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凌宇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還沒有往里面走,身邊就傳來了一個人優(yōu)哉游哉的聲音:“誰在找我”
說著一個穿著黑色鴨絨服,滿頭白的男子推開人群走了進來,原來這個人就是眾人嘴中的于老師了,剛好他路過這里,聽見里面出事了,于是就推門走了進來
“于老師來了”
“于老師來了”
立刻就有人給姓于的男子讓開位置,有人指著倒在地上的鄭三哥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將給了于老師聽
而于老師則裝模作樣地蹲在那里檢查了一番,然后才皺著眉頭道:“如果我估計沒有錯誤的話,他應該是心?!?br/>
“真的是心?!?br/>
“心梗可是要人命的病啊”
“于老師,你就快救救他”
“恩”姓于的家伙點了點頭,然后對身邊的一個人道:“你過來把他的衣服打開,我來給他錘擊一下胸口,大家可知道這心梗患者頭一個小時的救治是最緊迫的,往往就是一條人命呢”
一個人走過來解開了姓鄭男子的衣服,又擦干凈了他嘴上的穢物然后才對那姓于的男子道:“快些,于老師,時間就是生命”
“這是自然”那姓于的男子路胳膊挽袖子,然后照著那個姓鄭的男子的胸口就狠狠地捶了三下
“啊”那個姓鄭的男子胸部被捶,反倒沒有環(huán)節(jié),反倒使勁地嘔吐起來,那嘔吐之物呈噴泉一般地從嘴里涌出,正是顱內壓急劇升高的癥狀,可以毫不客氣地說,他隨時有生命危險……
凌宇一見郁悶了,這個姓鄭的男子原本就得了腦出血,此刻最重要的是止住大腦內部的出血點,同時禁忌挪動位置
眼前的這個家伙卻在那里使勁地錘擊他的胸口,這不是往死里弄么
搖了搖頭,凌宇推開人群走了進去,不由分說一把將那姓于的男子推到了一邊,同時對他道:“你趕緊把他嘴里的穢物擦一擦”
“你是誰”那姓于的已經弄得滿頭大汗,一見凌宇,頓時有些不耐煩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快死了”凌宇一邊捏著他的頭,一邊閉著眼睛感受著鄭三顱腦內的情況
哪知道就在此刻,周圍的人一看見走進來一個陌生人搶奪了他們心目中的神醫(yī)于老師的位置,紛紛憤怒了
指著凌宇鼓噪了起來,弄得凌宇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沒辦法,凌宇只好對一直隱藏在身后小花簍之中的白可妮叫了一聲道:“可妮,把這些閑雜人等都驅趕到一邊,不要妨礙我救治病人”
“好的先生”小妖狐白可妮把美麗的女孩聲音印在凌宇的腦海里面,隨即嗖的一下子從小花簍里面跳出來
別看白可妮在凌宇面前一副嬌滴滴,柔弱不堪,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那是因為凌宇的功夫遠遠高過它,在加上它對凌宇心存感激的緣故,可是在凡人的面前,它卻又是另外一副神情
落到里面上之后,白可妮所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猛地對身邊的人露出了兇悍的神情,幾乎同時,無以倫比的殺氣,從它那雙原本美麗無比的紅眼睛里面釋放出來
同時一個冰冷的聲音是傳進了那些圍觀人的腦海:“后退,后退,不要妨礙我家先生救人……”
畢竟是修煉了百多年的妖狐,其威勢也是很嚇人的,何況一只漂亮的小白狗居然能說話,這本身就很嚇人,因此周圍的人一見是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紛紛后退
幾乎是眨眼之間,小飯店里面就只剩下了凌宇,于老師,那個躺在地上的姓鄭的男子
凌宇對身邊的事情已經不在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叫做鄭老三的男子的身上
雖然凌宇已經能夠用金眼決查看他顱腦內的情況,但是腦部絕對是人體內最最復雜的器官,他不可能用水系能量進行施救,只能用冰魄銀針
因此在粗略地為他檢查了一番之后,他從儲物手袋里面翻出了一枚銀針
