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歆導(dǎo)師,不知道今年的大賽我們是否可以參賽?”
看著提問的男子,沫歆的眼底閃過一絲嘆息之色。
“你想問的也正是我想說的,這一次大賽將所有人的比賽名額都縮小了不少,從以往的一百人只留下五十人?!?br/>
“而且實力最低要求,是在筑基期的巔峰,最低也要在筑基期后期才可以。”
聽著沫歆的話語,眾人突然沸騰了起來。
“要筑基巔峰期?可是我們這里這些人到達巔峰期的又有幾個?”略帶憤怒的聲音在大廳之中響起。
隨即一道附和的聲音也紛紛響起。
“就是,這個要求也太變態(tài)了,要是這樣別說五十個人了,就連五個都湊不出來?!?br/>
“而且時間也太短了,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們要怎么提升?”
聽著在場所有人憤怒的語氣,慕云煙心底也泛起一絲疑惑。
為什么大賽的時間突然提前?
為什么比賽要求的實力突然那么高?
難不成參賽的人實力都如此之高么?
不知道為什么慕云煙總覺得這大賽有些古怪。
不過她倒是不擔心不管要求什么實力,她都達到了。
而且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次對實力的要求將非常高。
聽著眾人越發(fā)憤怒的語氣,沫歆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對著眾人冷哼道。
“都對自己那么沒有信心么?!如果連比賽還沒開始,你們就認輸了,不如我們傲天干脆放棄這場比賽算了!”
沫歆的話讓偌大的大廳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是啊,還沒開始,他們怎么就覺得自己做不到呢?
“時間雖然短了一些,可是你們不相信自己么?”
“十日之內(nèi)將你們各自的事情都給我處理好,然后我會送你們進入秘境之內(nèi)閉關(guān),到達要求的才能出來,否則你們就在里面呆著吧?!?br/>
沫歆放下狠話,隨后摔袖便離開。
在慕云煙面前小聲說了一句便離開了修煉塔。
隨著沫歆離開的背影,眾人眼底都閃過一絲復(fù)雜之事。
進入秘境之內(nèi),不達要求不能出來。
這看似簡單的規(guī)則,對于那些筑基中期的人便是一個噩耗。
雖然她們的天賦都不錯,可是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連升幾級到達筑基期巔峰,那不是做夢么?
或許做夢都沒有這么好的事情。
如果不能達到要求,或許就要在里面一直呆下去,對他們來說無非是個煎熬。
但是對于早就在筑基期后期的人來說倒是沒有那么困難。
此刻真的就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對于此刻的慕云煙來說,就一點壓力都沒有。
沫歆離開了,她還呆在這里干嘛?
有的是事情需要她做。
就在慕云煙抬腳準備離開之時,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夾雜著刺鼻的香氣傳到了慕云煙的面前。
“呦,這不是我們的慕云煙,慕大天才么?看你這副高傲的模樣,你的實力或許早就是筑基期巔峰了吧,你這是要去哪啊?”
白蕓兒的一句話,卻讓大廳內(nèi)所有的人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對于八卦和熱鬧這種事情,不管是普通人還是修煉者都喜歡。
感受著自己再一次被圍觀,慕云煙眉頭微調(diào)。
雖然不在乎別人看著自己,但是這種被當做猴看的感覺可并不怎么樣。
“我去哪和你有關(guān)系?管的那么寬?!?br/>
絲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慕云煙給了白蕓兒一個大大的白眼。
隨后抬腳便欲離開。
可是還沒等走出去,一個手臂便橫在了自己的眼前,阻擋住了去路。
“讓開?!?br/>
白蕓兒死皮懶臉的態(tài)度和動作,讓慕云煙不禁有些發(fā)怒。
“不讓,就讓我來試一試你的實力吧!”
話音落罷,白蕓兒伸出的手掌化成爪狀對著慕云煙便抓了過去。
雖然是趙心儀讓她這么做的,可是她也確實想知道慕云煙如今的實力。
不僅僅是趙心儀好奇,就連她同樣也好奇的狠。
為什么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過別人的追殺?
這樣都不能讓她死,她到底要怎么辦?
而一旁的趙心儀這是雙臂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只要慕云煙稍稍動用靈氣,趙心儀便可以輕松看出她的實力。
看她一臉淡然的模樣,趙心儀心底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
而且從她回來這幾天,她便一直都去珍寶閣轉(zhuǎn)悠,一連拍了好幾次壓軸品,錢花了不少,可是她卻一次都沒有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
倒是無意中看見了幾次簡離和謝琦,卻還沒等上前去細問,他們的身影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她猶記得那抹和謝琦相談甚歡的背影,幾次她看見慕云煙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直到那天晚上她才恍然發(fā)現(xiàn),原來那個背影根本就是慕云煙的!
本來就一直對付她,沒想到如今她又多了一個對付她的理由。
聽著白蕓兒的話,慕云煙雙眼微瞇,想試探自己?
呵呵。
對付白蕓兒根本不需要動用靈氣。
白蕓兒的速度雖然很快,可是對于慕云煙來說,她的動作無疑就是在放映慢動作。
右手輕輕一抬,對著白蕓兒白皙的手腕便重重的打了下去。
隨后一片紅腫之色,在“啪”的一聲之后,快速的升騰而起。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讓白蕓兒不禁倒吸一口氣,還沒等叫罵出口,下一秒,脖頸處便出來一陣窒息感。
無法呼吸的痛,讓白蕓兒的小臉都不禁別的通紅。
看著白蕓兒的身體慢慢脫離地面,可是慕云煙卻絲毫不費力的模樣,在場的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氣。
因為她們根本都沒有感受到慕云煙身上傳來的一絲靈氣波動。
所以,現(xiàn)在慕云煙根本就是靠著自身的**的力量去對付白蕓兒。
一旁的趙心儀看到這一幕,雙拳不禁緊緊握起,修長的指甲被她狠狠扣在手心。
慕云煙,我真的是太小看你了。
一直以來,趙心儀都從未小看慕云煙,尤其是每一次她都可以臨危脫險,每次都可以全身而退,就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雖然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但是慕云煙本身的實力就根本不容忽視!
