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為免打傷方菲非、李月容、盈盈三位大美女,不敢下達開槍的指示,而不開槍,憑許青的親兵,不管是新軍還是舊軍是不可能阻擋的了擁有眾大先天高手的方菲菲一行人的,所以方菲菲一行人成功地逃出了丐幫,而沒有出現(xiàn)重大人員傷亡,
冷月寒為了盡快穩(wěn)住丐幫形勢,避免內(nèi)斗削弱丐幫實力,封擁立自己當丐幫幫主有功的魯建超和在與魔門的人打斗中十分賣力,身上多處負傷的的馮勝利為丐幫副幫主,這兩個副幫主一個是凈衣派的代表人物,一個是污衣派的元老重臣,可以說是一種巧合,也可以說是冷月寒有意為之,作為一種御下的平衡藝術,
這不符合丐幫以前的慣例,但是在冷月寒的強大武功面前,沒有人傻乎乎地指出來,
婚宴取消,賓客留下來吃飯也行,離開也行,沒有人管,也沒有人招待,冷月寒與兩位新任副幫主一起,在執(zhí)法長老們的簇擁下,將申赫和田芝仙押解到刑堂,進行審問,
田芝仙起初不肯招供,冷月寒身為大唐最優(yōu)秀的前女間諜,精通各種審訊方法,在冷月寒的威逼利誘之下,田芝仙老實招供,據(jù)她供述,在岳州及鄰近地區(qū)發(fā)生的多起會武功的青壯年男子脫陽而死的命案不是她做的,是她師姐白海棠做的,
白海棠看中岳州有丐幫和長江盟兩個武林大幫會,有很多會武功的青壯年男子,她想快速提升功力,不走正道,而走采陽補陰的邪道,田芝仙也曾勸過白海棠,可是沒有用,白海棠是她師姐,又是深得姹女派掌門盈盈信任的長老,田芝仙管不了她,
田芝仙沒有做這種人神共憤的惡行,自然不愿替白海棠背這口黑鍋,為了保命,雖然擔心白海棠的報復的盈盈的懲罰,還是將白海棠供了出來,
申赫與魔門中人交往,冷月寒取消申赫的副幫主之職,將申赫逐出丐幫,按照事先的承諾,將田芝仙放了,
待冷月寒做完這幾件事已是晚上九點鐘,許青率部返回岳州折沖都尉府,吃過晚飯后許青率領薛仁貴、張竹韌、趙夢塵三大高手和一個排新軍高手再次來到丐幫總舵,沒等多久冷月寒就從刑堂回來,在丐幫總舵會客大廳會見許青,
許青要求與“林幫主”私下里交談,冷月寒秀眉一蹙,猶豫了一下,在密室與許青會談,她內(nèi)力暴漲,已躋身武林頂尖高手行列,與許青私下會談實在沒什么可以擔心的,就聽聽他想跟自己談什么吧,
許青先是出示圣旨給冷月寒看,要求冷月寒當自己手下,冷月寒表示自己盡心盡力替朝廷做事,卻遭朝廷追殺,對朝廷心灰意冷,再也不會替朝廷做事了,哪所是圣旨,她也不遵,
許青沒料到冷月寒膽子這么大,愣了一下,考慮了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你是武則天的人,武則天是個冷酷無情的女人,才會那樣對待你,而皇上不同,皇上是個非常仁慈的君主,你若改投我的門下,效忠于皇上,你的命運就會發(fā)生根本的轉變,不用擔心‘狡兔死,走狗烹’,也不用擔心過河拆橋,也不用擔心你的功勞沒人看到,你的才華沒人發(fā)現(xiàn),你的忠心沒人了解,總之你的生活將煥然一新,美好的前途將向你招手,”
冷月寒道:“我承認你這個說客的口才還是不錯的,可是我心意已決,你就是說的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你走吧,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
許青道:“你被后黨追殺,是武則天的敵人,現(xiàn)在你又違抗圣旨,犯下殺頭的大罪,你敢違抗圣旨,想必是你認為自己當了丐幫幫主,武則天不會再派人追殺你,皇上也不會派人抓你回長安受審,治你抗旨不遵之罪,但是你想過沒有,你在丐幫立足未穩(wěn),你的實力其實比你想象的要小得多,武則天也好,皇上也罷,只要是一門心思對付你,你根本就逃不掉的,丐幫雖然是江湖第一大幫,但是與朝廷勢力相比,還是有天壤之別的,希望你能夠看清形勢,投靠我,改向皇上效忠,是你最好的出路,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
冷月寒冷冷一笑,道:“是嗎,可是我偏不信邪,你說我死路一條我就死路一條嗎,你以為你是誰呀,你是玉皇大帝,還是閻羅王,”
許青苦笑道:“我絕不是危言聳聽,你不相信我的話,遲早會后悔的,就算是朝廷不圍剿丐幫,對丐幫經(jīng)商施加各種限制,征收各種苛捐雜稅總是可以的吧,丐幫若不經(jīng)商,實力將削弱十之七八,你拿什么與武則天斗,”
