:不用擔(dān)心,時先生到時會注意到的。
兩人一起很快走到大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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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時承,和滕瑋方才的遭遇有點(diǎn)類似,不過他面對的是他的堂弟——時翔。
“我的好弟弟,你說完了嗎?”時承望著鏡面上出現(xiàn)著一身暗紅西裝的時翔,在盥洗池洗好手后轉(zhuǎn)身面對他。
時翔皺眉,“我想知道你今天來是代表你個人名義還是欣和集團(tuán)?聽說你在欣和集團(tuán)當(dāng)那滕總的保鏢?”
“我既然在欣和集團(tuán)當(dāng)保鏢,自然是代表欣和集團(tuán),跟我來的還有滕總和她的秘書,你不是看到了嗎?”
“還是說,這話是二叔讓你問我的?”時承睇睨時翔淡淡說道。
“你身為時氏的大少爺,怎么這樣自降身價去做別人的保鏢,傳出去不是丟我們時氏集團(tuán)的臉嗎?聽說你還和那滕總搞在一起了,時承你這是自甘墮落?!”
時翔下巴抬起神情蔑視,語氣含有幾分嗤笑與侮辱。
“啪——”響聲那么洪亮。
時承倏忽上前扇了時翔一記耳刮子。
時翔被甩得臉都偏側(cè)一邊,但沒有巴掌印,時承力度控制得恰如其分,他這是給時翔留臉面。
“時翔,往前你怎么說我,我不和你計(jì)較,直呼我姓名也就算了,你敢這樣說她試試?別怪我不給二叔面子!”時承盯著時翔眸色幽冷,語氣狠辣。
“我該怎么樣,還輪不到你來說教,二叔他更沒有資格,從他大義滅親,對我父親不念兄弟之情那刻起!”時承語氣一陣譏刺。
時承推了把時翔,轉(zhuǎn)身把手洗了干凈,留下時翔頭也不回離開了洗手間。
時翔撫著被時承打的左臉,雙眸怒視離去的時承,垂在身側(cè)的右手狠狠握緊青筋凸起。
會議廳。
時承一出來就瞧到滕瑋和李晶。
他疾步如飛來到原本他的位置坐下,側(cè)頭看向身邊的滕瑋,她有點(diǎn)不對勁,整個人無力癱靠椅背,頭一直垂著,雙手隨意在大腿間擺放,時承看不到她的神情。
抬眼一瞥李晶,李晶擔(dān)憂望著時承搖搖頭,表示她不知道。
時承會意上前想握了握滕瑋雙手,然而剛觸到她手背,滕瑋就像受到驚嚇一般迅速收了手,避開了時承的碰觸。
時承一愣,沒想到滕瑋這樣,輕柔道:“阿瑋,你怎么了?”
滕瑋頭越發(fā)下垂,沒有理睬時承。
時承眉宇一擰,眸色深沉,強(qiáng)硬上前抬起滕瑋下巴,讓她昂頭,滕瑋動彈不得,而時承自是瞧清了她臉色的蒼白和咬裂的嘴唇,語氣微沉:“阿瑋,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