“你……你放……放開……我…”
拼命的抓這慕云煙的雙手向外,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一絲自由呼吸的空氣。
看著慕云煙眼底的冷意和不屑,白蕓兒絲毫不懷疑慕云煙會這樣掐死自己。
“哼,招惹我你就應(yīng)該知道會是這個下場!”
看著白蕓兒的嘴臉,不知道為什么慕云煙突然想到了小雪,手中的力道不斷的加重。
而白蕓兒原本通紅的臉頰,也變得越發(fā)青紫起來,白眼直翻,青筋暴起。
“心……心儀……姐”
趙心儀聽著白蕓兒從嗓子縫傳出來的聲音,眉頭微微皺起。
下一刻,趙心儀抬起腳便走向了慕云煙的方向。
似乎感受到了趙心儀的動作,慕云煙雙眼微瞇,轉(zhuǎn)頭便緊盯著走過來的趙心儀。
就在這一刻,慕云煙眼底冰冷的目光和殺氣讓趙心儀的心底微微一驚,隨后腳步竟然生生頓了一下。
“別再招惹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她還要去找墨承軒幾個人,如果再耽誤她的時間,她不介意讓她們徹底消失!
不再看趙心儀,慕云煙手上的力氣突然加緊,向旁邊猛然一甩。
“嘭”的一聲,白蕓兒的身體就似破布玩偶一樣,被慕云煙扔到了一旁的墻壁之上!
“啊――”
痛,渾身骨頭碎裂的痛苦,讓白蕓兒不禁發(fā)出陣陣痛苦的呻吟聲。
其實白蕓兒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只不過是慕云煙動了動手腳。
讓她感受到十倍以上的皮肉痛苦,放大的疼痛神經(jīng)罷了。
白蕓兒的痛呼聲,讓在場的眾人不禁頭皮發(fā)麻,生怕下一個被收拾的人會是自己。
屏氣凝神,不斷的縮小存在感,生怕被慕云煙這位殺神發(fā)現(xiàn),然后小命不保!
直到白蕓兒的聲音響起,趙心儀這才緩過神來,一想到自己剛剛被慕云煙那個女人所唬住,趙心儀心底一陣殺意。
她絕對不能讓慕云煙這個對她有威脅的女人繼續(xù)存在。
而眼下各大宗門勢力大賽就是一個好機會。
她不會組織慕云煙去,反而要鼓勵她,必須讓她去。
她雖然討厭慕云煙,可是不代表她傻到要在眾目睽睽下,親自動手去解決,就算解決,也是借刀殺人,手不血刃!
“慕云煙,你不覺得你自己太過分了么?白蕓兒不過是想和你切磋一下實力,你何必要這么對她?”
看著一旁痛苦呻吟的白蕓兒,趙心儀眼底浮現(xiàn)一抹悲痛之色。
仿佛慕云煙動手傷害了一個無辜善良的好孩子一樣。
看到趙心儀的表情,不知為何,慕云煙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詞。
白蓮花!
還沒等慕云煙張嘴說話,趙心儀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們都是一個學(xué)院的,以后更可能會是一輩子的朋友,你下手也太重了一些,如果蕓兒真的出事了,你讓她還怎么參加比賽,這一切的后果也只能白蕓兒自己一個人扛,她以后也就毀了。”
趙心儀聲淚俱下的模樣,讓慕云煙差點就相信了,相信自己是一個無惡不作,罪該萬死的人。
話音落罷,趙心儀急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一旁的白蕓兒。
不再看慕云煙反倒是對著大廳內(nèi)的眾人喊著。
“你們誰是丹藥閣的人,能幫我救救蕓兒么?馬上就要去閉關(guān)修煉了,我不想她有事,要是耽誤了比賽,就是影響一輩子的前途,我不想蕓兒就這樣毀了?!?br/>
趙心儀的話越說越下道,越說越嚴重,讓慕云煙唇角都不禁狠狠一抽。
大姐,她真的什么都沒做好么?!
白蕓兒一點傷都沒有好不好?!
頂多就是脖子上的勒痕看著嚴重點罷了,一點內(nèi)傷都沒有,說的跟要死了一樣。
第一次,慕云煙覺得自己下手還是太輕了,要是一下子打出內(nèi)傷來了,也不枉費趙心儀瞎掰這些話。
她看著都累。
而此時的白蕓兒看著身前的趙心儀一臉的感激之情,身體其實并沒有多痛,也就是一陣就緩過來了。
剛想咧嘴對著趙心儀微笑,告訴她自己沒事,別讓她擔心,卻不料小腹處突然傳來一陣痛意。
那是女人特有的技能,掐!
絲毫沒有一絲的放水,被趙心儀這一掐,一擰,白蕓兒的眼里頓時冒出一行清淚,滿臉的委屈。
剛想質(zhì)問,沒想到趙心儀卻看著她眼底滿是冷意。
接下來腦海里傳來一陣冰冷的話語。
“給我哭,越狠越好,我要讓慕云煙那個賤女人徹底拉仇恨!”
聽著趙心儀冰冷無情的話語,白蕓兒的身體不禁一陣,隨后看向慕云煙的方向,她突然放聲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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