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北叫肖雪睡自己的床鋪,然后他在盧川的床上躺下。
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這個肖雪到底怎么安排才好。
這時肖雪也睡不著,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還有心情睡覺。
想不到你還是個學(xué)生,肖雪突然開口打破寢室里的安靜。
怎么,那你認(rèn)為我是什么人?燕少北吃吃笑笑的看著肖雪。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閑得發(fā)霉的富家公子,在地牢中我以為你是幫里的小馬仔。
直到狂龍將我交給你的時候,我又以為你是幫里的大人物。
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個學(xué)生,你太讓我感覺到高深莫測了。
說完,肖雪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燕少北。
不過肖雪對他的評價,倒讓燕少北感到受用,曾經(jīng)自己也只是村里的打架斗毆的小蠻霸,雖然村里的人叫他小霸王。
直到后來他得到這本神秘莫測的《邪君秘籍》,這一切都變了。
命運發(fā)生改變,好像這本秘籍把他朝一條說不清楚的道路上領(lǐng),使他無法抗拒。
只得順著這條路往前走。
你現(xiàn)在想去哪里,燕少北突然岔開話題。
我想回家,經(jīng)過這件事后,我在東海是待不下去了。你不可能天天守在我的身邊。
肖雪也清楚自己的處境。
那你的家在哪里?燕少北問肖雪。
肖雪告訴他,自己是西川人,家住一個偏僻的小山村。
十八歲的時候,她在村里借了一百塊錢的路費就出來打工,已經(jīng)好多年沒回去。
趁此機會她想回去看看。
也好,畢竟出來這么多年,回去看看家人吧。
燕少北告訴肖雪,我明天送你回去吧,防止在路上的時候陰詭幫的人堵你。
他提出的要求肖雪當(dāng)然求之不得,難怪狂龍把我交給這個小子。
這家伙果然有責(zé)任心,心思細(xì)膩,還是一個一言九鼎的人。
兩人在寢室里談到大半夜,直到凌晨三點才睡覺。
早上八點醒來后,兩人洗漱完畢,然后才去學(xué)校食堂吃過早餐。
吃完早餐后,肖雪說她還有幾萬塊錢的LV皮包和衣服放在會館的宿舍中想帶走。
那可是她差不多半年的心血,燕少北叫她別去拿包。
防止谷藩派人跟蹤她,聽了燕少北的話,肖雪也感到害怕。
只得忍疼割愛,看著她心疼的樣子,燕少北看著他笑了笑,讓你先開開心,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給她。
是什么?肖雪看著燕少北遞過來的支票。
一百萬?肖雪睜大眼睛看著燕少北,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這一輩子都攢不下這么多錢,這小子真大方,難怪狂龍把我交給他。
拿著這筆錢回到老家去過日子吧,或者做點生意,一輩子平平安安就行。
別想著你的那點東西,燕少北催著肖雪趕緊回去。
肖雪看著眼前的燕少北,眼睛里有些濕潤,想不到年紀(jì)輕輕的一個人,竟然是頂天立地的偉男子。
燕少北帶著肖雪在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東海機場。
他通過微信買了兩張直達(dá)肖雪老家所在地江油的機票,趕到機場后。
燕少北取了機票,和肖雪在去江油的候機室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后,兩人終于上了飛機。
經(jīng)過飛機在空中兩個小時的翱翔,終于停在江油機場。
為了不引人注目,燕少北在機場出口攔了一輛出租。
去達(dá)西縣多少錢,燕少北問司機。
什么?達(dá)西縣,司機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燕少北又重復(fù)一遍,司機撓了撓頭,距離可不近。
有四百里路程,我來的時候又拉不到客,這么遠(yuǎn)要耗不少油。
這來回八百里,光油錢就得快三百,加上我的勞務(wù)費。
你給五百吧,看來是一個很實誠的司機。
燕少北也不想和他計較,我給你一千吧,你也不容易。
好勒,想不到碰見這么一個爽快的客戶,一踩油門就朝達(dá)西的方向而去。
經(jīng)過兩個多小時的飛奔,出租車終于到了達(dá)西縣。
燕少北付了車費,然后下車。
看著肖雪,他終于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你終于安全了。
肖雪感激點點頭,看著比他小好幾歲的燕少北,卻成了自己人生中的頂梁柱。
一路上心思重重,沒顧得上吃東西,現(xiàn)在完成任務(wù),燕少北想找個飯店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俗話說得好,天下美味盡在西川。
燕少北和肖雪在街上四處游逛想找一家有特色的飯店,看來這達(dá)西縣和泗陽縣差不多,都是屬于偏僻地方。
不怎么富有,街上的建設(shè)也不怎么繁華。
走在十字路口的時候,燕少北找到一家西川土菜館,外面上去很不錯。
店主見有客人上門,趕緊熱情的迎出來,安排在包間坐下。
兩位想吃點什么?店主看著兩人,燕少北問肖雪,你想吃點什么?
