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被顧磊的故意挑事給氣得頭疼。
他把筷子拍在桌上,皺起眉頭問道:“阿磊,食不言寢不語,這頓飯你要是不想吃,就滾回去。”
“爸,瞧您說的,我只是在關(guān)心公司的事情?!鳖櫪诮忉專霸僬f,妄川跟蘇渺的夫妻感情好,我這不是擔(dān)心他們會為了這件事鬧翻,所以關(guān)心一下嗎?”
他的一番話,氣得顧老爺子蒼老的面容上,褶皺愈加橫生深壑,恨不得把手頭的杯子砸向這個愛搞事的小兒子:“你又不是他們兩人的父母,關(guān)心個什么?真有那么多閑心,你倒是管管阿承的婚姻大事?!?br/>
被點名的顧妄承無奈放下筷子道:“爺爺,還早,我不想這么快結(jié)婚?!?br/>
“哼,我看不是還早,就是你舍不得那些女明星跟模特吧?別以為我生病住院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你前段時間還跟那個誰上花邊報紙了對吧?你是想氣死我嗎?”顧老爺子冷下臉,就要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荒唐事與他們父子兩人好好算算。
顧磊沒想過挑顧妄川的事情,還能讓事情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就屬于拿著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爸,阿承對那些女人只是玩玩,不是真心的,你放心,我們阿承未來的媳婦,絕對是您喜歡承認的。”他只能替顧妄承收拾爛攤子,看向兒子,眼神示意道:“是吧,阿承?!?br/>
顧妄承點頭,那些三流女明星模特,對他而言不過是消磨時間的,也沒打算真的娶回家。
“那也不能把名聲給弄臭了!你這么多花邊新聞,后面有哪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給你?”顧老爺子臉色依舊難看,語氣嚴肅,當(dāng)下決定道:“不行,這事情今天既然提起來了,我明天就開始替妄承物色點相親對象,下周開始,你就給我相親。”
“爺爺!”顧妄承皺眉,他還沒玩夠!
顧磊瞪了他一眼,“閉嘴,就按照你爺爺說的辦?!?br/>
顧妄承依舊不情愿,心里怨恨起顧磊,要不是他故意找顧妄川的麻煩,老爺子也不會用他的婚事來轉(zhuǎn)移話題。
相親結(jié)婚?
不可能!
顧妄承看了一眼蘇渺,像這類型的女人,還不如他那些女明星、女模好看好玩。
冷清秋抬眸,剛好瞅見顧妄承陰惻惻的看著蘇渺那邊,有幾分不悅。
她拿起公筷給顧老爺子夾了一塊排骨,“爸,您別生氣了,來,吃一塊排骨,這是渺渺按照你喜歡的口味做的,而且知道您牙口不好,她特意做的軟爛些,方便您吃。”
顧老爺子重新拾起筷子,夾起排骨品嘗一口,確實軟爛可口,很好吃,他滿意點頭道:“好吃,渺渺做菜的手藝真不錯。”
冷清秋點頭:“可不是嗎?都是爸您的眼光好,替阿川挑了這么一個好媳婦?!?br/>
蘇渺心里凄然,她是好媳婦嗎?
即使顧家的長輩都認可她,但是對于顧妄川來說,她不是一個什么好媳婦。
要真的好,他也不會拋下她,選擇唐笑笑。
蘇渺心里悵然若失,但沒忘記自己要扮演一個孝順的晚輩,用公筷夾了一塊魚,細心地把魚刺剔掉后,放到老人家的碗里:“爺爺,您吃魚,這魚是媽做的,味道很鮮美。”
“好好,真是好孩子?!鳖櫪蠣斪觿偛诺某翋炏Р灰?,唇角露出滿意的笑容,臉上的皺紋更深,整個人卻跟剛才完全不一樣,十分和藹。
冷清秋見時機差不多了,故意提回剛才的話題:“妄承其實就比阿川小兩歲,也該結(jié)婚了,等結(jié)婚后,老爺子身邊多一個孫媳婦能陪他講講話散散步,不是挺好的,二叔,你說我說的對吧?”
“嫂子說的沒錯,阿承,就聽你爺爺?shù)?,推掉那些沒意義的應(yīng)酬,下周準(zhǔn)備相親。”顧磊朝著顧妄承提了個眼色。
“好。”顧妄承無語,只能應(yīng)下,心里則是責(zé)怪著冷清秋的多嘴。
顧老爺子滿意點頭,又看向顧妄川,他剛給蘇渺夾了一塊牛肉。
老人家看著,更加滿意了。
吃過飯后,顧老爺子想著喝口茶,蘇渺想起茶杯在樓上,主動上樓拿。
在客房的床頭柜上找到茶杯后,她走出門口,碰見顧妄承站在那里,她微微一怔,朝著他點了點頭就當(dāng)做是打了招呼。
正想繞過去的時候,他堵住了她的去路:“嫂子,有空嗎?”
蘇渺皺眉,與顧妄川結(jié)婚三年,她與顧妄承接觸不多。
他們兄弟兩人在私底下不像表面那么平和,即使顧妄川成為顧氏的總裁,但兄弟兩人還是處于一種斗爭的狀態(tài),所以她也是盡量的避免與顧妄承有過多的交集。
“我得給爺爺送杯子?!碧K渺知道顧妄承跟蘇曼寧是同一類人,所以不太愿意與之接觸。
“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顧妄承拿出手機打開頁面,遞給她看,“我知道你一些事情,而且手頭上有些資料,你一定很感興趣?!?br/>
“什么?”蘇渺警惕起來,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心中忐忑。
他知道了什么?
“唐笑笑在酒吧給你下藥了?!鳖櫷姓f道。
提及這件事,蘇渺的臉色冷了下來:“所以呢,你有證據(jù)能提供給我?”
“有,你想把證據(jù)拿給大哥看,證明你真的是被唐笑笑陷害的嗎?”顧妄承眼底閃過一抹算計,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蘇渺手微微一顫,心底突然發(fā)出疑問,她要證據(jù)做什么?
給顧妄川看嗎?就算知道是唐笑笑找人給她下的藥,他也不會替自己懲罰對方的。
想到這些,她覺得顧妄承手中所謂的證據(jù)變得沒那么重要了。
蘇渺又想到他說這些的目的,輕聲一笑:“誰讓你拿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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