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飛圖話音剛落,就見手中的掌門令牌脫手而出,自己想要抓回來,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掌門令牌飛到前面的茅屋之中。而掙扎之下,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轉向彭海洋的那間茅屋的方向,之后雙腿被重力所壓,撲通一聲雙膝跪倒,直接將平坦的地面砸出了一個深深地大坑!
“果然是掌門令牌!”屋內(nèi)傳來何興泰的聲音:“司馬飛圖,我知道你心中恨我大師兄,但是我要告訴你,師兄做的再不對,那也是你的師祖,沒有他就不會有你師傅,沒有你師傅何來你的今日?!”
“為人弟子,最重要的是尊師重道!你剛才進來時就是怨念橫生,我兄弟二人并未出言警告,只盼你能給你師祖的茅屋施個禮,但是卻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你可知錯?!”
“弟子知錯,弟子知錯……”司馬飛圖雖然心里有一百個不愿意,但是在何興泰面前,他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那還不磕頭認錯?!”
“是,弟子錯了!”司馬飛圖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被一張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摁著一般,不由自主的便對著彭海洋的茅屋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這次只是對你略施小逞,下次再犯,決不輕饒!我可不管你手里有沒有掌門令牌,是不是內(nèi)外門的大長老!”
“是,弟子知錯,弟子不敢了……”司馬飛圖說完,便覺得一直強壓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力氣憑空消散,身子一輕,重又獲得了自由。
“你剛才說什么?請我們前去誅魔?你們確定這次要讓我們兩個老家伙出手了?”
“是,弟子和掌門商議過了,這次黃帝法旨中的魔王我們已經(jīng)摸清了身份。而我們派往窮山大陸的人幾乎傷亡殆盡,我的徒弟,我唯一的徒弟席偉亮也自爆而亡……所以我和掌門商議,在魔王回來之前,徹底鏟除九魔教,讓魔王再無藏身之處!”
“你說什么?你徒弟亡故了?就是當年來密道的那小子?”何興泰聽到司馬飛圖的話也頓時明白了剛才司馬飛圖為何要對彭海洋的房間無禮了。
“正是當年那人……”
“好了,我們知道了,等你們行動的時候派人來通知我們就是了?!焙闻d泰說完,掌門令牌又撲簌簌的從茅屋中飛了出來。
司馬飛圖見狀,起身將掌門令牌抓到手里:“多謝二位尊者,弟子告退?!?br/>
“嗯,去吧!”
素心教大殿上,靜玄和靜虛兩位道長正躊躇不已。靜虛道長看了看靜玄道長的臉色,想了想,還是先開了口:“師姐,這事兒不能再拖了。雖然我們素心教未必怕昆侖派,可是一旦大家把這事情定下來,要是唯獨我們不參與,怕是真的成了其他八大門派的公敵,到時候,就怕他們會拿住我們的不作為不放??!”
“可是掌門師姐臨走之前再三囑咐,有關九魔教的事情,必須按照祖訓行事。要是按照掌門師姐的意思,那就是不參加這次誅魔大會?。 膘o玄道長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可是素心教這些年和九魔教雖然有些摩擦,但是從來都沒有到不死不休的境地,這個時候要是參加所謂的誅魔大會,莫說靜心道長不答應,就連靜玄道長都覺得不妥。
“你還記得明山師侄發(fā)來的棹鷹嗎?她說最后關頭,黑犬日天教反水,要不是風一凡早有提醒,她或許就被黑犬日天教的人殺害了。而激怒黑犬日天教的,恰恰是董洪紀!”靜玄道長說道:“照此看來,昆侖派要求大家參加所謂的誅魔大會,無疑是想要借我們的手鏟除九魔教?!?br/>
“師姐說的沒錯,可是我們該怎么做呢?這次他們請我們?nèi)ボ庌@教,目的就是為了聯(lián)合起來鏟除九魔教??!”
“如今掌門師姐出去四天了,仍是沒有音訊,你我先去一趟軒轅教,至于到時候怎么辦,還是要看大家的意思?!膘o玄道長說道:“不過要想讓我們參加誅魔大會,這個必須要等掌門真人回來之后再行決斷?!?br/>
“好,那我們明天一早出發(fā)?”
“嗯!”靜玄道長點點頭,心中卻是在暗暗著急,掌門師姐啊,你趕緊回來吧!
