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周圍死一般的安靜下來。````
屏住呼吸,仿佛一點點聲音都可以驚動一般。
看著白邢徹的卸下上面的木塞,周圍的氣壓似乎都有了變化,磅礴的力量以花瓣為中心直掃向每一個人。
那威壓比之先前卓靈兒的更勝!
不過一瓣花瓣,竟然有如此威力?。?br/>
上一次柯冬雖然也在場,可畢竟尚未修行,這一次卻是如此直觀的感受到了。
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渾身戰(zhàn)栗。
不是吧,白家千年以來也只有性命關(guān)頭才用著花瓣來保命,白邢徹竟然為了那白虎就拿出來了?!
二十年前,卓靈兒去白家討要青鋒劍的時候,白湖不敵,也曾拿出這彼岸花妖王花瓣過。
別說三招了,若是對付認真卓靈兒連一招怕也接不下來。
那彼岸花妖王憐在世妖仙稀少,她修為不易,又從未作惡,也便放了她一馬。
——“你在世修行,已是不易,白家有我,你還是回去吧?!?br/>
不過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那火紅的女子身形已閃至她面前,連相貌樣子都沒看清楚,她不過右手輕輕那么一推,卓靈兒便直直飛了出去。
那可怕的修為,絕不是現(xiàn)在她們可以對抗的!
易然瞇了瞇眼睛,看著準備拿出花瓣的白邢徹說道:“白三少爺,你這是打算何為?”
白邢徹怒氣上涌,給這么一打斷。
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冷靜思考了起來。
就這么召喚花妖王嗎?
有著天道誓言,白邢徹和護衛(wèi)們自保姿勢沒有問題,聽那妖女的話,白虎雖然受了重傷卻也無性命之憂。
可他咽不下這口氣,自家的契約妖獸,被那妖女打傷難道就這么算了?
可是他又想到爺爺曾經(jīng)千叮嚀萬囑咐,只有生命危險避無可避的時候才能使用這花瓣。
可他又想到召喚彼岸花妖王本身也是一種福緣,若是見上一面說不定也有見面禮什么的。
當年白湖為了自保喚了彼岸花妖王過來,雖然解決不過那么一瞬間,可過后,彼岸花妖王還是留下小憩了半天,對白湖又指點了一二。
不多,卻夠白湖受用一輩子!
加上自己一副酷似白家先祖武上真人的模樣,自然也少不了好處??!
白邢徹給自己想好了借口,對著易然笑道:“然兒,我自然是為我白家契約獸討回公道啊?!?br/>
說這話,他已經(jīng)將花瓣從瓶中取出,他并沒有捻這花瓣,可花瓣卻搖曳在他手中,散發(fā)著火紅色的光芒。
眾人更加警惕起來,易然瞇著眼睛,沐浴在這火紅的光芒之中,心中明知道應(yīng)該警惕,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十分的困。
易然!你先可不能睡??!
生死關(guān)頭竟然想睡覺??!鬧哪樣啦!!Σ(°△°|||)︴
她暗中自己掐了自己一把,易然本就淺眠睡不好,難得安穩(wěn)的困意卻又讓她放松警惕。
“喔?沒想到我們這么幾個小小的角色便能引出那傳說中的人物,也真是榮幸?!?br/>
易然面不改色,心中卻加緊盤算,她趕緊傳音給清風(fēng)門眾人,要他們時刻準備著捏了木牌就傳送出去。
她和卓靈兒稀里糊涂的傳送進來,卻也不知道怎么出去,若是借著柯冬一起出去,可也是要引起大騷動。
大不了等會跑進那混沌之地進行躲避。
既然能進來肯定也能出去,易然臨危不亂的心態(tài)倒是十分的好。
“那位大人,上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我還小,從未見過,這次有幸目睹真容也是好的?!?br/>
卓靈兒想要上前制止,可是礙于之前的天道誓言無法付諸行動。
白邢徹那猙獰的臉上,勉強還能看出個笑容來,卻已經(jīng)催促著丹田,用白家獨有的道印打進那彼岸花妖王花瓣之中。
霎時間花香四溢,那花瓣泛著的紅光,閃爍了好幾下。
易然覺得更困了。
媽蛋??!為何這么想睡啊??!
這花瓣還有催眠功能啊!
可她看了看四周卻發(fā)現(xiàn)眾人都是高度繃緊神經(jīng),大氣都不敢出的看著白邢徹的一舉一動。
就這樣,花瓣閃爍著,香氣似乎都飄散開來,整個空間里都是馥郁的花香,不是那種討人厭的香氣,反倒是令人舒暢。
可是,這么閃爍了一分鐘,卻也沒看到什么異樣。
?????
柯冬眨巴的眼睛看著那花瓣。
這來得也太慢了吧?
這要是救人,求救的人早就掛了!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