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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公交售票員性愛故事 或許是見慣了長安

    或許是見慣了長安城人滿為患的模樣,如今到這齊州州城里,李佑明顯能感覺到,這兩旁迎候的百姓,顯得有些疏落。

    饒是陰弘智早有安排,這道路兩旁也不過稀稀拉拉一兩排百姓。

    再往后看,便已無人排列迎候了。

    這與那碼頭眾人齊迎的場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乍一看,還以為陰弘智將所有人都安排到了碼頭上了。

    但這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碼頭再大,也容不下整個州城的百姓。

    看來,這州城的人口確實是較少的。

    陰弘智倒不以為意:“你打長安過來,見慣了繁華,自是覺得這齊州城里冷清。事實上,這齊州人口是不少的,只是大多百姓都散居在州城周邊,這城里的人,確實是不多的。”

    “原來如此……”李佑點了點頭。

    長安城畢竟是名動天下的京城要沖,光是那些京官家眷,來往客商,便已不少,更不要提尋常百姓。

    而齊州城則要差了不少,這里商貿(mào)并不發(fā)達,也沒有匠人、手藝人,大多數(shù)百姓,都是平頭農(nóng)戶。

    這農(nóng)戶依田而生,分布較為分散,自然是不能都住在城中的。

    李佑再不分心,閉目休養(yǎng)片刻,趕著回府接見青州來人。

    到了齊王府,將收整布置的事兒丟給管家許福,又將那被人看守的二娘交給韋敏,李佑便即到了書房,吩咐青州一行人進來答話。

    這齊王府占地極廣,比之長安城里那座王府還要大得多。

    等了有一陣兒,才聽得小跑聲傳來,幾個侍從氣喘吁吁地跑進書房中。

    “見過殿下……”

    那侍從們押著個瘦弱矮小的人進來,走近一看才認(rèn)出這人竟是胡泰來。

    這胡泰來乃是高昌人,也正是他獻上紅薯,李佑才能一路查到青州。

    雖說只是誤打誤撞,但他畢竟是立過大功的。

    李佑揮了揮手,吩咐侍衛(wèi)將胡泰來松開。

    那胡泰來被放開束縛,立即喜笑顏開:“小的胡泰來,見過齊王殿下?!?br/>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小臉兒笑開了花。

    見胡泰來如此得意,李佑心道他們定是找到那支商船了,當(dāng)下追問道:“青州那邊怎么樣了?”

    侍衛(wèi)已回話道:“倒是打聽到一隊打著“張”字旗號的商船,據(jù)碼頭附近的人說,那船隊領(lǐng)頭人是個老漢,人送外號“張大胡子”,這與胡泰來所說的商船都能對得上號?!?br/>
    李佑看了看胡泰來,胡泰來立即拱手點頭:“對的,我正是從那大胡子老漢的船上偷來的那寶貝。”

    雖然追尋這支商隊已久,但李佑對其并不熟悉。

    他搜集到的情報有限,只知道這是支經(jīng)常出海的商隊,靠的販賣海貨為生。

    早從胡泰來那里得知,這商隊的商船上,都掛著“張”字旗號,想來商隊的領(lǐng)頭人是姓張的。

    如今他才知曉,那領(lǐng)頭人是個老頭兒,還長了一臉大胡子。

    但這都無關(guān)緊要,最要緊的還是找到紅薯。

    李佑忙問:“那后來呢?”

    自上一封書信到現(xiàn)在,已過了不少天,按說那支商隊也該回青州了吧?

    可侍衛(wèi)們卻一臉猶豫:“這……”

    李佑眉頭一凝,拍桌催道:“快說!”

    那侍衛(wèi)們互看一眼,最終還是個領(lǐng)頭侍衛(wèi)隊長站了出來:“殿下,我們倒是等到了那支商隊,可是他們只在青州碼頭停了兩天,便又出海去了……”

    “又出海了?”李佑一驚,“你們怎可放他們離開?”

    那侍衛(wèi)隊長苦笑了聲:“我們已勉力相留,甚至亮明了身份,邀他們前來齊州拜見。但那伙人……卻是不識時務(wù)的。他們……他們……”

    侍衛(wèi)隊長猶豫著:“依卑職看,這伙人倒不像是靠販賣商品、海貨為生的商隊,更像是……更像是一群……一群流民賊寇……”

    “賊寇?”李佑聽得又是一驚,那伙人在長安時,不老老實實做買賣么?

    怎么到了青州,又成了流民賊寇了?

    侍衛(wèi)隊長又道:“卑職曾遞上拜帖,去那商船上見過那位張大胡子。到了船上卑職才發(fā)現(xiàn),那商船上置了不少長槍短刀,甚至還有弓矢,船上的船夫也多是勇武壯碩之輩,看起來就像是靠劫掠為生的???。”

    說到這里,這侍衛(wèi)隊長又有些不忿:“那張老頭兒為人很是張狂,口口聲聲說什么‘齊王干他屁事’之類的話,一把便回絕了卑職?!?br/>
    李佑聽得更是吃驚,大唐已開國數(shù)年,對于兵器的管控,也愈發(fā)嚴(yán)格起來。

    若是尋常商船,出海打漁或是行商,船上備一些短刀防身,倒是正常。

    可他們備了長槍、弓矢之類的武器,這可就犯禁了——朝廷是不允許尋常百姓私藏這等沙場兵器的。

    只這一條罪狀,就足以給那伙人定個大罪了。

    那侍衛(wèi)隊長繼續(xù)道:“卑職本是想留住那商隊,便派人在碼頭處守著,本是想過幾日再以利相誘,將他們勸到齊州來?!?br/>
    “可是……可是沒過兩天,這支商隊卻又往海上去了。卑職一時不查,沒能留住他們,只好留人值守在青州出??冢约夯貋碚堊?。”

    看那侍衛(wèi)隊長一臉自責(zé),李佑無奈地擺了擺手,不予論處。

    依他所說,這支商隊藏有長兵器,想是不好對付的。

    而李佑事先未曾料到這些,派去青州的衛(wèi)隊人數(shù)本就不多,壓根無法靠武力逼那商隊就范。

    再說衛(wèi)隊想要看守住這支商隊,最多也只能守住內(nèi)河道,卻是無法攔住商隊逃往大海的。

    大海浩廣無邊,豈是這么支衛(wèi)隊能攔得住的?

    李佑心下急切,迫不及待要尋到那商隊,問出紅薯下落。

    但眼下聽了侍衛(wèi)匯報,心中又有了更多疑惑。

    那支“張”字號商隊,究竟是些什么人?他們是如何弄到紅薯的?

    而此番出海,這些人當(dāng)真是逃避自己嗎?

    這樣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是因為私藏兵器,害怕被官府追責(zé)么?

    李佑一時想不明白,心中正是煩悶。

    而這時候,又見到那胡泰來正咧著嘴望來,眼神里全是興奮。

    一看到他這張笑臉,李佑心中沒來由地一怒。

    他黑著臉罵將過去:“你笑個什么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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