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樓到了隔壁,倒了桌上的酒自飲自酌,直到東方微白。隔壁房里沒有動靜,她才上床瞇了一會兒,真是免費(fèi)聽了一場好戲啊~
第二天兩人醒來,月有缺側(cè)身摟著蒼耳,而她半張臉躲在被子里,只留了雙烏黑的眼睛,來回不定的轉(zhuǎn)著。初嘗云雨月有缺興致正高,可昨晚折騰的利害,他朝蒼耳額頭上連親了幾下,慢慢說起發(fā)生的事
“你說過真的血玉在文蕊身上,打傷我的又是個女子,我便懷疑那人是文蕊,可是宮闕說她為救照無眠傷了腿,根本下不了床,所以我又不敢確定了……”
“文蕊不是什么好人!我是見識過的,正面一套背面一套!”因為蓋著被子,蒼耳的聲音悶悶的,月有缺聽了不舒服于是把被子拉下去,蒼耳的臉紅撲撲的露出來。
“這么好看的臉遮著干什么?”
“哪里好看了!”蒼耳搶不過被子用手遮住臉上的黑斑,并說起它的來因,自然也說了和秦樓之間事情。
月有缺靜靜聽她說完,女人傾了心,便喜歡把自己的事一一相告,隱瞞身份這事他做的不對。于是把她手拿開,翻身壓上去一吻落到蒼耳眼下的黑斑處:“不管有沒這塊斑,耳朵在我心中是最美的?!?br/>
這樣的話真算不上什么高級的花言巧語,但從月有缺的嘴巴里蹦出來十分難得,而且若是遮了斑的蒼耳被人夸漂亮十分平常,如此素顏不被人嫌棄就算好的了。
氣氛真是火熱,敲門聲響起:“雖然我很不想打擾你們,不過有重要的事情~快但開門!”秦樓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蒼耳聽到聲音推開身上的人火燎燎的穿衣服,她可不想讓秦樓看笑話。月有缺跟著后面穿衣去開門:“秦姑娘出什么事了?”
“我收到消息,月家這兩天估計要出事了!”宮闕一早送了有圓的書信過來,他執(zhí)意要交到有缺手中,但聽說有缺和蒼耳一起,笑著讓她轉(zhuǎn)交書信就離開了。
“因為血玉?”月有缺問。秦樓點(diǎn)頭,他又問:“文蕊還在月家?”
他問文蕊做什么,他們昨晚不是才。。。怎么還惦記別的女人!秦樓望了望背坐在里面不出聲的蒼耳,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啊,于是她回到:“文蕊和青城派的兩個弟子回去了。”
“回去了?難道不是她!”月有缺呢喃。
“怎么回事”秦樓問。月有缺沒有顧忌把他懷疑文蕊的事的說出來。
“你懷疑真的血玉在文蕊那里,而且抓你的人也是她?”秦樓聽了之后問,其實看出月有缺中蠱后她有一絲想到文蕊,難道她想嫁照無眠另有所圖?唉~在青樓這么些年,依舊覺得女人心思最難懂。
“血玉就在她那里,我親眼見她殺了葉海,親耳聽她說真的血玉在她手中的!”蒼耳不平的說。
“其實、文蕊的腿是裝的,而且她、也會蠱。?!鼻貥钦f道
“什么!那一定是她抓的你,用你的血養(yǎng)玉。好個惡毒的女子!”蒼耳跑到月有缺身邊說。
“哎!先別說這個,月家有難你怎么說??!”這才是她來敲門的目的吧。
“有圓在那兒,不會有事的?!痹掠腥弊孕诺恼f:“我們?nèi)フ椅娜?,把血玉的事情搞清楚?!?br/>
那信秦樓看了還沒給月有缺,有圓在信中并未讓他們插手,反而讓秦樓帶有缺離開華戶縣去找仲群。聽月有缺也打算離開,于是把信拿出來:“這是有圓給你的信,你們要去哪兒隨便,我是要留在這兒的?!?br/>
“仲群是誰,找他做什么?”月有缺看完信問。
“仲群也是望月樓的,至于有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吶!這個是他的畫像,你們自己決定吧。”秦樓又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哼!”蒼耳對著秦樓的背影哼了一聲,月有缺看在眼里笑在心中,牽起她的手安慰:“好了好了?!?br/>
宮闕回月家時,有圓正拿著玄鐵劍比劃:“這么重的劍,你用著還挺順手?。 ?br/>
“這不算什么?!便y面收了劍。
宮闕想了想說:“也是,相比你一次御三支劍,這好像是算不了什么。對了,你的御劍術(shù)跟青城派御劍術(shù)好似出于一脈,但你怎么能同時御三支劍呢?”
“其中道理是和青城派的御劍術(shù)一樣,只是略有些的變化罷了,你來御一只劍,我看看你有沒有天賦?!便y面閑著無事便和他攀談起來。
聽此宮闕羞澀不已:“其實,我不會御劍,呵呵?!?br/>
“不會御劍?。俊便y面驚訝了一下,雖然說御劍術(shù)是青城派后期才可學(xué)的,但宮闕好歹是宮綺戶的兒子,這個不會有點(diǎn)說不過去吧。
對于這個情況宮闕也習(xí)慣了,他干笑幾下:“呵呵,實不相瞞,我天資不高,在青城派只能算墊底弟子,后來跟了有缺他給我玉石補(bǔ)氣,又教我內(nèi)功心法,武功才有所提升。。”
“好,那我來教你吧!”銀面把玄鐵劍扔給宮闕,宮闕雙手接下:“哎!你輕點(diǎn)??!”
月有缺找到了,月有陰心情舒暢,在院子里喝茶。月楠散步至此也做下,月有陰給爹倒了一杯茶。爹身體也好了一陣子,他離開的日子發(fā)生了什么,乘風(fēng)讓她等爹自己說,不過爹一直沒有開口的意思,于是試探問:“爹,你離開這些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你身上帶來的字條,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嗎?”
月楠臉色驟變。。
“爹,有晴有缺接連出事,人好不容易找回來,因為血玉,我們月家又被逼到這個地步,你別再隱瞞了!”
“這個事,該從何說起呢?!痹麻聊粫?,想到月家的處境緩緩開口。
月楠和明晴離開月家尋找有圓,先在內(nèi)陸找了一圈一無所獲,后來想到孩子的失蹤應(yīng)該與血玉有關(guān),血玉來自苗疆于是決定去苗疆碰碰運(yùn)氣。
于是兩人到了苗疆,才開始打聽血玉的消息就被一幫人抓起來。原來高勝寒帶回來的血玉不干凈,是從一座千年墓碑中偷盜而來的。抓他們的人便是墓主的后人。
后人是苗疆的大戶,抓到他們之后給兩人下了蠱逼問血玉下落。兩人如實相告,但大戶家主不信,直說中原人狡猾嚴(yán)刑逼供,百般折磨。家主的一手下看他們被折磨至此也說不出血玉下落,覺得他們真是無辜,于是偷偷放了二人??上в行M在身,沒逃多久就被追上,眼見兩人又要被抓,突然夕瀟月出現(xiàn)把兩人帶走,可惜明晴傷勢太重沒能救活。
料理了妻子的后事,月楠問起師弟怎么會在苗疆。原來夕瀟月早兩年就來了苗疆,他本是沖著找有圓來的,后來發(fā)生了一些,耽擱留在那里。并且確定有圓不在苗疆,知道這些月楠決定回去找高勝寒,他怎么能夠偷別人的東西!就是在回來的路上又發(fā)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