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吞噬雙子星的反吞噬威力可見一斑。可是血剛這臭家伙不應(yīng)該這么弱啊!
四色光圈,那就應(yīng)該是四個技能,他只用了赤色光圈的吞天噬地。
亂生死,血無敵和血月呢?
師傅可是說過,巔峰時期的血烈,憑借這四個技能就可立于不敗之地,從而擁有了抗衡帝國和宗派的底氣。
血剛這臭家伙既然會吞天噬地,沒道理不會其他三個技能,最最不濟(jì),也該會亂生死。
當(dāng)前局面已經(jīng)處于生死關(guān)頭,正是亂生死發(fā)揮最大威力之時。
此時此刻,不管從哪里看,這臭家伙都該亂生死了。
可他為什么還是吞天噬地呢?”
不只是戰(zhàn)袍少女筱溪這么想,清河一刀也是這么想的。
“師傅說的明明白白,血烈一門不可一上來就逼進(jìn)死局,否則死的就是自己。
老子也知道亂生死和血無敵的厲害,可老子不逼,這蠢貨自己逼,老子已經(jīng)控制不住這局面了。
老子不管了,殺!”
清河一刀殺字出心,反吞噬力道也達(dá)到了巔峰。
咔嚓!
赤色光圈破碎,血剛氣息紊亂。
咔嚓!
橙色光圈破碎,血剛氣息瞬間減弱一半。
咔嚓!
靛色光圈破碎,血剛氣息幾不可聞。
咔嚓!
紫色光圈破碎,血剛氣息全無,靜靜躺在雷池電海中心。
身上的獸皮衣服也一瞬化為塵埃,戰(zhàn)袍少女下意識閉上眼睛,可是微小立方體還是把血剛看的清清楚楚。
此時的血剛,除了一絲皮膚附著在骨頭上之外,幾乎和骷髏無異,一如當(dāng)初巨靈神叛變的楊勇。
血剛氣血逆運(yùn)吞噬清河一刀的血氣和煞氣,清河一刀反吞噬展開,不但吞噬了血剛的氣血和煞氣,就連魄力都沒有放過。
這第二回合,毫無疑問是清河一刀贏了,也可以說這一戰(zhàn)他贏了,畢竟血剛這幅樣子,怎么看都是一個死人了。
可是看清河一刀的眼神,一臉戒備的看著骷髏血剛,額頭還滲出細(xì)密的汗珠,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中了血剛的什么陰招。
但清河一刀知道,血剛根本就一點反抗都沒有,任由他吞噬。
否則不可能這么快就分出結(jié)果。
可越是這樣,他心里越不安。
雖然師傅說過反吞噬之力天下無雙,無人能敵,可吞噬血剛一個擁有血烈傳承的家伙也這么容易。
清河一刀怎么也不敢相信。
清河一刀死死的盯著血剛,反吞噬之力一點也不敢放松,還在一如既往吞噬著只剩骷髏的血剛。
“一點煞氣,氣血和魄力都沒有了。這煞力,氣血比巔峰武王強(qiáng)多了。
煞力竟然有九萬多斗,比得上宗門的二風(fēng)武皇。
這氣血怕是已經(jīng)超過武帝,堪比武圣了。
最可怕的還是魄力,老子吞噬后,至少成為武圣之前,不需要擔(dān)心煞力反噬。
雖然這蠢貨的煞力不值一提,可血力和魄力明明都比老子厲害,怎么也不應(yīng)該這么就滅在老子手里。
可偏偏就是如此,這個蠢貨的一切能力都被老子吞噬的干干凈凈,死的不能再死了。
哼!
蠢貨血剛,別以為你死了,老子就這么算了,這幾年你當(dāng)老子怎么熬過來的。
不把你挫骨揚(yáng)灰,老子就不是清河一刀!老子就不信老子把你搞得尸骨無存,你還不死!”
清河一刀是說到做到,大刀在手,一刀一刀狠狠砍在血剛這個骷髏架子上,當(dāng)真要把血剛挫骨揚(yáng)灰。
大刀和骨頭一次一次相撞,卻無聲無息。
刀還是刀。
骷髏還是骷髏。
“奶奶的血剛,果然邪門,不愧是從小就修煉身體的,這骨骼竟然比武器還厲害,看來當(dāng)年輸給你,老子輸?shù)牟辉?br/>
你活著老子奈何不了你,老子就不信你死了老子還奈何不了!”
清河一刀,一刀一刀又一刀,刀刀都砍在血剛的骷髏架子上。
本來害羞的閉上眼睛的戰(zhàn)袍少女筱溪,發(fā)現(xiàn)血剛只剩一個骷髏架子,不由好奇的睜開了眼睛。
她眼中的微小立方體突然就分裂開,一變二,二變四……
只是一剎那就密密麻麻小的看不見了。
“奇怪了!我已經(jīng)用本門功法仔細(xì)看過臭家伙留下的骷髏架子,
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生機(jī)。
那家伙至少也是七風(fēng)武皇,就算這是武圣的骸骨也扛不住他這么砍。
可偏偏臭家伙的骷髏架子好好的,這是什么道理呢?
要說臭家伙沒死,可他一絲生機(jī)也沒有。
可要說臭家伙死了,可他的骸骨為什么就砍不斷呢?
反觀反吞噬雙子星,他的實力確實增長不少,單看煞力至少是九風(fēng)武皇,甚至更強(qiáng),如果境界到了,也許就是武帝了。
再看氣血,雖然吞噬后還是沒有臭家伙的氣血強(qiáng),但提升一個檔次還是沒問題。
魄力就沒辦法感知了。
可就憑這兩方面,也足以說明反吞噬不是擺設(shè),臭家伙也的確躲不開,煞氣和血氣被吞噬得干干凈凈,一絲沒剩。
這也就說明臭家伙死了。
小黑兔阿爾曼卻沒有跳出來宣布任務(wù)結(jié)束,這又說明臭家伙還沒死。
臭家伙這到底是什么技能,就算沒死,可這個樣子,他想活也沒有可能。
搞不懂啊搞不懂!
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
那也不對。
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
難道……”
戰(zhàn)袍少女筱溪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死死盯著雷池電海中心。
她先是從頭到尾把清河一刀看了,點了點頭,然后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刀,點了點頭,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骷髏架子上,點了點頭。
突然,扭頭看向雷池電海中心,血剛一開始盤坐的位置,那里一無所有,她卻狠狠的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該死的臭家伙,你竟然設(shè)計自己,夠狠的??!
你如不死,我就不打你了?!?br/>
戰(zhàn)袍少女到底看出了什么,不清楚,但清河一刀肯定是一無所獲,還在瘋狂砍著。
他氣瘋了,任他怎么砍,都無法傷血剛骷髏架子一絲,就好像他的刀是破銅爛鐵正在砍金剛石,震的他雙手發(fā)麻。
可他不甘心,也不知道怎么辦,就繼續(xù)砍下去。
“反吞噬雙子星果然除了強(qiáng)橫霸道,一無是處,跟個傻子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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