肖雪點了有一份烤乳鴿,爆炒雪里紅,剩下的叫燕少北自己做主。
燕少北也不知道什么好吃,只得大手一揮,把你們店里最有特色的菜都來一份。
真是個闊氣的主,店老板趕緊樂呵呵的去準(zhǔn)備菜。
半個小時之后,店主把菜送上來,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了二十多道菜。
肖雪看著燕少北,這么多菜,你就是每一道菜吃一口足夠撐破肚皮。
那我每道菜就吃半口,來來,嘗嘗你們西川的美味,燕少北招呼肖雪趕緊吃。
吃完后你好回家,肖雪嘟嘟嘴,動不動就叫我回家。
好像你不想見到我一樣,肖雪的意思很明白。
燕少北老叫她回家,她已經(jīng)變得不樂意起來。
孔老夫子說得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真是至理名言。
兩人一邊品嘗著西川的美味,一邊聊著家常。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黃昏,肖雪指著滿桌未吃完的菜,怎么辦?總不能把肚子撐破吧。
吃不完就不吃了,反正我肚子已經(jīng)撐不下了,燕少北摸摸自己的肚子。
我也吃不下去,那就算了。
燕少北摸摸肚子,去柜臺結(jié)賬,老板你這菜真是不錯,可惜太多了。
老板哈哈一笑,我們這里是物美價廉。
一結(jié)賬不過五百三十元,老板說得不錯,小地方做生意實誠。
燕少北掏出六百元,不用找了。
老板當(dāng)然是眉開眼笑,想不到這個青年這么大方。
巴不得天天遇見這樣的客人,歡迎下次再來。
店老板熱情的把兩人送出門外,燕少北看著外面漆黑的一片。
要不我叫一輛出租車送你回鎮(zhèn)里吧,燕少北看著肖雪。
肖雪可不樂意,沖著燕少北翻著三白眼。
你就這么想我回去嗎?
當(dāng)然了,燕少北看著肖雪,我?guī)浊Ю锫匪湍慊貋?,就是為了你的安全?br/>
你回去我不就安下心來,我今晚想在縣城里住一晚,明天就坐飛機回東海。
肖雪踩了燕少北一腳,我開始遇見你的時候,你也沒這么傻。
現(xiàn)在像一個傻子一樣,
我怎么傻了,燕少北嘿嘿一笑看著肖雪,其實肖雪的意思燕少北再清楚不過,只不過不想與過多的女人有扯不清的感情。
燕少北你真是個混蛋,肖雪罵罵咧咧的埋頭只顧往前便走。
唉,又是一段情債,這妞子肯定是見我那么照顧她的份上,對我動情了。
燕少北趕緊追上前去,告訴肖雪,我這一天太累了。
想先找一個酒店好好休息一晚,如果你不著急回去,我就幫你開一間房吧。
好,這樣也行,肖雪臉上終于有了笑容。
燕少北在十字路口找到一家云來酒店,從外面的裝飾來看,這間酒店還不錯。
他在前臺開了兩間房,繳了房錢和押金后,和肖雪來到所定的房間。
但是肖雪磨磨蹭蹭的呆在燕少北的房間里不肯走,東拉西扯的聊了近一個多小時。
看樣子肖雪還是沒有回到自己房間的意思。
肖大美女,我想睡覺了,你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
燕少北故意下了逐客令,肖雪往床上一躺,我不回去睡覺。
我有點害怕,今晚就在你的房間睡,你睡沙發(fā),我睡床上。
說著肖雪順勢躺在床上。
真是賴皮,燕少北無可奈何的看著肖雪。
你不怕我晚上變成禽獸,我可不是柳下惠。
哪有老貓真咸魚,半夜不偷腥的道理,燕少北故意想把肖雪嚇走。
那你變成禽獸好了,又不會吃人。
肖雪居然脫掉鞋襪,脫去外衣,大大方方的躺在床上。
燕少北明白,她今晚無論如何也不會回去睡覺的。
無奈之下,燕少北只得去浴室泡了個澡,然后躺在沙發(fā)上睡下。
見燕少北泡好澡之后,肖雪也起床,去浴室泡了一會兒的澡。
大約半小時,肖雪從浴室出來,不知道是太困還是故意的。
除了短褲外,居然連睡衣都不穿上。
我不是說過嗎?我可不是柳下惠,哪有這樣撩人的。燕少北向肖雪的行為提出抗議。
加上他最近修煉上升境,身上的邪火很盛。
老貓枕咸魚,哪有半夜不咬一口的道理。
燕少北從沙發(fā)上爬起來,趴在肖雪的身旁。
他用手捏著肖雪的鼻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說了我不是柳下惠。
肖雪把眉毛一揚,我怎么了。
我可什么都沒有干,我就睡覺而已。
你不知道你這叫軟色情嗎?燕少北掐著她的下巴。
心靜自然涼,這下子肖雪反而裝著一副圣人的模樣。
把被子往身上一蓋,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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