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縣林業(yè)局局長劉大兵,急匆匆地走進(jìn)了高金林副縣長的辦公室里,低聲道:“老高,我們前段時間是不是有點(diǎn)不仁不義呀?”
高金林副縣長猶豫了一下,故意道:“什么不仁不義?”
“老高,你揣著明白裝糊涂,我老劉也馬上要退休了,不想讓甄寶玉那小子搞一把子!”劉大兵趕忙說。
“甄寶玉現(xiàn)在怎么樣了?”高金林低聲道。
“他還那樣,反正,毫發(fā)無損,假如他要報復(fù)的話,我們是沒辦法逃脫的,再加上云局長有可能接替高副市長的攤子,你我該怎么辦?畢竟,上面動了,我們才能動彈呀!再說,我馬上要退休了,這該怎么辦?”
劉大兵的額頭上都出來了冷汗,畢竟,他和高金林聯(lián)合白彪等人,沒少在背地里使壞,只是他們感覺甄寶玉猶如打不死的小強(qiáng),簡直太頑強(qiáng)了吧?!
高金林走出了辦公椅,來回踱步,突然說:“那我們就把秦雯的事情竭盡全力辦理了不就是了嗎?”
“給秦雯辦理這是我們的分內(nèi)之事,再說,秦雯也為你我辦理了不少事情,多虧了是秦雯,要不然,我們恐怕早已經(jīng)不可能圓弧著!”
“那也是!哦對了,秦雯究竟和甄寶玉有沒有關(guān)系?”高金林回頭看著額頭上有冷汗的劉大兵問道。
“沒有,從我分析來看是沒有,只是我讓秦雯找甄寶玉辦事,而后甄寶玉給你我打了電話,也許是給秦雯順?biāo)饲榘?!?br/>
“假如他們沒有關(guān)系,甄寶玉為何那么上勁要給秦雯高升的臺階呢?”高金林也是異樣地看著劉大兵的眼睛,覺得劉大兵是不是分析錯了呢?
劉大兵識得高金林的眼神,趕忙說:“老高,你想一想,曾經(jīng)秦雯那么用功都沒有拿下甄寶玉,那么后來也不可能,畢竟,秦雯不是甄寶玉的菜?!?br/>
“也許吧!男女之間很難說!我倒是感覺高金梅對甄寶玉非常有感覺!”高金林詭異一笑,低聲道。
“老高,你,你不會這次要大義滅親吧?高金梅可是好同志,把個石油賓館管理的井井有條,而且得到了一二把手的高度贊揚(yáng)!”
“想歪了,我只是舉個例子,就是說,高金梅比甄寶玉大幾歲,可是,她依然喜歡甄寶玉這一款,畢竟,甄寶玉的的確確是很多女人喜歡的男人!那么秦雯也是很多男人喜歡的女人,說不定甄寶玉就想換胃口,喝醉了把秦雯吃了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老高呀!老高!秦雯是我的女人,我還不了解嗎?”劉大兵顯然是被高金林給氣吐血的節(jié)奏,因為就算秦雯和甄寶玉有關(guān)系,劉大兵由于太自信的緣故,怎么可能認(rèn)為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秦雯背叛了自己呢?
“你太自信了!女人這玩意兒哪有那么多忠誠度!聽我的,既然甄寶玉想要我們扶植起來秦雯,他們就算沒有那方面的關(guān)系,也有著私底下里忘年交的關(guān)系!”高金林只好這么說。
劉大兵只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反問道:“那我們該怎么安撫甄寶玉,他依然是市局辦公室主任兼職三個科室的正科長,假如他帶著一隊人馬殺到了伏龍縣,您沒事,我就晚節(jié)不保了!”
“我不便于出面,你跟高金梅直奔云溪市設(shè)宴款待甄寶玉,再給一些土特產(chǎn)?!备呓鹆众s忙說。
“老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甄寶玉和老婆已經(jīng)離婚了,他要土特產(chǎn)干什么呢?”劉大兵不解地看著高金林低聲道。
“你呀你!是不是嚇傻了呀?我說的土特產(chǎn)是金錢,而不是其他!你用腦子想一想,云局長要步步高升了,假如甄寶玉要挪動位置的話,是不是要金錢做鋪墊?”高金林點(diǎn)了一下劉大兵的眉心認(rèn)真地說。
這一下好似把劉大兵點(diǎn)醒了一般,心里說,也是啊!這個世界上沒什么事情是拿錢擺不平的!假如拿錢也擺不平,充分說明,事情不好辦!
……
甄寶玉正在給林政科的屬下們開會的時候,劉大兵卻讓高金梅給甄寶玉打來了電話,甄寶玉還是按了手機(jī),畢竟,他也邀請了其余兩個副局長參會,不能中途掉鏈子。
會后,甄寶玉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才給高金梅撥了過去,這把高金梅喜出望外,她剛剛總以為甄寶玉不理會自己了。
“高總,有何吩咐呢?”甄寶玉微笑著問道。
“甄主任,我哪敢給您吩咐呢?是這樣的,我和老劉在市里辦點(diǎn)事情,下午不要應(yīng)酬了,我們請你吃個便飯怎么樣?”
“好呀!你請客我買單,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地主之誼呀!”甄寶玉趕忙說。
“誰買單一樣,我們都是好朋友?!憋@然,劉大兵就在高金梅的車上,他們還沒有從伏龍縣出發(fā),畢竟,剛剛并沒有給甄寶玉打通電話!
“好吧!我給咱定位子,就算是讓我這個辦公室主任以市局的招待費(fèi)接待一回你們怎么樣?”甄寶玉笑著問道。
“好好,甄主任,只要你方便就行?!备呓鹈肺⑿χf。
“嗯,那就直接去云溪大酒店,那里有市局專設(shè)的賬號?!闭鐚氂褛s忙說。
“好,我們就直接去那里,包間號你隨后發(fā)給我就是了。”高金梅激動不已地說。
“好滴,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甄寶玉按了手機(jī),隨即就給云溪大酒店打電話,預(yù)定了一個豪華包間。而后,就把包間號發(fā)給了高金梅。
高金梅載著劉大兵,直奔云溪市,他們一路上聊了很多甄寶玉的話題,使得劉大兵感到高金梅和甄寶玉必然有一腿。
這一年來,高金梅和秦雯沒少關(guān)照甄寶玉的老家,當(dāng)然,劉大兵和高金林也功不可沒,只是他們走的是仕途之路,在關(guān)鍵時刻并沒有幫助甄寶玉,反而聯(lián)合白彪等人給甄寶玉下絆子,要不然甄寶玉不至于除夕夜還在小黑屋里擔(dān)驚受怕。
要說甄寶玉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那是假的,表面上甄寶玉對高金林和劉大兵還是感恩戴德,實則內(nèi)心深處深深地記恨著高金林和劉大兵,由于種種原因,再加上,他想讓秦雯上位,也就不想節(jié)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