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張云天在搭好帳篷之后,接到了無人機傳來的指令,讓他立刻復(fù)活張韻涵。
立刻復(fù)活張韻涵?為什么?
無人機那邊誘哄道:“你不想多一個幫手嗎?一個人支撐一個隊伍,真的太辛苦了?!?br/>
“我不辛苦啊?!睆堅铺旌敛豢蜌獾拈_口道:“帶上張韻涵才是辛苦啊,她笨手笨腳的,人也不是很機靈,總想著分我的物資,我想著等快到終點的時候直接復(fù)活她,直接拿她換錢,反正她現(xiàn)在也就這個功能了?!?br/>
無人機那邊突然沉默了。
半晌后,無人機那邊提醒道:“我們現(xiàn)在的對話,張韻涵也能夠聽到?!?br/>
張云天:“……”
無人機看他軟的不吃,只能來硬的了:“復(fù)活卡是有時限的,超過十二個小時不使用,就作廢掉了?!?br/>
張云天生氣了:“這是誰規(guī)定的?”
“我們長官?!?br/>
張云天大罵:“制定流氓規(guī)則,肯定也是個大流氓,大混蛋?!?br/>
閔少校:“……”
無人機那邊得意的問道:“那你要用復(fù)活卡嗎?”
最后,張云天別無選擇。
只能臭著臉,同意復(fù)活張韻涵。
一個小時后,一瘸一拐的張韻涵被送了過來。
張韻涵一下直升機,就窘迫的站在原地,小心翼翼的看著張云天。
張云天坐在篝火邊上不說話,臉色不善的盯著她。
陳天嬌打圓場,問張韻涵:“吃晚飯了嗎?”
張韻涵正要回話。
張云天:“你不會沒吃飯就過來了吧?不會吧,不會吧?我告訴你,我沒有吃的給你,你想都不要想。”
說著,張云天直接將放食物的袋子,一下子藏到了自己身后。
張韻涵怕張云天生氣,趕緊開口道:“吃了,吃了很多,我可以一直撐到明天中午不吃東西的?!?br/>
張云天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才稍稍舒服了一些。
張鈞坤看氣氛好了一些,就走過去,扶著妹妹,小聲問道:“你的腿真的沒問題了嗎?”
張韻涵點點頭:“纏著繃帶,有點行動不靈活,但是基本上沒有問題了?!?br/>
張鈞坤說:“先坐下吧。”
張韻涵抓著張鈞坤的手臂,在他的耳邊開口道:“哥哥,今天爺爺和大伯過來了,他們還說……”
張韻涵在張鈞坤的耳朵邊上滴滴咕咕的說了半天的悄悄話。
張云天在旁邊看到了,開口道:“你們在那邊鬼鬼祟祟的說什么呢?”
這聲音把張韻涵給嚇了一跳,她趕緊回頭,討好的開口道:“沒干什么?真的沒干什么?!?br/>
“沒干什么,就沒干什么唄,說這么多遍干嘛?”
“知道了,小叔,唔唔唔,唔唔唔?!睆堩嵑蝗婚_始饒舌。
張云天:“???”
“哈哈哈哈哈。”剛才一激動直接將剛剛聊天的內(nèi)容給講了出來,張韻涵急的滿頭大汗說道:“我,我在練習說唱,怎么樣?還不錯吧?!?br/>
張云天扭頭對陳天嬌開口道:“完了,這人傻了,我?guī)У牟粌H僅是瘸子,還是個傻子,第一名沒了,肯定沒了。”
半夜三四點鐘。
篝火旁。
張鈞坤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剛剛張韻涵給自己的講的事情蘊含的信息量太大,一時之間張鈞坤有些接受不了。
張韻涵坐在他的邊上,小聲的問道:“你到底聽沒聽明白我剛才講的?”
張鈞坤點點頭:“聽是聽明白了,但是也有很多的疑問,最大的一個就是為什么小叔一直不回家,反而在張家的一個旁支生活。”
“哎呀!哥你還是沒懂?!睆堩嵑杏X自己的哥哥真的笨死了。
她現(xiàn)在嚴重懷疑,當年出生的時候,抱錯了,不是將人帶回來了,而是將胎盤帶回來養(yǎng)大了。
沒辦法她只能再解釋一遍:“叔叔之前姓趙,被人從我們家偷了出來后,不知道為什么,落到了姓趙的人家手中,趙爸爸收養(yǎng)了他,他也一直以為自己就是趙家的兒子,后來他的養(yǎng)父過世之后,他的養(yǎng)母改嫁,剛好嫁給了我們張家的一個旁支,小叔跟著一起過去了,就又改回了姓張,這些你明白了吧?”
張鈞坤撓了撓頭,還沒有聽的很明白。
他問道:“所以爺爺和大伯已經(jīng)確認了張云天就是我們小叔嘍?”
“還沒有確定?!睆堩嵑_口道。
“所以我這次復(fù)活還有一個任務(wù),就是獲取張云天的血液,現(xiàn)在爺爺和大伯還在外面準備隨時進行基因檢測呢。”
“你是說讓他流血?我們是嫌命太長了嗎?你有想過怎么做嗎?”
張韻涵搖搖頭:“不知道。”
張鈞坤看著自己的妹妹接著問道:“你有什么計劃嗎?”
張韻涵再次搖搖頭:“沒有?!?br/>
張鈞坤:“……”
張韻涵說:“所以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這樣子我們兩個人可以一起想辦法?!?br/>
怎么聽起來怪怪的,怎么好像被突然拉進了一個奇怪且危險的任務(wù)中?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還能活下去?只有大冤種才會這樣做吧。
張鈞坤果斷拒絕:“其實這個任務(wù)是交給你的,和我關(guān)系不大,正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不擔當誰擔當?!?br/>
張韻涵突然伸出自己的手,一把按住張鈞坤的手。
眼睛瞪得圓滾滾的:“我們可是親兄妹啊?!?br/>
張鈞坤勉強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為難的開口道:“你知道他有多兇嗎?我要是讓他流血,我可能會原地去世,到時候你就沒有我這個哥哥了。”
張韻涵沉默了一下,她和張云天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對他的脾氣也還是了解的,尤其是那個得罪他的匪徒,直接被打的不成人形,絕對的暴力怪?。?br/>
她低頭都囔道:“我也知道,這個任務(wù)很難,甚至會有生命危險,要不我們再想想?”
張鈞坤摩挲著下巴,沉思了片刻之后他開口道:“必須要血液嗎?頭發(fā),唾液可以嗎?”
張韻涵搖搖頭:“醫(yī)生說血液比較準確?!?br/>
兩人想了十來分鐘最終也沒有任何頭緒。
張韻涵實在是太困了,她打了個哈欠說:“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先去睡覺了。”
說著,她就要起身。
張鈞坤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張韻涵指著什么后的帳篷說道:“去睡覺啊?!?br/>
張鈞坤搖頭道:“我們不能睡帳篷里面,只安裝了兩個帳篷,張云天一個,陳嬸嬸一個,沒有我們的,我們只能在外面睡睡袋?!?br/>
張韻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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