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如的手指頓了頓,依舊一副溫柔模樣:“那好,不煩副班長你了,趕緊回宿舍吧,要不然要鎖門了?!?br/>
易湛童直接掐斷電話。
給她帶東西,是情分,不給她帶東西,是本分!
吳曉如打的什么算盤,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上去宿舍的時候,果不其然。
宿舍門已經(jīng)關(guān)咯。
學(xué)校保安組成一隊巡邏隊,正在夜間查詢。
易湛童微微閃了閃身,躲在樹影下。
她微微抬眸,還能看見四樓窗戶上探出來的腦袋。
易湛童勾了勾唇。
等那群巡邏人走了之后,她才邊走邊給祁行巖打電話。
“睡了沒?”
她懨懨的開口。
那端,祁行巖正在辦公,聞聲,淡淡的接起來,放在一邊。
一把好聽的嗓音沁涼一片:“怎么了?”
“下來接我上樓!”
少女霸道的回復(fù)。
祁行巖眉頭驀地一挑,曖昧的呢喃著:“想好了,今晚和我睡嗎?”
“別不正經(jīng),我現(xiàn)在沒有睡的地方,你快下來接我?!?br/>
“好——等著?!?br/>
他說罷。
換了身衣服下樓。
易湛童站在冷風中,環(huán)著自己的身子。
等他一下來,一件長風衣直接披在她身上。
“走,跟我上樓?!?br/>
他穿著家居服姿態(tài)閑散,一臉笑意的凝著她被凍紅的鼻尖。
易湛童被他半擁著上了樓。
祁行巖突然非常喜歡這種感覺,抱著她粘著她的感覺。
少女進屋,撲面而來的暖熱氣息。
祁行巖將外套掛在衣架上。
次日清晨六點整。
祁行巖就叫她起床。
在她迷迷糊糊中給她穿好衣服。
“干嘛?”
“去跑步。”
這是祁行巖一直以來的習慣,之前習慣五千里越野,現(xiàn)在沒有那個條件,所以他以跑步代替。
“不要,好冷~”
少女迷迷糊糊的睜開一只眼睛。
冬天,沒有什么是比被窩更加暖和的東西。
如果有,那就是男友的胸膛!
易湛童簡單洗漱完,就被他帶著跑步。
冬日六點的天,昏昏暗暗,彌漫著一抹黑。
遠處,有燈光打過來。
祁行巖做了幾個熱身活動,他奇異的發(fā)現(xiàn)易湛童的熱身動作和他絲毫不差。
橡膠跑道上,一高一低,兩個身影。
易湛童的體能訓(xùn)練完全不差那些新兵蛋子。
甚至比起祁行巖訓(xùn)練過的兵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不過,祁行巖早早跑完五千米,在前邊等著她。
少女跑完之后,一臉不悅的凝著前邊好整以暇等待她的祁行巖。
鼓著腮幫子:“過來!”
這個人,憑什么體能這么厲害!
祁行巖跑完五千米,大氣都不喘,面色淡然的很。
倒是易湛童,臉色微紅。
露在外邊的手有些凍的發(fā)紅。
祁行巖只穿了一個單衫。
在這昏暗的天氣里,他的身材被勾勒的十分好,黑暗料峭,唯有那張臉,帶著幾分白,格外的迷人。
“怎么了?”
“我手冷!”
少女攤開手,手背一片涼。
祁行巖幽黑的眸子瞥向她的手指。
思慮片刻,便不假思索的歪著脖子解開襯衫。
隨后,他抓著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手放在他溫熱的胸膛。
冰與火的觸感。
易湛童忍不住順著他的胸膛滑下去,塞入他小腹部。
格外的暖。
這簡直是個暖手寶地!