三日后,和綠墨香等人道別之后,風一凡帶著悉達多、武云、刑天和獨角劍齒虎會同靈王靈等人趕奔極北的精靈族,而綠墨香等人則是將船開往九州大陸東南角,也就是眾人出發(fā)前往窮山大陸的地方,他們決定原路返回。
此時,軒轅教的密室中,也匯聚了九大門派的主事者,當然,素心教是靜玄靜虛兩位道長來的。
“各位道友,今日將大家召集來,是為了九魔教和黃帝法旨中魔王轉世一事?!遍L孫涵楊在了解了靜心道長的事情之后,也沒有說什么,畢竟每次行動素心教都是隨大流的。
“魔王轉世不就是風一凡嗎?虧我們一開始還東猜西猜的,這下倒好,去窮山大陸的人幾乎全軍覆滅,還讓風一凡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真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碧K天磊看了看一旁的水澤楊,當初提出風一凡不是黃帝法旨中的魔王轉世的,正是他。眾人也都是在聽了他的話之后才有了窮山大陸之行,參加了所謂的屠魔大會,可是結果卻是那樣的悲涼。
“莫非丹丘派真的以為風一凡就是魔王轉世?”水澤楊瞥見蘇天磊看自己,接茬問道。
“連風一凡自己都承認了,難道不是嗎?”蘇天磊冷哼道:“我們天天叫囂著屠魔屠魔,結果呢?要不是風一凡提醒,我看我們這次去窮山大陸的人怕是各個都有去無回吧?”
眾人聞聽蘇天磊的話,除了水澤楊,皆是點頭,很顯然,他們都收到了各自門派發(fā)回來的棹鷹,了解了他們和黑犬日天教的那一戰(zhàn)。至于全軍覆滅的清水派,則是從長孫涵楊那里得到的消息。
“那一切都是風一凡的鬼蜮伎倆!這點小手段,騙騙三歲孩子可以,難道還能騙過我們的眼睛嗎?”水澤楊驚訝于眾人的贊同,不滿的說。
“昆侖派難道有不同的看法嗎?”
“當然!”水澤楊說道:“其一,我不知道諸位得到的情報是什么,但是我得知的情報卻是,風一凡的身邊除了武云還多了兩個人,兩個人都是葉茂期修為,而且其中一人身高八尺,手持開天神斧和大地盾,修為已經(jīng)隱約觸碰到了花胎期!”
“其二,風一凡雖然當場承認了自己是魔王轉世,而且我們也知道風一凡是魔王轉世,可是,大家就能據(jù)此判斷風一凡就是黃帝法旨中的魔王轉世嗎?想他一個少年,年紀比我剛才說的那人大,修為還不如那人,這點,你們怎么看待?”
“再有,要是風一凡真的是黃帝法旨中的魔王轉世,他怎么會讓這個消息傳到我們的耳朵里?難道,他就不怕我們的人在他們回來的途中設伏,絞殺他?”
水澤楊說完,鄙視的看了一圈眾人,說道:“諸位道友,請大家仔細想想以上三點,哪一點不是漏百出,哪一點,不是說明風一凡是為了真正的魔王轉世作掩護?!”
水澤楊的話無疑像一個大石塊投入了平靜的湖面中,在眾人心中激起層層波浪,久久不能退去。
就像水澤楊說的,風一凡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就沒法自保,他明知道九大門派恨不能生啖其肉,卻為何要在眾人面前承認呢?除非他認定了這些人不會將消息走露,亦或者他認定了這些人必死無疑。
可是,當時的情景傻子都知道這些人不會死絕,而且必然會把這個重磅消息傳回九大門派,那樣的話,他的身份暴露無遺。而且他遲早都會回到九魔教,那時候,眾人只需派出高手,暗中截殺就是了。
風一凡不是傻子,他當然不會想不到這些??墒?,既然想到了,為何還要將自己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呢?這就好比是一個抱著一萬兩黃金,不對,抱著一把絕世神級靈器的三歲孩子在大白天招搖過市一般?。∵@不是找著被搶被殺呢?
可是風一凡既然說了,那又有什么樣的目的?莫非真如水澤楊所說,他此舉就是純粹為了吸引眾人的目光嗎?
他知道自己在回來的時候,一定會遭到眾人的伏擊,而為了保全真正的魔王轉世,就是那位手持開天神斧和大地盾的人,他寧可選擇犧牲自己,也要讓他平安的回到九魔教?
要真是這樣的話,九大門派認定了風一凡就是黃帝法旨中的人,將他殺了,那九大門派可就又是白跑一趟了!
想到這里,在座的人全部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個計策,這個故弄玄虛,這個張聲造勢的計策啊,差點就把眾人帶進溝里面??!
蘇天磊滿臉通紅的說道:“水掌門說的是,是我等才疏學淺了。不知水掌門有何安排?”天曉得要是風一凡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反而讓九大門派這么猜疑,會是什么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