身邊的人仍舊鼓噪著,指點著凌宇,只是當凌宇拿出了一枚冰魄銀針,并且將它緩緩地插進了鄭老三的腦袋的時候,所有的人才停止了鼓噪,大家都用驚異的眼光看著凌宇,一些人是連大氣都不敢喘息
一時間小飯館內鴉雀無聲……
鄭老三的腦袋里面出了很多的血,若是按照現代醫(yī)學的方法計算估計怎么也有個二三十毫升的樣子這么多的血會使顱內壓升高,導致半身不遂,甚至是偏癱,嚴重的會危及生命
而凌宇所作的第一步就是用冰魄銀針將鄭老三顱腔內的鮮血排放出來只見凌宇的銀針剛剛一插進去,一滴一滴的鮮血就順著針孔流淌出來
周圍的人都嚇的面無人色,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什么聲音下嚇到了凌宇,至于那姓于的男子則用極度震驚的眼神看著凌宇
金針奪脈之術,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會使用的,而敢在腦部這人體最最精細的器官上用針的人是萬中無一,此刻他忽然間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遇見了神醫(yī)了……
而凌宇則已經進入了渾然忘我之境,他一共在鄭老三的腦袋上面插了七只銀針,期間即要讓銀針觸碰到出血點,又要注意不要讓銀針刺到患者的大腦皮層,這絕對是需要功力的活,以往凌宇的水系法訣只能用來調理或者消炎,卻無法干這種精細無比的手術
在現代醫(yī)學要用核磁共振成像技術加上腦血管造影術還有若干精密器械的輔助才能作這種手術
而凌宇如果不是因為有了冒牌的金眼決的話,也是決計不敢如此的
雖然如此,凌宇卻還是不敢用冰魄銀針去尋找那個破損的靜脈瘤,畢竟這用金火劍氣煉成的金眼決與真正的金眼決還是有差別的,對付顱腦之內的大面積初血沒有問題,對付加精細的心腦血管就只能望洋興嘆了,因此他只能勉強地用水系靈氣將患者體內的出血點封閉住
眨眼間最后一根冰魄銀針已經插完,鄭老三顱腦內的血液已經被放完,哪知道就在此時,小飯店的外面又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警笛之聲,緊跟著三個警察走了進來
原來看見有人死了,有人就報了警,這小鎮(zhèn)雖然小,不過警察的度卻也蠻快的
呼啦啦地分開眾人,一個胖警察,帶領著幾個小警察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吼道:“那個膽上生毛的家伙敢在這個鎮(zhèn)上冒充醫(yī)生”
“就是他”
“還有這只白狗”
所有的人都著凌宇和小白狐白可妮那個胖警察一看見凌宇,頓時兇神惡煞一般地走了過來,提起警棍就要象凌宇打去
只是讓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警棍剛剛舉起來,嗖嗖嗖
三道白光閃過,三枚銀針分別刺在三個警察的身體上,緊跟著三個警察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而凌宇則緩緩地站起身,同時無奈地看著三個警察道:“你們怎么如此莽撞,我正在給他治病,若是有個閃失,你們負得起責任么”
“就是,就是”那姓于的男子也跟著走過來指摘起警察來:“你們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啊,這位大夫在給鄭三哥治病呢,你們這一警棍下去,出了人命,誰負責,還不快把警棍放下”
“是是是”那胖警察一見連在小鎮(zhèn)上很有名氣的于老師都為這陌生人說話,知道是自己孟浪了,當下就想要把擎著的警棍放下,隨即他就現,自己的手腳和身體卻怎么也不聽使喚了,就好像插在自己身體旁邊的那只小小的銀針是身體的總開關一般
“那個”警察知道自己遇見了奇人,當下急忙討好地看著凌宇
而凌宇呢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于是走過去將三枚銀針分別取下,然后又看了一眼白可妮,小狐貍精則心領神會地跳進了凌宇身后的小花簍
接下來凌宇分開眾人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