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五年的學習和研究,他終于掌控了那只傀儡,在那只傀儡的幫助之下,他當著自己父母和那些長老的面,殺光了北山世家所有人。
看著痛哭流涕的母親,看著瘋狂咒罵自己的父親,北山天長感到異常的痛快。
最后他們都成了北山天長的實驗體,通過大量的實驗之后,北山天長發(fā)現(xiàn)那具傀儡不完美,它身上屬于食靈族的部分正在產(chǎn)生排異性。
最后北山天長得出了一個結論,食靈族的身體對幼兒的排異性沒有那么強!
所以從那以后北山天長開始在小孩的身上做起了實驗。
甚至為了得到滿意的實驗體,他到處找人成親,前后共娶了七任妻子,每一任妻子長的都和嚴芷十分相似。
每當自己孩子成長到三歲之后,便會被北山天長拿去做實驗。
可每當實驗有進展的時候,他的孩子就會因為排異性而死掉,直到北山十二。
北山十二的到來,給北山天長帶來了希望,這也是為什么他對十二那么執(zhí)著的原因。
可是最后某天,北山十二居然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跑了出去,他發(fā)瘋的找,找遍了自己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沒能找到她。
后來他聽人說赤霞天駐地附近有個衣衫襤褸,打著赤腳的白發(fā)小女孩,他知道那一定的北山十二,可當他趕到的時候,北山十二被赤霞天的人帶了進去。
北山天長害怕自己的惡行會被北山十二告訴赤霞天,所以他很快的逃離了那個地方,也正是那個時候,他身上的恐懼引來了天魔,在天魔的勾引之下,他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天魔的一員。
再后來他被蔡旭昆發(fā)現(xiàn),并帶回了安廣城的藏青閣之中,在他到藏青閣的三天,蔡旭昆便想請他出手對付兩個渡罪崖的弟子。
借助青陽山的情報渠道,他得知了北山十二并沒有告發(fā)自己之后,他也就懶得參合蔡旭昆的事情。
更何況對方身上還有圣器,去找他們的霉頭,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嘛!
于是他便繼續(xù)跑到安平城去繼續(xù)自己的實驗。
后來便發(fā)生了現(xiàn)在的這些事情。
“蔡旭昆請你出手對付渡罪崖的弟子干什么?”蔣四正好奇的問道。
“是因為他們身上的圣器!”
“圣器!”蔣四正倒吸了一口涼氣。
都說渡罪崖根基薄弱,這哪里薄弱了?
門下弟子都是隨身帶著圣器的!
還好蔣四正不知道云霄的如意圈也是圣器,要不然他恐怕會羨慕的死去活來。
“更因為他們姓姬!”
姬姓!帝族!
蔣四正頓時明白他們身上為什么會有圣器了。
而聽到這里的云霄也睜開了雙眼,隨身帶著圣器,姓姬,難道是他們?
不知道為何自己會聯(lián)想到他們,世界上應該沒有這么湊巧的事情吧。
“師兄,幫我問問他,知否知道那兩個渡罪崖弟子的具體姓名?!?br/>
雖然蔣四正不明白云霄,為何突然會對那兩個渡罪崖弟子如此感興趣,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問了北山天長。
“一個叫姬月煜,另外一個叫姬望舒?!?br/>
真的是他們!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真有這么湊巧的事情。
“師兄快問問后續(xù)?!痹葡鼋辜钡膫饕舻馈?br/>
自從當年他們從猴族離開之后便了無音訊,沒想到今天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從別人口中得知他們的消息。
“哼,這還用問,對方有圣器,蔡旭昆自然是鎩羽而歸了。”北山天長鄙夷的看著蔣四正說道。
甚至蔣四正也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對不起自己的智商。
“只不過,那件圣器遲早還是會落入青陽山的手中,因為他們早已對渡罪崖布下了必殺之局!”
