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宴兮暴跳如雷,“我沒推她,是老妖婆自己摔倒的!”
“宴兮!”金嬈氣得嘴唇顫抖。
看得出,她在隱忍,舍不得委屈兒子,但是奶媽坐在人家地盤上不起來……
她能怎樣?
眼底浮現(xiàn)薄薄的濕意。
金宴兮一看她要流淚,斗志全無,小肩膀也塌了下去,上前一步,“對不起!”
“對不起?”厲阮冷冷開口。
金宴兮扭頭看到她,淚水嘩啦啦的流……
金嬈愣愣的看著兒子,多久沒見過他哭鼻子了……
厲阮抬了下手,金宴兮哭著跑過去,緊緊抱住她,真實脆弱,充滿依賴……
金嬈心里涌上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厲阮拍了拍金宴兮的頭,問道。
金宴兮止住了哭泣,“干媽,我……”
厲阮又問,語氣嚴肅了不少,“你沒有做錯,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金宴兮看了眼金嬈。
厲阮道,“就算她是你媽,她不分青紅皂白,你也不應(yīng)該屈服于她,而是跟她講道理,想辦法讓她相信你。”
金嬈像是被人用鞋子打了臉,火辣辣的痛,“阮阮……”
“你閉嘴?!眳柸畹伤谎?,一點面子都沒給她。
金嬈咬住了唇。
厲阮指了指馬香俞,落下來的手戳了下金宴兮的腦門,“她就是想故意激怒你,你還上當!傻不傻!你急吼吼的叫囂著你沒干,罵人老妖婆,也只會讓你媽夾在中間為難!你要學(xué)會保持冷靜,想一想,怎么樣才能揭發(fā)她的詭計!”
她用眼神示意了下,“你看那是什么?”
金宴兮一看,驚喜道,“攝像頭!”
厲阮又沒好氣的戳了他一下,“來兩天了,現(xiàn)在才注意到?”
“早注意到了,但是剛才腦子一熱,給忘了?!苯鹧缳庾е鴧柸畹囊滦淙鰦?,“干媽,我以后再也不會輕易生氣了!”
厲阮看向金嬈,“你想不想看看,是金宴兮推的馬香俞,還是馬香俞自己順勢摔倒博你同情的?”
金嬈面上血色褪盡。
厲阮笑了下,“你想不想看看,她剛才對你說那番話的時候,是怎么偷偷對著金宴兮笑的?”
金嬈難以置信的看著馬香俞。
馬香俞心虛低頭。
“天叔,把她扔出去?!眳柸盥蕴Ц吡寺曇?,“交代門崗保安,以后不要再隨隨便便放人進來!”
“是,大小姐!”
直到天叔走到她旁邊,馬香俞才知道厲阮說要扔出去的對象是她。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提著胳膊腿扔到了大門外。
這下子,腰是真的摔到了,痛到極致,叫都叫不出聲來。
剛緩過神,準備坐地上撒一頓潑,遠處跑過來一群保安,手忙腳亂的架起她就跑,還捂住了她嘴……
金嬈驚愕的張大了嘴,第一次見識到了她厲家大小姐的威嚴和行動力。
“宋嬸,帶宴兮去洗把臉。”厲阮捏了下金宴兮哭紅的小臉蛋兒,“男孩子流血不流淚,你看你,來這兒的兩天統(tǒng)共哭了幾場,嗯?這棟房子還沒被淹沒,真是奇跡!”
說著,厲阮掃了眼金嬈,這話也是說給她聽的。
金宴兮被揭了短,惱羞成骨,“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