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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馬呀??!我們已經(jīng)舀下了黃‘波’家里附近的所有監(jiān)控視頻啦!!可以行動了!”‘花’‘花’看著電腦上所有盜來的監(jiān)控視頻,自豪的說道!
貂御馬點了點頭,然后把雇傭兵穿的‘迷’彩服穿上,看了看大家說道:“大家按照策劃好的方案行動!”
說完貂御馬看了看大家,然后走了,他知道今晚他很可能會死,對方那么多人,而他那么少人,簡直就是以卵擊石,但是他不得不去碰,就算是卵碎了,也要義無返顧的去碰!
貂御馬如策劃好的行動,他走到了黃‘波’家的附近,便開始易容,臉上的骨骼“咔咔”的錯位,原來的樣貌,一下子變了,變得顴骨特別高,鼻梁特別低,樣貌很難看,很丑陋,沒人會認(rèn)得出他,就在易容好了時,他抓住了一個好機(jī)會,更加的靠近了黃‘波’的家,黃‘波’的家,里三層外三層的雇傭兵和士兵把守,就算是一只蒼蠅也飛不進(jìn)去,而且這些雇傭兵和士兵手里都有狂龍高校所有成員的照片,要是貂御馬不易容,一旦出現(xiàn)就會被發(fā)現(xiàn)!
但是他們不會知道貂御馬會易容術(shù)!
貂御馬一下子‘混’入了雇傭兵里面,因為雇傭兵太多了,根本就不互相認(rèn)識,而且還有黃將軍的士兵,也算是魚龍‘混’雜了,貂御馬跟著巡邏的雇傭兵順利的走進(jìn)了黃‘波’的家里,這些雇傭兵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貂御馬,貂御馬的易容術(shù)出神入化,就算是老刁也發(fā)現(xiàn)不了貂御馬!
此刻黃‘波’坐在大廳里面看著電視,他就等著貂御馬自投羅網(wǎng),但是一直不見貂御馬的蹤影,他還有點小失望,其實他一點都不怕貂御馬,他本身就殺人如麻,見過太多的血了,所以他還抱著一顆興奮的心,等待著囂張不可一世的貂御馬出現(xiàn)!
這時貂御馬在大廳外面被攔了下來,因為能夠進(jìn)入大廳的人都是雇傭兵隊長指揮官之類的,其他的雇傭兵不能進(jìn)入,貂御馬笑了笑說道:“我找黃少有事??!”
看‘門’的雇傭兵瞪了一眼貂御馬,喊道:“你守好自己的崗位??!這里沒你的事!”
“我的崗位就是來看黃少!”貂御馬看著看‘門’的雇傭兵!
黃‘波’坐在里面看電視,聽到了外面有人叫黃少,他站了起來,走了出去,老刁和黃將軍都站了起來,勸道:“別出去,小心一點!”
黃‘波’笑了笑,看著他的老爸,說道:“沒事??!搞得好像我怕他一樣!!”
黃‘波’走了出來,看著貂御馬,但是他認(rèn)不出貂御馬,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你的崗位就是來看我??”
這時黃將軍也走到了黃‘波’的身邊,同時看著貂御馬,但是他也認(rèn)不出貂御馬來,反而老刁走了過來,認(rèn)真的看著貂御馬,感覺貂御馬的身材很熟眼,但是樣貌又沒見過,老刁怎么都不會想到,面前的人就是貂御馬,他覺得貂御馬不可能能‘混’進(jìn)來的!
貂御馬看著黃‘波’問道:“你就是黃少吧??”
貂御馬其實不認(rèn)識黃‘波’,他也沒見過黃‘波’,但是跟黃‘波’通過電話,所以貂御馬認(rèn)得黃‘波’的聲音!
黃‘波’看著貂御馬不屑的問道:“你是誰??雇傭兵也敢問我的身份,我沒有聽錯吧??”
貂御馬看著黃‘波’,笑了笑說道:“那你就是黃少了?。?!”
這時老刁一驚,因為他感覺面前的人說話的聲音,很像貂御馬,很像他的兒子,他瞬間明白了,面前的人就是他的兒子,但是他猶豫了,他知道他要是揭穿,他的兒子就會立刻被殺!
黃‘波’還是不以為然說道:“是又怎么樣??”黃‘波’本身有點較起勁了!
“咔嚓”就在黃‘波’說最后一句“是這么樣”的語音還沒有完全落下時,他的喉嚨骨就被貂御馬一拳擊碎,貂御馬這一拳用盡了內(nèi)力,黃‘波’眼睛瞪得像‘雞’蛋大,嘴里不斷地往外噴血,“噗”一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一拳來的太快了,連常年在刀尖上生存的殺手都未能作出反應(yīng),就被殺了!
黃將軍、老刁都睜大了眼睛,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沒人想到,貂御馬剛才既然是在問清楚身份,他怕錯殺,一旦問清楚了身份他就下殺手了??!
黃將軍見到他的兒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不用想也知道了,這一拳,足夠殺死他的兒子,黃‘波’的喉嚨骨已經(jīng)碎了,本身圓形的脖子,現(xiàn)在有一個拳頭凹槽,可見那一拳的力量有多霸道!
黃將軍正想拔槍,但是他感覺手腕一疼,“咔嚓”一聲手腕就斷了,貂御馬攻擊完黃‘波’的同時,就連著攻擊黃將軍了,但是他不是為了殺黃將軍,而是要抓黃將軍做人質(zhì),只要黃將軍在手上,這些雇傭兵、士兵就不敢動他!