聽到這里的云霄再也淡定不住了“哼,你說必殺就必殺?渡罪崖雖立派時間較短,但好歹也是梁州前十的勢力,即便是青陽山舉全派之力而攻之,我想沒有三年五載也休想攻的下來?!?br/>
“嘿嘿,那若是提前布局了一百年呢?”看著云霄難看的臉色,北山天長就感到異常的開心。
云霄霍然起身緊握雙拳,如果按照北山天長所言,那么渡罪崖現(xiàn)在恐怕還沒發(fā)現(xiàn)青陽山的布局。
望舒他們有危險!
一定要想個辦法通知他們才行!
云霄在心中焦急的想到。
“一百年!”蔣四正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說一百年前青陽山就已經(jīng)投敵的話,那青陽山恐怕已經(jīng)在梁州境內(nèi)布下不少殺局了。
難怪梁州現(xiàn)在如此風平浪靜,原來一切的殺機都隱藏在暗中。
看著臉色難看的眾人,北山天長得意洋洋道“不然你們也跟著我當天魔算了,人族有什么好的,最后還不是要死在我們天魔手下,如果你們變成了天魔,那么你們就能跟我一樣,無視這個世間的法則,想干什么就干什么?!?br/>
“雖然我不知道我們會不會死在天魔手上,但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就要死了。”云霄冷冷的看著他說道。
“呵,死就死吧,我這種人早就該死了。”
“在嚴芷死后我本來也想隨她而去,這痛苦的世界活著又有什么意義呢?只是那讓嚴芷還陽的希望,才讓我支撐到了現(xiàn)在,我明明只想和嚴芷平平淡淡的過著小日子,可賊老天卻硬生生的把我逼成如今這個模樣?!北鄙教扉L流淚滿面道。
看著流著眼淚的北山天長,北山十二的心里五味雜陳,有同情也有痛心,而更多的是替自己的娘親感到不值。
娘親是那么的愛這個人,可在這個人的故事中,連娘親的名字未曾出現(xiàn)過。
蔣四正嘆了口氣道“你挺可憐的,但更可恨!但你所經(jīng)歷的痛苦,并不是你濫殺無辜的理由!”
“哼,濫殺無辜?北山家的人難道不該死嗎?我和嚴芷究竟做錯了什么?他們要如對待我們!”
“那被你害死的其他人呢?他們又做錯了什么?”云霄冷冷的看著他說道。
“他們錯就錯在生在了這個世界!是這個世界害死了嚴芷,復活嚴芷的代價自然要由這個世界來付!”
聽完他的話之后,云霄不由得笑出了聲“我說你蠢,你肯定也會說是這個世界害的!讓一個死了幾十年的凡人死而復生?北山天長,我看你是沒睡醒吧!”
在九州想要凡人死而復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前提是那人的三魂七魄還在,然而這個嚴芷少說也死了六七十年了,魂魄早就投胎轉世去了,哪來的三魂七魄復活。
“如果是以前還真的不太可能,但是我有天工老祖的秘籍和天魔法則相助,這一切不是不可能!”北山天長說道這里的時候,眼神狂熱的看著北山十二。
看著如此癲狂的北山天長,蔣四正皺眉道“就算你真的把她復活了,那她還是她嗎?你就這么確定,她會接受一個已經(jīng)成為天魔的北山天長?”
“她會的,因為她是我復活的,她是我創(chuàng)造的?!?br/>
“你就為了制作出那個名為嚴芷玩偶,而不斷的傷害自己結發(fā)妻子和孩子?”一直沉默的十二終于開口了。
見十二開口了,云霄和蔣四正便不再說話了。
“嚴芷不是玩偶!”北山天長皺眉道。
“你剛才說你沒錯!那我娘親她又有什么錯?你之前那幾任妻子她們又有什么錯?我又有什么錯?和我同父異母的那些哥哥姐姐又有什么錯?那些被你害死的無辜村民又有什么錯?”
而一旁的云霄和蔣四正也驚訝的對望了一樣,沒想到十二居然敢這樣質(zhì)問北山天長。
北山天長沉默了,他不想回答北山十二這些問題,他也回答不上來,他只想把十二騙過來,好利用她威脅云霄,將他體內(nèi)的薪火靈力給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