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灑進(jìn)室內(nèi),暖暖的,林晨曦淡笑,笑中帶著淡淡的哀傷,一片落葉隨風(fēng)落下,輕輕順著窗間的縫隙飄進(jìn),落在不遠(yuǎn)處的桌邊。
她出神的看著那片落葉,原來,她連這片落葉都不如,畢竟,它們可以選擇去處,而自己呢?
一個美麗的蝴蝶突然飛進(jìn)屋來,在角落翩翩起舞。
蝴蝶,從蛹破繭而出的瞬間,是撕掉一層皮的痛苦,痛徹心肺,很多蝴蝶都是在破繭而出的那一刻 被痛得死掉了。
難道自己也要經(jīng)歷這個瞬間嗎?
破繭成蝶后雖美,但卻讓人痛徹心肺。
“晨曦,剛剛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痛成如此模樣?”想起她剛剛疼的差點暈厥過去的模樣,云姨明眸內(nèi)閃過一抹心疼,小心翼翼的清洗著林晨曦后背的傷口,看著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傷口再次變得血肉模糊,一時,聲音有些黯然,絕美的眉眼間帶著層層的怒氣,南宮絕這小子怎么能狠的下心來這樣對她?
“皇上為皇后娘娘討公道來了!所以賞了我一顆摧心蠱?!笔栈匾暰€,把頭埋在被中,林晨曦自嘲的一笑,努力不去想這蝕骨的疼痛和那男人的絕情。
“什么?摧心蠱?”云姨一驚,趕緊抓過她的手腕查探脈象,待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時才悄悄的松了口氣,心中暗自慶幸!還好當(dāng)初在江南竹林時給她吃過解毒圣藥,讓她百毒不侵,摧心蠱的毒雖然厲害無比,不過也只能讓她有著一刻的疼痛,疼痛過后,毒也就自然解了。
云姨深深的看著床上躺著的女子,輕輕一嘆。
這樣的她是不適合生活在這處處需要提防的深宮的。
慢慢地給她遮上褻衣,輕聲道,“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去處理一下!”心中思量,小玉那丫頭剛剛也受了點內(nèi)傷,先去給她看看,然后再去找南宮絕,今天,他是做的太過分了!
“嗯?!绷殖筷剌p輕頷首,眸里緩緩流過一片傷,低下頭,任霧氣彌漫在眼里,氤氳在心中,是什么讓她如此的難過?她緩緩地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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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一個灰色的身影小心翼翼的穿過重重閣樓,幾個起落之后,輕車熟路的來到冷翠樓前,輕輕的幾聲敲打之后,屋內(nèi)傳來相同的聲響,他這才閃身進(jìn)入屋內(nèi)。
“怎么樣,他們這些天去過那里?”屏風(fēng)后,一個有些慵懶的嬌媚嗓音淡淡響起。
“回主子,他們這些天只出了瑞王府幾次,有兩次看樣子是去游覽京城的大街小巷,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有一次還救了一個小孩,不過這之間他們?nèi)チ藘纱位蕦m,那個年輕一點的似乎是受了重傷!”黑衣人恭敬回稟。
“受傷?“屏風(fēng)后,水仙柳眉輕輕顰起,語中帶著疑問。
腦中不由得想起那個清淡如風(fēng),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笑意的年輕男子,這樣的一個人,怎么會受了重傷?
“是的,主子,他救那個小孩時曾傷了胳膊,今日屬下在瑞王府外看見他似乎傷的很重,被人從府中抬了出來,而今日,宮中來了人,似是來接他的,不過當(dāng)時屬下看瑞王的模樣似乎不想讓他離去,不過后來,他們還是上馬車進(jìn)宮了!”
“那查出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嗎?”他們兄弟到底是什么人,她可是越來越好奇了呢!
“屬下無能,王府的戒備森嚴(yán),屬下一直無法接近!屬下也曾抓過瑞王府的一個下人,不過據(jù)他所說的和他們當(dāng)初告訴主子的大相徑庭?!眮碚呱裆Ь吹幕胤A道。他沒想到的是,因為她們身份的特殊,南宮辰早就對府中的下人做了吩咐。
“嗯,知道了?!彼蓩擅囊恍?,聲音中卻帶著絲絲的冷意,“吩咐下去,他們的身份不用再查了,只要看到他們露面,就把他們帶來見我!”不論他們是什么身份,她都不能放過他們,因為他們的身上有著自己想要的東西,她浪費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
“屬下遵命!”來者跪地再次行了個禮,這才閃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