黃將軍咬著牙,瞪著貂御馬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殺了我的兄弟,知道這些就足夠了!”貂御馬一只手勒著黃將軍的脖子,一只手撕開外套,‘露’出了一身炸.彈!
下面的雇傭兵、士兵紛紛的后退,他們見到貂御馬殺了黃‘波’時,就沖了上來,把貂御馬圍得水泄不通,此刻貂御馬抓了黃將軍做人質(zhì)還有全身的炸.彈,他們不敢‘亂’來,就算是黃‘波’家附近的二十幾個一流狙擊手,都舀貂御馬沒辦法,要是貂御馬不小心摔了一跤,那貂御馬身上的炸.彈,隨時都會爆炸!那黃將軍也會被貂御馬拉著同歸于盡!
本身貂御馬就沒有抱著活著出去的想法,他想過,一旦出不去就跟他們同歸于盡!
老刁沒想到,貂御馬那么厲害,那么的狠,在萬軍叢中既然殺了黃‘波’,還抓了黃將軍做了人質(zhì),但是他也知道貂御馬以后在華夏徹底的翻不了身,見不了光,但是他佩服貂御馬的膽量和勇氣??!
“你別傷害黃將軍!要是你傷害了黃將軍,你將會是華夏的國敵,不管你逃到哪里,華夏都會抓你回來!”老刁盡力地去提醒貂御馬,他知道面前的人就是貂御馬,但是他為了保護(hù)貂御馬,他故意不提貂御馬的名字,這樣一來,黃將軍就不會知道劫持他的人是誰,反正貂御馬的易容術(shù)沒人能夠辨認(rèn)出!
貂御馬看了看老刁,笑了笑說道:“我是恩怨分明得很清的人,與這些事情無關(guān)的人,我不會殺他,但是他必須要保證我安全離開!不然你們都會和我同歸于盡!”
黃將軍看著貂御馬身上的炸.彈,他真的怕了,沒人不怕死,特別是手里有無盡權(quán)利的人,更是怕死,他們都不想白白的死去,要是能夠長生不死,他們‘花’什么代價都肯,“別‘激’動!我保證你安全的離開這里,別‘激’動!”
黃將軍怕貂御馬‘激’動,一不小心碰掉了炸.彈的保險絲怎么辦?那他不是和這個亡命徒同歸于盡了,要是能過這一關(guān),他認(rèn)為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把貂御馬他們‘逼’到自殺,但是眼前這一關(guān)就有點難過!
“只要我能夠安全離開,你不會死的,因為你沒份殺我的兄弟,所以不關(guān)你的事!我這個人恩怨分明!”貂御馬勒著黃將軍的脖子說道!
黃將軍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褲’襠已經(jīng)濕了一半,他哪里試過和亡命徒面對面,他雖然手里握著很重的兵權(quán),但是真要是打起來,他只是坐在辦公室指揮罷了,不會上一線戰(zhàn)場,他只會紙上談兵,讓別人去拼命,現(xiàn)在要他拼命了,他當(dāng)然不行!
“好好!我保證你安全離開這里,全部人放下槍!”黃將軍猛地喊道,現(xiàn)在能夠保命,他什么孫子都能夠裝,甚至無底線的裝!
全部的雇傭兵和士兵都紛紛的放下了槍,雙手舉過頭,看著貂御馬勒著黃將軍慢慢的向大‘門’走去!
這時貂御馬的耳機(jī)響了,傳來了‘花’‘花’著急的聲音:“馬馬呀!‘門’口兩邊有十幾個人埋伏,小心了!”
貂御馬笑了笑,一拳敲在黃將軍的腦袋上,“咚”一聲,黃將軍的腦袋頓時多了一個饅頭大的腫包,“叫你‘門’口的人讓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門’口埋伏了十幾個人!”
黃將軍耳鬼現(xiàn)在都還嗡嗡作響,而且生痛,痛得他的眼淚都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老刁站在一邊看得貂御馬打黃將軍,看得他心驚膽跳,他不是怕貂御馬打他,因為他知道貂御馬是不會傷他的,他是怕黃將軍被惹惱了,回來對付他!
黃將軍其實并沒有看見,‘門’口兩邊有人埋伏,因為‘門’口兩邊對于他和貂御馬來說都是盲區(qū),都是看不見的,他不知道貂御馬怎么知道‘門’口兩邊有人埋伏,但是他不得不喊道:“‘門’口的人,全部給我退下!”
‘門’口兩邊的人都非常的驚訝,他們不知道貂御馬是怎么知道他們埋伏在‘門’口兩邊的,所以感覺十分的奇怪,但是黃將軍都下命令了,他們不得不退下,這一場戰(zhàn)爭,貂御馬占盡了上峰,這還得多謝黃‘波’他自大,既然自己走出來讓貂御馬殺,不然的話,貂御馬很難那么輕松從萬軍從中殺黃‘波’!
這時除了‘花’‘花’之外,其他人都開著越野四輪摩托沖了過來,一下子載著貂御馬,和控制著黃將軍,然后猛地加油逃跑,黃將軍上了貂御馬的車,而且被貂御馬放在了車頭,所以他不敢動,不得不安分!
后面的雇傭兵、士兵,見到貂御馬把黃將軍帶走了,紛紛的撿起槍就追了上去,但是人怎么跑得贏越野四輪摩托呢??
而且貂御馬他們還故意帶這些雇傭兵和士兵穿越他埋好的地雷區(qū),要是不知道地雷埋在那兒,就無法穿越這片地雷區(q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