冷月寒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我跟你真的沒什么可說的,”
許青道:“你的心上人,玄玄門武術教官飛雪被玄玄總管嚴霜秘密處死,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什么,你說什么,”冷月寒吃了一驚,從椅子上站起身,雖然她一直擔心這樣的事會發(fā)生,有心理準備,當這件事真的發(fā)生時,還是感到心在滴血,
許青同情地道:“我得到確切情報,你的心上人,玄玄門武術教官飛雪被玄玄總管嚴霜秘密處死,就在上個月,你要是愛飛雪,要是想替飛雪報仇,就投靠我,在皇上面前揭發(fā)武則天在我的婚禮上,派人行刺我,并且為了對付我與魔門和黑白教勾結,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嚴霜是武則天的忠實走狗,壞事做盡,在不久前玄玄門高手追殺許青一事發(fā)生后,許青就下定決心除掉嚴霜這個看起來還蠻漂亮的中年女人,
冷月寒覺得單憑她的力量,可能這輩子都報不了仇,雖然自己與心上人聚少離多,感情不是很深,但至少是超越了普通朋友的感情,就算是朋友一場,自己也該為飛雪報仇,何況飛雪是因為自己而受牽連的,
沉默了一會兒,冷月寒收拾悲傷的情懷,向許青單膝下跪,鏗鏘有力地道:“屬下冷月寒,參見許大人,屬下從今以后,唯許大人馬首是瞻,誓死追隨許大人,”
許青心中大喜,于公于私,將冷月寒收為自己的下屬都是一件值的好好慶祝的事,連忙伸手扶起冷月寒,道:“月兒快快請起,”
冷月寒站定后,俏目凝望著許青道:“許大人是路過岳州,還是知道我被魯建超關押在岳州,特來相救,”
許青道:“自從我婚禮遇刺之后,我就懷疑武則天會派人殺你滅口,所以就立刻派人到江湖上四處打聽你的下落,可是你行蹤不定,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打聽到你的下落,當我趕來岳州,準備救你的時候,你自己已經(jīng)靠自己的力量脫困,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在丐幫甘當一個小兵,所以我就留在岳州觀察你,我不積極介入丐幫紛爭,不是怕事,而是把舞臺讓給你,讓你好好表現(xiàn),在丐幫樹立自己的威望,對我答應在關鍵時刻出手幫污衣派擺平凈衣派,卻沒有出手,言而無信,你心里一定瞧不起我,罵我是膽小鬼吧,”
冷月寒聽了又是感動,又是敬佩,不正面回答,道:“大人站的高,看的遠,月寒佩服,”
許青道:“沒辦法,一將無能,害死三軍,身為主將,我不得不多費心思,謀定而后動,我不出手,既沒得罪丐幫的人,又使你在丐幫建立了威望,控制了丐幫,我們的實力大增,就有更多的資本與武則天斗,”
冷月寒道:“許大人雄才大略,月寒佩服,能追隨許大人是月寒的榮幸,”
許青道:“都是自己人,你不用奉承我,哦,對了,你暫時還是以林月這個名字在江湖活動,你在玄玄門的時候用的名字是冷月寒,暫是不要用,朝廷間諜當丐幫幫主,丐幫弟子會有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不利于你掌控丐幫,”
林月道:“大人教導的是,月兒謹遵大人教誨,”林月越來越佩服許青,一個既能做大事,能掌控大局,又能注意細節(jié)的領導太不容易了,不由拉近了與許青的關系,以“月兒”自稱,以顯示親密的關系,
許青道:“時候不早了,我要走了,明天上午你到衙門來找我,我還有話要叮囑你,現(xiàn)在我只想提醒你,申赫的黨羽,你還沒有肅清,既不能打擊面太大,又不能不打擊,馮勝利是個有野心的人,魯建超肯定不甘心失敗,他很可能會試圖東山再起,你在丐幫雖然是幫主,卻沒有一個得力的手下,處處是敵人,處處是危機,因此你要小心行事,晚上依我看,你還是不要睡在丐幫,就到天星教岳州分壇去睡,岳州分壇香主史斯是我的親信,你可以相信他,如果你不想去那里,你去街上隨便找家客棧投宿,也比睡在群敵環(huán)伺的丐幫總舵強,不過,你住客棧要當心玄玄門的人,”
林朋道:“多謝許大人指點,月兒知道該怎么做了,”本來林月剛剛就任丐幫幫主,有點意氣風發(fā),得意忘形,忘了自己還沒有擺脫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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